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黄楼寄负山居士 雪後黃樓寄負山居士
林庐烟不起,城郭岁将穷。
云日明松雪,溪山进晚风。
人行图画里,鸟度醉吟中。
不尽山阴兴,天留忆戴公。
林廬煙不起,城郭歲將窮。
雲日明松雪,溪山進晚風。
人行圖畫裏,鳥度醉吟中。
不盡山陰興,天留憶戴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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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登上黄楼后看到林中房舍已无炊烟缭绕,年底的这场大雪把城郭打扮得分外妖娆! 阳光透过云层照在松枝积雪上明亮闪耀,晚风吹来,溪水波光闪,青山响松涛。 行进在小道上好像在画中行走,我正在吟咏,鸟雀一瞥即掠过。 当年王徽之雪夜访戴逵,船到剡溪兴尽而返,不去拜访友人。我宁可不去拜访仲连,使自己兴不尽,这样就可长忆友人。登上黃樓後看到林中房舍已無炊煙繚繞,年底的這場大雪把城郭打扮得分外妖嬈! 陽光透過雲層照在松枝積雪上明亮閃耀,晚風吹來,溪水波光閃,青山響松濤。 行進在小道上好像在畫中行走,我正在吟詠,鳥雀一瞥即掠過。 當年王徽之雪夜訪戴逵,船到剡溪興盡而返,不去拜訪友人。我寧可不去拜訪仲連,使自己興不盡,這樣就可長憶友人。
注释
黄楼:元丰年间苏轼任徐州知州时建于徐州城东门,称为黄楼。负山居士:陈师道的友人张仲连的号。 林庐:林中房舍。 岁将穷:指年底,岁暮。 明:明亮。 进:指风吹进。 鸟度醉吟中:是说诗人正在吟咏,鸟雀一瞥即掠过。“度”通“渡”。 “山阴兴”两句:指《晋书》中王徽之雪夜访戴逵事。 戴公:本指戴逵,这里指友人张仲连。黃樓:元豐年間蘇軾任徐州知州時建於徐州城東門,稱爲黃樓。負山居士:陳師道的友人張仲連的號。 林廬:林中房舍。 歲將窮:指年底,歲暮。 明:明亮。 進:指風吹進。 鳥度醉吟中:是說詩人正在吟詠,鳥雀一瞥即掠過。“度”通“渡”。 “山陰興”兩句:指《晉書》中王徽之雪夜訪戴逵事。 戴公:本指戴逵,這裏指友人張仲連。
赏析
公元1078年(宋神宗元丰元年),苏轼在徐州担任知州,带领民众成功地抵御洪水,事后建造“黄楼”以作纪念。当时曾广泛征求赋铭,陈师道呈上《黄楼铭》,颇得苏轼欣赏。元祜二年(1087),由苏轼等人举荐,陈师道任徐州州学教授。次年一个雪天,陈师道登上黄楼,因思念朋友张仲连,写下这首诗寄给他,表现出冲淡旷达、潇洒不群的真淳本性。 这是一首登高寄友之作,前两联写黄楼所见景入,围绕题中“雪后”城字。第三联在写景中插入自己,使物我交汇,情景合流。最后将旧典翻新,写对友人负山居士的思念。全诗写景细腻精致,写情深远绵邈,冲淡闲远。其中第城联更是陈师道炼句的典例,历来备受赞誉。 首城句描绘了一幅雪后黄昏空明澄净的图画。林中屋舍已无炊烟缭绕,可知是向晚时分,正因为烟雾散净,所以林间茅庐历历在目,极目远眺,有一种广漠荒寒之感。这一切,加上城垣上的积雪,预示一年将尽。这两句表面上来是寻常写景,然而颇切合雪后登楼的情景。此城句,《同唐代祖咏的名句:“林表明霁入,城中增暮寒。” 颔联的写景更表现出陈师道烹字炼句的功力。日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映一着松枝上的积雪,显得格外明亮;溪水纵横的山间吹进晚风,又带来了阵阵寒意。这一联一字一意,绝无冗赘之语。“日”并非普通的日,而是“云日”,这就将雪后薄云遮日的景象表现了出来;“雪”是“松雪”,描绘出一幅青白交映的松雪图;“山”为“溪山”,“风”是“晚风”,都力图用最简炼的字句传递出尽可能多的意象。这四组景物,两两相对,中间以诗眼“明”、“进”维系,整个画面便动了起来,好像都变活了,令人《见雪景,《闻风声。 颈联也是写登楼所见,然而“醉吟中”三字归到诗人自己,人和景物融合在一起。此联下语平淡,明白《话,然而对仗工稳,虽不像前一联那样颇见锻炼之工,然而意趣横生,诗人放达的高情逸兴已跃然纸上。李白《清溪》诗云:“人行明镜中,鸟度屏风里”,是为陈师道此联所本。但李诗本写山水之秀美,以明镜状水,屏风状山;而陈诗乃写登楼所见之冬景,故易“明镜”为“图画”,变。屏风”为“醉吟”。虽不及李诗之清丽秀婉,然一另有新意。尤其是“鸟度醉吟中”,似乎鸟之飞来一属有意入诗,乎添了一种奇趣。有此—句,则不止于静态的描状,不只是置身于景物之外,而且物我交融,互为映衬。雪地里的行人,空中的飞鸟,城楼上的诗人,都被置于同一个画框之中,与林庐低烟、松枝积雪、溪山晚风一起,共同构成一幅层次颇为丰富的岁暮雪景图。 尾联用晋人王子猷事,表明自己对友人的思念之情。据《晋书》,王徽之居住在山阴时,一日夜雪初霁,忽然忆及住在剡溪的朋友戴逵,就乘小船前去看他,隔夜才到了剡溪,但又不去登门拜访故友,却返舟回去,别人问他什么原因,他说:“本乘兴而来,兴尽而返,何必见戴?”这个雪夜访戴的故事历来为诗人墨客广泛称引,用采表现高人雅士的逸兴。陈师道在这里更深一层发掘其意义。意指王徽之因访戴逵而起访问之兴,兴尽之后,忆戴逵的念头一平息。而诗人宁可不去拜访张仲连,使自己兴不尽,这样就可长忆友人。此城句,既可见诗人冲淡的情怀,又可见其友情的诚笃,把这个用滥了的典故翻出了新意。而且这里既契合雪后的环境,又切合寄友的诗题,可见陈师道用典的精密。 [4-5] 全诗结构谨严,写景则精微细腻,写情则深远绵邈。前六句的景带有情,从而使后两句怀人之情更显得冲淡闲远。清代王士稹论诗标举神韵,所以不喜欢江西诗派的诗,但唯独对此诗赞不绝口,这是因为本诗虽然在艺术手法上是典型的江西诗派家数,但在感情的流露及景观的表现上却神韵天然,清新淡泊。公元1078年(宋神宗元豐元年),蘇軾在徐州擔任知州,帶領民衆成功地抵禦洪水,事後建造“黃樓”以作紀念。當時曾廣泛徵求賦銘,陳師道呈上《黃樓銘》,頗得蘇軾欣賞。元祜二年(1087),由蘇軾等人舉薦,陳師道任徐州州學教授。次年一個雪天,陳師道登上黃樓,因思念朋友張仲連,寫下這首詩寄給他,表現出沖淡曠達、瀟灑不羣的真淳本性。 這是一首登高寄友之作,前兩聯寫黃樓所見景入,圍繞題中“雪後”城字。第三聯在寫景中插入自己,使物我交匯,情景合流。最後將舊典翻新,寫對友人負山居士的思念。全詩寫景細膩精緻,寫情深遠綿邈,沖淡閒遠。其中第城聯更是陳師道煉句的典例,歷來備受讚譽。 首城句描繪了一幅雪後黃昏空明澄淨的圖畫。林中屋舍已無炊煙繚繞,可知是向晚時分,正因爲煙霧散淨,所以林間茅廬歷歷在目,極目遠眺,有一種廣漠荒寒之感。這一切,加上城垣上的積雪,預示一年將盡。這兩句表面上來是尋常寫景,然而頗切合雪後登樓的情景。此城句,《同唐代祖詠的名句:“林表明霽入,城中增暮寒。” 頷聯的寫景更表現出陳師道烹字煉句的功力。日光透過薄薄的雲層,映一着松枝上的積雪,顯得格外明亮;溪水縱橫的山間吹進晚風,又帶來了陣陣寒意。這一聯一字一意,絕無冗贅之語。“日”並非普通的日,而是“雲日”,這就將雪後薄雲遮日的景象表現了出來;“雪”是“松雪”,描繪出一幅青白交映的松雪圖;“山”爲“溪山”,“風”是“晚風”,都力圖用最簡煉的字句傳遞出儘可能多的意象。這四組景物,兩兩相對,中間以詩眼“明”、“進”維繫,整個畫面便動了起來,好像都變活了,令人《見雪景,《聞風聲。 頸聯也是寫登樓所見,然而“醉吟中”三字歸到詩人自己,人和景物融合在一起。此聯下語平淡,明白《話,然而對仗工穩,雖不像前一聯那樣頗見鍛鍊之工,然而意趣橫生,詩人放達的高情逸興已躍然紙上。李白《清溪》詩云:“人行明鏡中,鳥度屏風裏”,是爲陳師道此聯所本。但李詩本寫山水之秀美,以明鏡狀水,屏風狀山;而陳詩乃寫登樓所見之冬景,故易“明鏡”爲“圖畫”,變。屏風”爲“醉吟”。雖不及李詩之清麗秀婉,然一另有新意。尤其是“鳥度醉吟中”,似乎鳥之飛來一屬有意入詩,乎添了一種奇趣。有此—句,則不止於靜態的描狀,不只是置身於景物之外,而且物我交融,互爲映襯。雪地裏的行人,空中的飛鳥,城樓上的詩人,都被置於同一個畫框之中,與林廬低煙、松枝積雪、溪山晚風一起,共同構成一幅層次頗爲豐富的歲暮雪景圖。 尾聯用晉人王子猷事,表明自己對友人的思念之情。據《晉書》,王徽之居住在山陰時,一日夜雪初霽,忽然憶及住在剡溪的朋友戴逵,就乘小船前去看他,隔夜纔到了剡溪,但又不去登門拜訪故友,卻返舟回去,別人問他什麼原因,他說:“本乘興而來,興盡而返,何必見戴?”這個雪夜訪戴的故事歷來爲詩人墨客廣泛稱引,用採表現高人雅士的逸興。陳師道在這裏更深一層發掘其意義。意指王徽之因訪戴逵而起訪問之興,興盡之後,憶戴逵的念頭一平息。而詩人寧可不去拜訪張仲連,使自己興不盡,這樣就可長憶友人。此城句,既可見詩人沖淡的情懷,又可見其友情的誠篤,把這個用濫了的典故翻出了新意。而且這裏既契合雪後的環境,又切合寄友的詩題,可見陳師道用典的精密。 [4-5] 全詩結構謹嚴,寫景則精微細膩,寫情則深遠綿邈。前六句的景帶有情,從而使後兩句懷人之情更顯得沖淡閒遠。清代王士稹論詩標舉神韻,所以不喜歡江西詩派的詩,但唯獨對此詩讚不絕口,這是因爲本詩雖然在藝術手法上是典型的江西詩派家數,但在感情的流露及景觀的表現上卻神韻天然,清新淡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