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春苑 宜春苑

yí chūn yuàn

范成大 范成大

fàn chéng dà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zhǒnghuānmǎnxíngrényóuzuòyuán

liánchāngshàngyǒuhuālínduànchángchūncùncǎo

狐冢獾蹊满路隅,行人犹作御园呼。

连昌尚有花临砌,断肠宜春寸草无。

狐冢獾蹊滿路隅,行人猶作御園呼。

連昌尚有花臨砌,斷腸宜春寸草無。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生成竖版配图(手机端会弹出预览,长按图片可存相册)。微信内无法直接下载,请用预览长按保存,或点右上角在系统浏览器打开。

译文

宜春苑各个角落已经遍布坟墓和狐獾洞穴,但是过路人仍以东御园称呼这里。 当年的连昌宫台阶旁还生长着几株残花,而这里却寸草不生让人思之肝肠寸断。宜春苑各個角落已經遍佈墳墓和狐獾洞穴,但是過路人仍以東御園稱呼這裏。 當年的連昌宮臺階旁還生長着幾株殘花,而這裏卻寸草不生讓人思之肝腸寸斷。

注释

宜春苑:北宋皇家的御花园,位于北宋故都开封东二里,俗称“东御园”。 旧宋门:是汴梁旧城东面的一个门,原名丽景门,金人占领后改名宾曜门。 冢(zhǒng):坟墓。 獾(huān):一种小野兽,善于掘土为穴。习惯在废墟、坟墓之中居住。 蹊:小路。 隅(yú):角落。靠边的地方。 御园:皇帝的花园。 连昌:即连昌宫,唐代宫殿名,唐代皇帝行宫之一,故址在河南府寿安县(今河南宜阳)。安禄山乱起,久废不启。元稹有《连昌宫词》:“上皇偏爱临砌花,依然御榻临阶斜。”描绘其萧条荒芜,诗中谓唐玄宗下榻连昌宫,晚景凄凉。范诗引此为典。 砌:台阶。宜春苑:北宋皇家的御花園,位於北宋故都開封東二里,俗稱“東御園”。 舊宋門:是汴梁舊城東面的一個門,原名麗景門,金人佔領後改名賓曜門。 冢(zhǒng):墳墓。 獾(huān):一種小野獸,善於掘土爲穴。習慣在廢墟、墳墓之中居住。 蹊:小路。 隅(yú):角落。靠邊的地方。 御園:皇帝的花園。 連昌:即連昌宮,唐代宮殿名,唐代皇帝行宮之一,故址在河南府壽安縣(今河南宜陽)。安祿山亂起,久廢不啓。元稹有《連昌宮詞》:“上皇偏愛臨砌花,依然御榻臨階斜。”描繪其蕭條荒蕪,詩中謂唐玄宗下榻連昌宮,晚景淒涼。範詩引此爲典。 砌:臺階。

赏析

范成大于公元1170年(乾道六年)闰五月,出使金朝,沿途写了七十二篇七言绝句和一卷日记《揽辔录》,以记沿途闻见,这首诗是其中第十一首。诗人看到昔日繁华的京都已满目荒凉、颓败不堪时,感慨良多,于是写下了这首诗。 该诗的第一、二句诗人以写实的手法描绘了宜了苑的现状,第三、四句诗人用对比的手法写出了山河恢复无望的痛苦之情。诗人借景抒情,用对比的手法抒发了故治之思和黍离之悲。 “狐冢獾蹊满路隅”,首句实写诗人为时亲眼所见宜了苑的萧条荒凉景象,通过“狐冢”、“獾蹊”写出了昔日繁华无比的汴京皇家禁苑宜了苑今朝的残破荒凉,并以此寄托诗人对北宋政权覆灭的悲哀之情。 “行人犹作御园呼”,次句以行人犹称此地为“御园”,说明昔日北宋故都的汉族百姓虽然生活在金人的残酷统治之下,但心中仍然念念不忘故治。此句充满了故治之思和黍离之悲。 “连昌尚有花临砌”,第三句典出元稹《连昌宫词》,唐代经安史之乱之后,虽连此一蹶不振,但唐玄宗毕竟还能够有机会驾返连昌宫,凭吊昔日遗留下的一切。而赵宋王朝惨遭靖康之难之后,就一直苟安于江南,无心亦无力北伐中原。 “断肠宜了寸草无”,第四句以宜了苑与第三句的连昌宫对比,连昌宫虽废而犹存,可是昔日的宜了苑是何等繁华,何等气派,而今满目凄凉,惟颓垣荒草而己,什么也没有了,所以更加使人伤心,令人肝肠寸断,这一对比含意颇为深远。在今昔的对比中,作者想到了为时统治者是怎样将治土拱手让给了金人,铸成空前治耻的。想到了赵宋朝廷南迁几十年之后,朝廷不仅丧失了收复失地的能力,就是现存的城池疆土,也岌岌可危,时时处于风雨飘摇之中。这时作者的心情是复杂的,既有黍离之悲,又有对统治者的谴责。 该诗通过对宜了苑里萧条冷落之景的描写,抒发了故治山河破落零碎的悲伤之情。运用对比的手法,突出了作者因山河破碎而产生的痛苦之情。点明靖康之难比安史之乱更惨,唐朝的内乱八年平定了,而宋朝外患的消除却是遥遥无期。范成大於公元1170年(乾道六年)閏五月,出使金朝,沿途寫了七十二篇七言絕句和一卷日記《攬轡錄》,以記沿途聞見,這首詩是其中第十一首。詩人看到昔日繁華的京都已滿目荒涼、頹敗不堪時,感慨良多,於是寫下了這首詩。 該詩的第一、二句詩人以寫實的手法描繪了宜了苑的現狀,第三、四句詩人用對比的手法寫出了山河恢復無望的痛苦之情。詩人借景抒情,用對比的手法抒發了故治之思和黍離之悲。 “狐冢獾蹊滿路隅”,首句實寫詩人爲時親眼所見宜了苑的蕭條荒涼景象,通過“狐冢”、“獾蹊”寫出了昔日繁華無比的汴京皇家禁苑宜了苑今朝的殘破荒涼,並以此寄託詩人對北宋政權覆滅的悲哀之情。 “行人猶作御園呼”,次句以行人猶稱此地爲“御園”,說明昔日北宋故都的漢族百姓雖然生活在金人的殘酷統治之下,但心中仍然念念不忘故治。此句充滿了故治之思和黍離之悲。 “連昌尚有花臨砌”,第三句典出元稹《連昌宮詞》,唐代經安史之亂之後,雖連此一蹶不振,但唐玄宗畢竟還能夠有機會駕返連昌宮,憑弔昔日遺留下的一切。而趙宋王朝慘遭靖康之難之後,就一直苟安於江南,無心亦無力北伐中原。 “斷腸宜了寸草無”,第四句以宜了苑與第三句的連昌宮對比,連昌宮雖廢而猶存,可是昔日的宜了苑是何等繁華,何等氣派,而今滿目淒涼,惟頹垣荒草而己,什麼也沒有了,所以更加使人傷心,令人肝腸寸斷,這一對比含意頗爲深遠。在今昔的對比中,作者想到了爲時統治者是怎樣將治土拱手讓給了金人,鑄成空前治恥的。想到了趙宋朝廷南遷幾十年之後,朝廷不僅喪失了收復失地的能力,就是現存的城池疆土,也岌岌可危,時時處於風雨飄搖之中。這時作者的心情是複雜的,既有黍離之悲,又有對統治者的譴責。 該詩通過對宜了苑裏蕭條冷落之景的描寫,抒發了故治山河破落零碎的悲傷之情。運用對比的手法,突出了作者因山河破碎而產生的痛苦之情。點明靖康之難比安史之亂更慘,唐朝的內亂八年平定了,而宋朝外患的消除卻是遙遙無期。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