和寇十一晚登白门 和寇十一晚登白門
重楼杰观屹相望,表里河山自一方。
小市张灯归意动,轻衫当户晚风长。
孤臣白首逢新政,游子青春见故乡。
富贵本非吾辈事,江湖安得便相忘。
重樓傑觀屹相望,表裏河山自一方。
小市張燈歸意動,輕衫當戶晚風長。
孤臣白首逢新政,遊子青春見故鄉。
富貴本非吾輩事,江湖安得便相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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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重重高阁与楼观相对耸立,有山河屏障的徐州自来雄镇一方。 直待到小市门张起明亮灯火,我才起了回家的念头;身穿轻薄衣衫对着窗户,晚风吹来只觉得分外悠长。 被朝廷遗忘的臣子白了头发,幸喜看到如今新的政令更张,被贬在外的游子正好趁着春光,返回久别的故乡。 富贵本不是我们享有的事情,但又怎能在隐居生活中把师友淡忘!重重高閣與樓觀相對聳立,有山河屏障的徐州自來雄鎮一方。 直待到小市門張起明亮燈火,我才起了回家的念頭;身穿輕薄衣衫對着窗戶,晚風吹來只覺得分外悠長。 被朝廷遺忘的臣子白了頭髮,幸喜看到如今新的政令更張,被貶在外的遊子正好趁着春光,返回久別的故鄉。 富貴本不是我們享有的事情,但又怎能在隱居生活中把師友淡忘!
注释
寇十一:寇国宝,字荆山,徐州人,从陈师道学。哲宗绍圣四年(1097年)进士,授吴县(今属江苏苏州)主簿。 白门,徐州城门名。 重(chóng)楼:多层的楼。 杰观(guàn):雄伟的楼观。 观:楼观。 屹(yì),高耸貌。 表里山河:谓有山河屏障,自守无虞。 自一方:即自成一方重镇,与帝城气象遥分,徐州自古为兵家要地,陈师道此语,确实形容准确。 小市:徐州有地名小市门。 归意动:起了回家的念头。 当户:对着窗户。 孤臣:远离朝廷、被君上所遗忘的臣子。此处是作者自称。 新政:指徽宗初即位,赦元祐旧臣内迁以示宽大。 游子:指苏轼、黄庭坚等人。寇十一:寇國寶,字荊山,徐州人,從陳師道學。哲宗紹聖四年(1097年)進士,授吳縣(今屬江蘇蘇州)主簿。 白門,徐州城門名。 重(chóng)樓:多層的樓。 傑觀(guàn):雄偉的樓觀。 觀:樓觀。 屹(yì),高聳貌。 表裏山河:謂有山河屏障,自守無虞。 自一方:即自成一方重鎮,與帝城氣象遙分,徐州自古爲兵家要地,陳師道此語,確實形容準確。 小市:徐州有地名小市門。 歸意動:起了回家的念頭。 當戶:對着窗戶。 孤臣:遠離朝廷、被君上所遺忘的臣子。此處是作者自稱。 新政:指徽宗初即位,赦元祐舊臣內遷以示寬大。 遊子:指蘇軾、黃庭堅等人。
赏析
宋哲宗元符三年(公元1100年)宋哲宗去世,徽宗即位,皇太后向氏权同听政,绍圣年间被排挤的元祐旧臣渐次召回。这首诗就是在这一年的春天写下的。后山师事曾巩,元祐中曾得苏轼、傅尧俞、孙觉等人之荐而授徐州教授,所以政治上接近元祐党人,此时自然感到十分欣喜。寇十一是后山的同乡和学生,名叫寇国宝,后山集中有不少与他唱和的诗作,这首诗即是诗人赠送寇十一的一首唱和之作。 这首诗描述了诗人登白门楼的所见所思。该诗上半段写登临的情况,下半段写归来后的感触,结体灵活,用意深婉。由于是写给晚辈的和诗,作者则写得潇洒自如,在欣喜之中略带轻松放旷的意绪。 首联起势壮阔,将白门的形势及登楼所见都包容在内。 颔联极洒脱而轻松,因看到小市上了灯,诗人才萌动了归意,可见其游兴之浓;乘着和煦的春风回到家门,然而诗人的意兴仍然未尽,故伫立门前,让晚风吹拂着轻衫。此二句将诗人的意绪动态与景物巧妙地结合起来,一个活生生的诗人形象便跃然纸上了。“小市”“轻衫”“归意动”“晚风长”诸语,都如同随手拈来,颇有谐谑放达的意趣,特别是以“长”字形容风,形象而生动,画面逼真。 颈联则道出了诗人轻松心情的由来。当时苏轼等人还贬谪于南方,因朝廷有重新起用旧党的趋势,所以庆幸又“逢新改”,语中带着喜悦和希望,但“白首”二字中却包蕴着无限感慨,暗示出政治上派别斗争之漫长和严酷。但诗人为流贬远方的朋友可以北归而高兴,“游子”句即设想他们在春天融和的天气中重回故乡的情景。这一句脱胎于杜甫《闻官军收河南河北》一首中“青春作伴好还乡”句,其中表达的感情也同杜诗的欢愉之情相仿佛。 尾联两句则表达了诗人矛盾的内心世界。诗人感叹道:“富贵早已与我们绝缘,但羁身于仕宦之途,既不能建功立业,又不能归隐江湖,自由自在,所以永远处于矛盾困窘之中。”至于这种既向往无拘无束的生活,又留恋仕途,功名之心难忘的矛盾,是封建时代知识分子的普遍心理,颇有典型意义。宋哲宗元符三年(公元1100年)宋哲宗去世,徽宗即位,皇太后向氏權同聽政,紹聖年間被排擠的元祐舊臣漸次召回。這首詩就是在這一年的春天寫下的。後山師事曾鞏,元祐中曾得蘇軾、傅堯俞、孫覺等人之薦而授徐州教授,所以政治上接近元祐黨人,此時自然感到十分欣喜。寇十一是後山的同鄉和學生,名叫寇國寶,後山集中有不少與他唱和的詩作,這首詩即是詩人贈送寇十一的一首唱和之作。 這首詩描述了詩人登白門樓的所見所思。該詩上半段寫登臨的情況,下半段寫歸來後的感觸,結體靈活,用意深婉。由於是寫給晚輩的和詩,作者則寫得瀟灑自如,在欣喜之中略帶輕鬆放曠的意緒。 首聯起勢壯闊,將白門的形勢及登樓所見都包容在內。 頷聯極灑脫而輕鬆,因看到小市上了燈,詩人才萌動了歸意,可見其遊興之濃;乘着和煦的春風回到家門,然而詩人的意興仍然未盡,故佇立門前,讓晚風吹拂着輕衫。此二句將詩人的意緒動態與景物巧妙地結合起來,一個活生生的詩人形象便躍然紙上了。“小市”“輕衫”“歸意動”“晚風長”諸語,都如同隨手拈來,頗有諧謔放達的意趣,特別是以“長”字形容風,形象而生動,畫面逼真。 頸聯則道出了詩人輕鬆心情的由來。當時蘇軾等人還貶謫於南方,因朝廷有重新起用舊黨的趨勢,所以慶幸又“逢新改”,語中帶着喜悅和希望,但“白首”二字中卻包蘊着無限感慨,暗示出政治上派別鬥爭之漫長和嚴酷。但詩人爲流貶遠方的朋友可以北歸而高興,“遊子”句即設想他們在春天融和的天氣中重回故鄉的情景。這一句脫胎於杜甫《聞官軍收河南河北》一首中“青春作伴好還鄉”句,其中表達的感情也同杜詩的歡愉之情相彷彿。 尾聯兩句則表達了詩人矛盾的內心世界。詩人感嘆道:“富貴早已與我們絕緣,但羈身於仕宦之途,既不能建功立業,又不能歸隱江湖,自由自在,所以永遠處於矛盾困窘之中。”至於這種既嚮往無拘無束的生活,又留戀仕途,功名之心難忘的矛盾,是封建時代知識分子的普遍心理,頗有典型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