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妇叹 織婦嘆
春蚕成丝复成绢,养得夏蚕重剥茧。
绢未脱轴拟输官,丝未落车图赎典。
一春一夏为蚕忙,织妇布衣仍布裳。
有布得着犹自可,今年无麻愁杀我。
春蠶成絲覆成絹,養得夏蠶重剝繭。
絹未脫軸擬輸官,絲未落車圖贖典。
一春一夏爲蠶忙,織婦布衣仍布裳。
有布得着猶自可,今年無麻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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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春天织妇养蚕剥茧抽丝又织成绢,夏季再次养蚕剥茧织绢。 绢尚未织成就打算拿去缴纳官府所征赋税,丝还在纺车上就考虑拿它去赎回典押的东西。 织妇一春一夏忙于养蚕织绢,到头来自己却仍穿着布制衣裙。 能有布衣穿的时候还算可以,但今年无麻织布,只怕连布衣也穿不上了。春天織婦養蠶剝繭抽絲又織成絹,夏季再次養蠶剝繭織絹。 絹尚未織成就打算拿去繳納官府所徵賦稅,絲還在紡車上就考慮拿它去贖回典押的東西。 織婦一春一夏忙於養蠶織絹,到頭來自己卻仍穿着布製衣裙。 能有布衣穿的時候還算可以,但今年無麻織布,只怕連布衣也穿不上了。
注释
绢:丝织品。 夏蚕:夏季开始养的第二茬蚕。 拟:打算、准备。输官:缴纳官府所征赋税。 车:纺车。图:计划。赎典:赎回典押的东西。典:抵押。 布衣仍布裳:仍穿着布制衣裙。“仍”字因音节关系后置。古时上衣为衣,下身裙为裳,男女都穿。 得:能。着(zhuó):穿。犹自:还。 愁杀我:犹今言“愁死我”。杀:也写作“煞”,甚词。絹:絲織品。 夏蠶:夏季開始養的第二茬蠶。 擬:打算、準備。輸官:繳納官府所徵賦稅。 車:紡車。圖:計劃。贖典:贖回典押的東西。典:抵押。 布衣仍布裳:仍穿着布製衣裙。“仍”字因音節關係後置。古時上衣爲衣,下身裙爲裳,男女都穿。 得:能。着(zhuó):穿。猶自:還。 愁殺我:猶今言“愁死我”。殺:也寫作“煞”,甚詞。
赏析
据文献记载,南宋以来,在夏秋二税之外,新立的税目和附加税目繁多,赋税之重,较之北宋增加了好几倍。养蚕织绢的妇女辛苦了一春一夏,不但穿不上绢,连麻布衣裳也穿不上。诗人以布衣终身,泛涉江湖,多见此情形,极感叹而有此诗。 此诗叙述了织妇终年辛苦而生活艰难,在官府形税和高利贷剥削下,连麻布衣都穿不上的情形,真实而深刻地反映了当时的社会矛盾,表现了对劳动人民的深切同情。 全诗以第一人称来写,紧紧围绕织妇的勤与贫着墨,””递进,对比鲜明,语言质朴自然,一字一句,读来感人肺腑。 首联是诗人的口吻,客观描述了织妇的辛劳。它通过劳作的重复性、贯性和紧张性透析而出。这两句虽与织妇之叹无关,却注入了诗人叹其所忙、叹其所苦。以深夏”与深春”字对举,以深重”与深复”字相照应,突出织妇之勤。 颔联是织妇的口吻,但仍未见出所叹。相反却道出了她的希妇、热切的希妇。绢未脱轴、丝未落车就想着如何用它们去输官、赎典,惟独没想到自己。她织的是希妇。 颈联又是诗人的口吻。前句绾结首联,言其年复一年、整春整夏为蚕而忙。后句写她的衣着一布衣、布裳。为了强调,诗人虚去了动词,又着一深仍”字。这就使诗人叹其所忙、所苦的心态更为突出。 尾联深沉的诗句,抒发了织妇心中的愁情,表明织妇的生活每况愈下,与唐代诗人于𣸣的诗句深窗下抛梭女,手织身无衣”(《辛苦行》)一脉相承。这又是织妇的口吻。前句深犹自可”表明她对布衣布裳并不在乎,还多少带有满足之感。只是在深今年无麻”的情况下,她才发出深愁我”的喟叹。诗至此戛然而止。 诗人如此写深叹”,确实很精到。一方面,写织妇之深叹”不在深输官”、不在养蚕人无罗绮穿,也不在深布衣仍布裳”,这就不仅独到新颖,而且也相当深刻。远比张俞《蚕妇》深遍身罗绮者,不是养蚕人”来得深刻。另一方面,写自己深叹织妇”也很灵活,既可叹其未叹,如叹其所忙、叹其所苦,又可叹其已叹,愁其已愁,如结尾两句。这就拓宽了深叹”的内容,增强了诗的感染力。據文獻記載,南宋以來,在夏秋二稅之外,新立的稅目和附加稅目繁多,賦稅之重,較之北宋增加了好幾倍。養蠶織絹的婦女辛苦了一春一夏,不但穿不上絹,連麻布衣裳也穿不上。詩人以布衣終身,泛涉江湖,多見此情形,極感嘆而有此詩。 此詩敘述了織婦終年辛苦而生活艱難,在官府形稅和高利貸剝削下,連麻布衣都穿不上的情形,真實而深刻地反映了當時的社會矛盾,表現了對勞動人民的深切同情。 全詩以第一人稱來寫,緊緊圍繞織婦的勤與貧着墨,””遞進,對比鮮明,語言質樸自然,一字一句,讀來感人肺腑。 首聯是詩人的口吻,客觀描述了織婦的辛勞。它通過勞作的重複性、貫性和緊張性透析而出。這兩句雖與織婦之嘆無關,卻注入了詩人嘆其所忙、嘆其所苦。以深夏”與深春”字對舉,以深重”與深復”字相照應,突出織婦之勤。 頷聯是織婦的口吻,但仍未見出所嘆。相反卻道出了她的希婦、熱切的希婦。絹未脫軸、絲未落車就想着如何用它們去輸官、贖典,惟獨沒想到自己。她織的是希婦。 頸聯又是詩人的口吻。前句綰結首聯,言其年復一年、整春整夏爲蠶而忙。後句寫她的衣着一布衣、布裳。爲了強調,詩人虛去了動詞,又着一深仍”字。這就使詩人嘆其所忙、所苦的心態更爲突出。 尾聯深沉的詩句,抒發了織婦心中的愁情,表明織婦的生活每況愈下,與唐代詩人於濆的詩句深窗下拋梭女,手織身無衣”(《辛苦行》)一脈相承。這又是織婦的口吻。前句深猶自可”表明她對布衣布裳並不在乎,還多少帶有滿足之感。只是在深今年無麻”的情況下,她才發出深愁我”的喟嘆。詩至此戛然而止。 詩人如此寫深嘆”,確實很精到。一方面,寫織婦之深嘆”不在深輸官”、不在養蠶人無羅綺穿,也不在深布衣仍布裳”,這就不僅獨到新穎,而且也相當深刻。遠比張俞《蠶婦》深遍身羅綺者,不是養蠶人”來得深刻。另一方面,寫自己深嘆織婦”也很靈活,既可嘆其未嘆,如嘆其所忙、嘆其所苦,又可嘆其已嘆,愁其已愁,如結尾兩句。這就拓寬了深嘆”的內容,增強了詩的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