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南丰先生出山之作 和南豐先生出山之作
侧径篮舁两眼明,出山犹带骨毛清。
白云笑我还多事,流水随人合有情。
不及鸟飞浑自在,羡他僧住便平生。
未能与世全无意,起为苍生试一鸣。
側徑籃舁兩眼明,出山猶帶骨毛清。
白雲笑我還多事,流水隨人合有情。
不及鳥飛渾自在,羨他僧住便平生。
未能與世全無意,起爲蒼生試一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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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在狭窄的山路上,曾巩乘坐着竹轿,眼前一片光明,带着一身清爽。 白云和流水也像是有了人的情态,白云笑我出山是多事之举,而流水却对我情谊颇深,一路随着送我出山。 身在官场,终不如山中飞鸟那般自由自在,隐居山中的僧人,这一生就可以悠然闲适地度过,这种生活真令人羡慕。 然而,他与红尘俗世也并非全然了断,为了替天下苍生发声鸣不平,他最终还是放弃了隐居生活,决然出山。在狹窄的山路上,曾鞏乘坐着竹轎,眼前一片光明,帶着一身清爽。 白雲和流水也像是有了人的情態,白雲笑我出山是多事之舉,而流水卻對我情誼頗深,一路隨着送我出山。 身在官場,終不如山中飛鳥那般自由自在,隱居山中的僧人,這一生就可以悠然閒適地度過,這種生活真令人羨慕。 然而,他與紅塵俗世也並非全然了斷,爲了替天下蒼生髮聲鳴不平,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隱居生活,決然出山。
注释
南丰先生:即曾巩,陈师道敬重仰慕的师长。 侧径:狭窄的路,篮舁:竹轿。 骨毛清:谓超凡脱俗,具有神仙之姿。南豐先生:即曾鞏,陳師道敬重仰慕的師長。 側徑:狹窄的路,籃舁:竹轎。 骨毛清:謂超凡脫俗,具有神仙之姿。
赏析
首联紧扣“出山”二字,写出山路途。在狭窄的山路上,曾巩乘坐着竹轿,眼前一片光明,带着一身清爽。 颔联承接上文,写出山路上所见。白云和流水也像是有了人的情态,白云笑我出山是多事之举,而流水却对我情谊颇深,一路随着送我出山。 “云”这个意象在诗歌中有两个比较常见的含义,一是指游子,二是指小人。因云无根,随风而飘,身不由己,正如羁旅之人,所以用来指游子。如李白《送友人》:“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古诗《行行重行行》:“浮云蔽白日,游子不顾反。”从另一个角度来看,云又是没有主见的,风往何处吹,云就往何处飘,正如见风使舵之人,所以又可以用来指小人。比如李白《登金陵凤凰台》:“总为浮云能蔽日,长安不见使人愁。”王安石《登飞来峰》:“不畏浮云遮望眼,自缘身在最高层。”这里的“浮云”都是指小人。 在这首诗中,联系后文“起为苍生试一鸣”来看,曾巩这次出山应是为百姓而出仕从政的,所以这里的“白云”应是指小人。小人们嘲笑我这次出山是多事之举,殊不知我此行是要为天下苍生发声鸣不平。 颈联和尾联转到曾巩对“出”与“隐”的看法。身在官场,终不如山中飞鸟那般自由自在,隐居 山中的僧人,这一生就可以悠然闲适地度过,这种生活真令人羡慕。可以看出,曾巩对隐居 生活是充满了向往的。然而,他与红尘俗世也并非全然了断,为了替天下苍生发声鸣不平,他最终还是放弃了隐居生活,决然出山。在“独善其身”与“兼济天下”之间,他选择了后者,把个人之乐暂且放下,将苍生之忧挂在心头。在这一点上,他与“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范仲淹可谓异代同心。首聯緊扣“出山”二字,寫出山路途。在狹窄的山路上,曾鞏乘坐着竹轎,眼前一片光明,帶着一身清爽。 頷聯承接上文,寫出山路上所見。白雲和流水也像是有了人的情態,白雲笑我出山是多事之舉,而流水卻對我情誼頗深,一路隨着送我出山。 “雲”這個意象在詩歌中有兩個比較常見的含義,一是指遊子,二是指小人。因雲無根,隨風而飄,身不由己,正如羈旅之人,所以用來指遊子。如李白《送友人》:“浮雲遊子意,落日故人情。”古詩《行行重行行》:“浮雲蔽白日,遊子不顧反。”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雲又是沒有主見的,風往何處吹,雲就往何處飄,正如見風使舵之人,所以又可以用來指小人。比如李白《登金陵鳳凰臺》:“總爲浮雲能蔽日,長安不見使人愁。”王安石《登飛來峯》:“不畏浮雲遮望眼,自緣身在最高層。”這裏的“浮雲”都是指小人。 在這首詩中,聯繫後文“起爲蒼生試一鳴”來看,曾鞏這次出山應是爲百姓而出仕從政的,所以這裏的“白雲”應是指小人。小人們嘲笑我這次出山是多事之舉,殊不知我此行是要爲天下蒼生髮聲鳴不平。 頸聯和尾聯轉到曾鞏對“出”與“隱”的看法。身在官場,終不如山中飛鳥那般自由自在,隱居 山中的僧人,這一生就可以悠然閒適地度過,這種生活真令人羨慕。可以看出,曾鞏對隱居 生活是充滿了嚮往的。然而,他與紅塵俗世也並非全然了斷,爲了替天下蒼生髮聲鳴不平,他最終還是放棄了隱居生活,決然出山。在“獨善其身”與“兼濟天下”之間,他選擇了後者,把個人之樂暫且放下,將蒼生之憂掛在心頭。在這一點上,他與“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的范仲淹可謂異代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