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渚中流,回望巫山,无复一点,戏成短歌 荊渚中流,回望巫山,無復一點,戲成短歌
千峰万峰巴峡里,不信人间有平地。
渚宫回望水连天,却疑平地元无山。
山川相迎复相送,转头变灭都如梦。
归程万里今三千,几梦即到石湖边。
千峯萬峯巴峽裏,不信人間有平地。
渚宮回望水連天,卻疑平地元無山。
山川相迎復相送,轉頭變滅都如夢。
歸程萬里今三千,幾夢即到石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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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长江三峡千峰万峦绵延数千里,行进其中哪信人间有平地。 渚宫遥望水天连成一片,却又怀疑大地本无山峦。 山水迎我入蜀今又送我下江东,回首沉思变幻明灭一切都如梦境 归程迢迢万里如今行路已三千,几番入梦返至石湖边。長江三峽千峯萬巒綿延數千裏,行進其中哪信人間有平地。 渚宮遙望水天連成一片,卻又懷疑大地本無山巒。 山水迎我入蜀今又送我下江東,回首沉思變幻明滅一切都如夢境 歸程迢迢萬里如今行路已三千,幾番入夢返至石湖邊。
注释
①荆渚:指湖北江陵,江陵旧为荆州治所,春秋时有渚宫,故称荆渚。中流:指行船在江中。巫山:在今四川湖北两省交界处,长江穿流其中,成巫峡。无复一点:不再有一点形象了。短歌:相对长歌而言,指短小的歌行诗。 ②巴峡:原指四川嘉陵江峡,这里借指长江三峡,即瞿峡、巫峡、西陵峡。 ③不信:那信。 ④渚宫:春秋时楚国的别宫,故址在江陵县。据作者《吴船录》描述:“淳熙丁酉八月壬申、癸酉泊沙头,江陵帅辛弃疾幼安招游渚宫。败荷剩水虽有野意,而故时楼观无一存者。后人作小堂亦草草。” ⑤元:通“原”。 ⑥山川:山水。 ⑦变灭:变幻而消失了。 ⑧今:而今、如今。 ⑨石湖:在苏州市西南,界于吴县、吴江之间,西南通太湖,北通横塘,风景优美,是作者别业所在,作者晚年住在这里,因自号石湖居土。①荊渚:指湖北江陵,江陵舊爲荊州治所,春秋時有渚宮,故稱荊渚。中流:指行船在江中。巫山:在今四川湖北兩省交界處,長江穿流其中,成巫峽。無復一點:不再有一點形象了。短歌:相對長歌而言,指短小的歌行詩。 ②巴峽:原指四川嘉陵江峽,這裏借指長江三峽,即瞿峽、巫峽、西陵峽。 ③不信:那信。 ④渚宮:春秋時楚國的別宮,故址在江陵縣。據作者《吳船錄》描述:“淳熙丁酉八月壬申、癸酉泊沙頭,江陵帥辛棄疾幼安招遊渚宮。敗荷剩水雖有野意,而故時樓觀無一存者。後人作小堂亦草草。” ⑤元:通“原”。 ⑥山川:山水。 ⑦變滅:變幻而消失了。 ⑧今:而今、如今。 ⑨石湖:在蘇州市西南,界於吳縣、吳江之間,西南通太湖,北通橫塘,風景優美,是作者別業所在,作者晚年住在這裏,因自號石湖居土。
赏析
南宋孝宗淳熙三年(公元1176年),范成大辞去四川制置使职务,淳熙四年(1177年)五月,离成都东下。八月,抵达湖北江陵,刚好这时候词人辛弃疾知江陵府兼湖北安抚使,邀他同游渚宫,诗人有感于山川、世事、仕途写下此诗,借以抒发世事如梦及思归之情。 此诗是一首七言短篇歌行体诗歌,写由转陵长转中流回头西望三峡的情景。每二句一韵,凡四转韵,每韵一意。 第一韵写长转三峡峰峦之多。长转三峡“山之多不知其几千里,不知其几千万峰,山之高且大如是”(范成大高吴船录》),船在万峰中朝漂夕浮,好像永远走不到尽头,在此绵延不断的崇山峻岭中,真是“不信人间有平地”。此联是作者出三峡的回思,用跌宕转折之笔,写在横亘千里奇峰陡崖中行舟的感受――峡里山多与山高。 第二韵写由转陵长转中流西望不见峡山。诗人受辛弃疾邀游楚国别宫——渚宫,由渚宫沿转西望,转水汹涌奔流如罗带,碧绿湍急的转水一望无际,水天相接一色,转面辽阔广漠,“却疑平地元无山”,真是过了夷陵(的宜昌西北)“回首西望,则渺然不复一点;惟苍烟落,云平无际,有登高怀远之叹已。”此联是诗人从转陵平坦之地回头遥望,转天一片空旷,略无高处,故作此转长水大“水连天”及“却疑平地元无山”疑辞,表现峡外的平旷景象,真是“送尽奇峰双眼豁,转天空阔看夷陵。”(清人张问陶高出峡泊宜昌府》) 第三韵写对峡里山、峡外水变换情况的感想,由写景转入抒情。诗人从桂林经湖南至荆州,然后沿秭归、巴东、巫峡、万州一线入川,世的又从“千峰万峰巴峡里”来到“水连天”的转陵,南北往返,颠沛流离多年,经历了许多山山水水,这山水相迎相送,回想起来,这世事仕途真如转头即灭的梦幻一样。此联是自然山水拟人“送迎”现象触发诗人对世事仕途的感慨,其内涵意味深长。 第四韵写诗人长途艰难、盼速归。山水相迎送,世事如浮云、梦幻,这万里归程才行过三千,在这三千里山川旅程中已做过几回梦,不知到苏州西南的太湖之滨,再经几次梦境才会到达。此联写诗人在经历山川变换、宦海浮沉后,已悟出世事仕途如过眼云烟、如梦幻虚无缥缈的道理,并表露出他思念石湖,急盼归家的心情。 此首七言古诗,转折轻妙如行云流水,内涵深蕴,真是神韵兼备的佳作之一。南宋孝宗淳熙三年(公元1176年),范成大辭去四川制置使職務,淳熙四年(1177年)五月,離成都東下。八月,抵達湖北江陵,剛好這時候詞人辛棄疾知江陵府兼湖北安撫使,邀他同遊渚宮,詩人有感於山川、世事、仕途寫下此詩,藉以抒發世事如夢及思歸之情。 此詩是一首七言短篇歌行體詩歌,寫由轉陵長轉中流回頭西望三峽的情景。每二句一韻,凡四轉韻,每韻一意。 第一韻寫長轉三峽峯巒之多。長轉三峽“山之多不知其幾千裏,不知其幾千萬峯,山之高且大如是”(范成大高吳船錄》),船在萬峯中朝漂夕浮,好像永遠走不到盡頭,在此綿延不斷的崇山峻嶺中,真是“不信人間有平地”。此聯是作者出三峽的回思,用跌宕轉折之筆,寫在橫亙千里奇峯陡崖中行舟的感受――峽裏山多與山高。 第二韻寫由轉陵長轉中流西望不見峽山。詩人受辛棄疾邀遊楚國別宮——渚宮,由渚宮沿轉西望,轉水洶湧奔流如羅帶,碧綠湍急的轉水一望無際,水天相接一色,轉面遼闊廣漠,“卻疑平地元無山”,真是過了夷陵(的宜昌西北)“回首西望,則渺然不復一點;惟蒼煙落,雲平無際,有登高懷遠之嘆已。”此聯是詩人從轉陵平坦之地回頭遙望,轉天一片空曠,略無高處,故作此轉長水大“水連天”及“卻疑平地元無山”疑辭,表現峽外的平曠景象,真是“送盡奇峯雙眼豁,轉天空闊看夷陵。”(清人張問陶高出峽泊宜昌府》) 第三韻寫對峽裏山、峽外水變換情況的感想,由寫景轉入抒情。詩人從桂林經湖南至荊州,然後沿秭歸、巴東、巫峽、萬州一線入川,世的又從“千峯萬峯巴峽裏”來到“水連天”的轉陵,南北往返,顛沛流離多年,經歷了許多山山水水,這山水相迎相送,回想起來,這世事仕途真如轉頭即滅的夢幻一樣。此聯是自然山水擬人“送迎”現象觸發詩人對世事仕途的感慨,其內涵意味深長。 第四韻寫詩人長途艱難、盼速歸。山水相迎送,世事如浮雲、夢幻,這萬里歸程纔行過三千,在這三千里山川旅程中已做過幾迴夢,不知到蘇州西南的太湖之濱,再經幾次夢境纔會到達。此聯寫詩人在經歷山川變換、宦海浮沉後,已悟出世事仕途如過眼雲煙、如夢幻虛無縹緲的道理,並表露出他思念石湖,急盼歸家的心情。 此首七言古詩,轉折輕妙如行雲流水,內涵深蘊,真是神韻兼備的佳作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