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乐(泽国楼偶赋) 齊天樂(澤國樓偶賦)
湖光只在阑干外,凭虚远迷三楚。
旧柳犹青,平芜自碧,几度朝昏烟雨。
天涯倦旅。
爱小却游鞭,共挥谈麈。
顿觉尘清,宦情高下等风絮。
芝山苍翠缥缈,黯然仙梦杳,吟思飞去。
故国楼台,斜阳巷陌,回首白云何处?
无心访古。
对双塔栖鸦,半汀归鹭。
立尽荷香,月明人笑语。
湖光只在闌干外,憑虛遠迷三楚。
舊柳猶青,平蕪自碧,幾度朝昏煙雨。
天涯倦旅。
愛小卻遊鞭,共揮談麈。
頓覺塵清,宦情高下等風絮。
芝山蒼翠縹緲,黯然仙夢杳,吟思飛去。
故國樓臺,斜陽巷陌,回首白雲何處?
無心訪古。
對雙塔棲鴉,半汀歸鷺。
立盡荷香,月明人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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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湖光只在栏杆外面,凭虚远迷三楚。旧柳还青,从绿色原野,几度朝昏暗烟雨。天涯倦旅。爱小却游鞭,共同指挥谈尘。顿时觉得灰尘清,宦官高低等风絮。芝山苍翠飘忽不定,黯然仙梦杳,吟思飞走了。故国楼台,斜阳小巷,回首白云何处。无心寻访古。对双塔栖鸦,半汀归鹭。立尽荷花香,月明人说笑。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湖光只在欄杆外面,憑虛遠迷三楚。舊柳還青,從綠色原野,幾度朝昏暗煙雨。天涯倦旅。愛小卻遊鞭,共同指揮談塵。頓時覺得灰塵清,宦官高低等風絮。芝山蒼翠飄忽不定,黯然仙夢杳,吟思飛走了。故國樓臺,斜陽小巷,回首白雲何處。無心尋訪古。對雙塔棲鴉,半汀歸鷺。立盡荷花香,月明人說笑。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反映的是晚年的飘泊流荡生涯,抒写的是低徊幽咽的身世之感和残破河山的亡国之痛,感情真挚。 以“湖光只在阑干外”起句点明了楼的位置特点,直揭“泽国”二字。接句写登楼远眺,三楚迷漫而不能分辨。“三楚”之说众说纷纭,似以江陵、吴、彭城较合适。此全句暗用《诗经。鄘风。定之方中》“升彼虚矣,以望楚矣”语(虚同墟),以发怀古之幽情。 “旧柳”三句将视线收紧。“柳”之言旧,写故地重游,也寓含着故国风景不改的意思:“平芜自碧”,言野草繁芜,荒凉一片,不堪寓目:“几度朝昏烟雨”,则借眼前景,暗喻政治形势的动荡不安。 “天涯”三句表明自己的不幸身世。因天涯旅倦而遇胜楼,逢知己,因此能够消愁,故用“爱”领起。“顿觉”两句言己已豁然摒弃了世俗杂尘,把宦情等同于眼前随风飘飞的柳絮。宋亡后允平曾以人才征至北都,不受官被放回,此谓“宦情”疑指此事。歇拍以景状情,至觉警动。 过片从远处落笔,由“芝山苍翠缥缈”引出超脱尘世之梦而终至于黯然破灭。“故国”三句进而抒发亡国的悲痛,慨叹无处托身,将国亡之感与身世浮沉紧密结合起来,读来凄迷哀婉。“故国楼台”,从眼前景物推开去,不一定指一处;丧乱之后,处处存在着一种飘泊沧桑的情感。承以“斜阳巷陌”,化用刘禹锡《金陵五题》“乌衣巷口夕阳斜”和辛弃疾《永遇乐》“斜阳草树,寻常巷陌”句意,概述故国山河变化。“白云”则出《庄子。天地》:“千岁厌世,去而上仙;乘彼白云,至于帝乡。”帝即天帝。以“白云”代指仙乡,挽合过片之“仙梦”并且用了一个疑问句,尤其动人。且《庄子》“乘云”云云是华封人说尧之语,“白云何处”,也隐含着一种怀念故君的意思。故国故君如此,触处皆恨,故接云“无心访古”。 鸦栖双塔,鹭归半汀,则又衬托自己羁旅天涯之愁苦忧愁之情。结韵照应起笔,引出荡舟戏莲的热闹场面,“立尽”,暗示伫立良久,笔势稍振便戛然而止,给人以“有情却被无情恼”的余韵。 此词可谓是西麓集中的高作,代表其词的一般风格。从内容看,反映的是晚年的飘泊流荡生涯,抒写的是低徊幽咽的身世之感和残破河山的亡国之痛,感情真挚,在其集中尤为少见。用词简明畅快,用典则贴切易晓是全词的最大特色。不过,“故国楼台”数句显得深沉抑郁,而过片又略逞超逸。陈廷焯《白雨斋词话》卷二云:“西麓词……沉郁不及碧山,而时有清超处;超逸不及梦窗,而婉雅犹过之。”用“婉雅”来论其风格是最为恰当。他的词情调委婉低徊,还不时显现出老庄之道的影响,言辞不现激越高昂之态,而是曲折婉转,激扬的情绪,因而也相应地用“远迷”、“青”、“碧”、“苍翠缥缈”、“斜阳”等晦涩灰暗朦胧的色彩来言情。他甚至还用了“共挥谈麈”。魏晋人清淡最喜持麈尾,后世遂以谈麈沿为名流雅器。 这些都是“婉雅”作风。再就结构而言,仍沿习了上片写景,下片抒情的老路,无奇思巧变可言,只可称得上“平正”。因它有一定的爱国内容,所以张炎评论西麓词为“本制平正,亦有佳者”(《词源》卷下)。因为词人一味地追求这种风格,因而状景并不开阔,言情并不深挚,造境平凡,布局平淡,显得气格柔弱,拘谨守旧,其瑕疵是相当明显的。但他在宋末婉约诸大家中毕竟自呈一家,独具一格。反映的是晚年的飄泊流蕩生涯,抒寫的是低徊幽咽的身世之感和殘破河山的亡國之痛,感情真摯。 以“湖光只在闌干外”起句點明瞭樓的位置特點,直揭“澤國”二字。接句寫登樓遠眺,三楚迷漫而不能分辨。“三楚”之說衆說紛紜,似以江陵、吳、彭城較合適。此全句暗用《詩經。鄘風。定之方中》“升彼虛矣,以望楚矣”語(虛同墟),以發懷古之幽情。 “舊柳”三句將視線收緊。“柳”之言舊,寫故地重遊,也寓含着故國風景不改的意思:“平蕪自碧”,言野草繁蕪,荒涼一片,不堪寓目:“幾度朝昏煙雨”,則借眼前景,暗喻政治形勢的動盪不安。 “天涯”三句表明自己的不幸身世。因天涯旅倦而遇勝樓,逢知己,因此能夠消愁,故用“愛”領起。“頓覺”兩句言己已豁然摒棄了世俗雜塵,把宦情等同於眼前隨風飄飛的柳絮。宋亡後允平曾以人才徵至北都,不受官被放回,此謂“宦情”疑指此事。歇拍以景狀情,至覺警動。 過片從遠處落筆,由“芝山蒼翠縹緲”引出超脫塵世之夢而終至於黯然破滅。“故國”三句進而抒發亡國的悲痛,慨嘆無處託身,將國亡之感與身世浮沉緊密結合起來,讀來悽迷哀婉。“故國樓臺”,從眼前景物推開去,不一定指一處;喪亂之後,處處存在着一種飄泊滄桑的情感。承以“斜陽巷陌”,化用劉禹錫《金陵五題》“烏衣巷口夕陽斜”和辛棄疾《永遇樂》“斜陽草樹,尋常巷陌”句意,概述故國山河變化。“白雲”則出《莊子。天地》:“千歲厭世,去而上仙;乘彼白雲,至於帝鄉。”帝即天帝。以“白雲”代指仙鄉,挽合過片之“仙夢”並且用了一個疑問句,尤其動人。且《莊子》“乘雲”云云是華封人說堯之語,“白雲何處”,也隱含着一種懷念故君的意思。故國故君如此,觸處皆恨,故接雲“無心訪古”。 鴉棲雙塔,鷺歸半汀,則又襯托自己羈旅天涯之愁苦憂愁之情。結韻照應起筆,引出盪舟戲蓮的熱鬧場面,“立盡”,暗示佇立良久,筆勢稍振便戛然而止,給人以“有情卻被無情惱”的餘韻。 此詞可謂是西麓集中的高作,代表其詞的一般風格。從內容看,反映的是晚年的飄泊流蕩生涯,抒寫的是低徊幽咽的身世之感和殘破河山的亡國之痛,感情真摯,在其集中尤爲少見。用詞簡明暢快,用典則貼切易曉是全詞的最大特色。不過,“故國樓臺”數句顯得深沉抑鬱,而過片又略逞超逸。陳廷焯《白雨齋詞話》卷二雲:“西麓詞……沉鬱不及碧山,而時有清超處;超逸不及夢窗,而婉雅猶過之。”用“婉雅”來論其風格是最爲恰當。他的詞情調委婉低徊,還不時顯現出老莊之道的影響,言辭不現激越高昂之態,而是曲折婉轉,激揚的情緒,因而也相應地用“遠迷”、“青”、“碧”、“蒼翠縹緲”、“斜陽”等晦澀灰暗朦朧的色彩來言情。他甚至還用了“共揮談麈”。魏晉人清淡最喜持麈尾,後世遂以談麈沿爲名流雅器。 這些都是“婉雅”作風。再就結構而言,仍沿習了上片寫景,下片抒情的老路,無奇思巧變可言,只可稱得上“平正”。因它有一定的愛國內容,所以張炎評論西麓詞爲“本制平正,亦有佳者”(《詞源》卷下)。因爲詞人一味地追求這種風格,因而狀景並不開闊,言情並不深摯,造境平凡,佈局平淡,顯得氣格柔弱,拘謹守舊,其瑕疵是相當明顯的。但他在宋末婉約諸大家中畢竟自呈一家,獨具一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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