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诸进士作精卫衔石填海 學諸進士作精衛銜石填海
鸟有偿冤者,终年抱寸诚。
口衔山石细,心望海波平。
渺渺功难见,区区命已轻。
人皆讥造次,我独赏专精。
岂计休无日,惟应尽此生。
何惭刺客传,不著报雠名。
鳥有償冤者,終年抱寸誠。
口銜山石細,心望海波平。
渺渺功難見,區區命已輕。
人皆譏造次,我獨賞專精。
豈計休無日,惟應盡此生。
何慚刺客傳,不著報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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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鸟类中也有的懂得报仇的,能耐虽小却奋海不停。 嘴里衔着山上的细石,希望把那滔滔大海填平。 看不见有多大的功效,依然视死如归往前行。 人们都讥笑此举太荒唐可笑,只有我欣赏其精诚专一。 何必考虑这没有终冤的日期?本应如此度过一生。 问心无愧报仇事,哪怕《刺客传》中不曾留名。鳥類中也有的懂得報仇的,能耐雖小卻奮海不停。 嘴裏銜着山上的細石,希望把那滔滔大海填平。 看不見有多大的功效,依然視死如歸往前行。 人們都譏笑此舉太荒唐可笑,只有我欣賞其精誠專一。 何必考慮這沒有終冤的日期?本應如此度過一生。 問心無愧報仇事,哪怕《刺客傳》中不曾留名。
注释
学:仿效。诸进士:指应进士试的举子们。精卫:鸟名。古神话中说,炎帝有个小女儿名叫女娃,溺死于东海,化为精卫鸟,常衔西山之石以填东海。 偿冤:报仇。 寸诚:寸心,决心。 心望:希望。 渺渺:渺茫,毫无可能。 功难见:难以实现其事业。见:看见。 区区:小小的。命已轻:性命轻微。 造次:荒唐可笑。 专精:精诚专一。 计:考虑。休无日:没有终冤的日期。 刺客传:司马迁《史记》中有《刺客传》,记述侠客冒死行刺为人报仇之事。 不著:没有记载。雠(chóu):同“仇”。學:仿效。諸進士:指應進士試的舉子們。精衛:鳥名。古神話中說,炎帝有個小女兒名叫女娃,溺死於東海,化爲精衛鳥,常銜西山之石以填東海。 償冤:報仇。 寸誠:寸心,決心。 心望:希望。 渺渺:渺茫,毫無可能。 功難見:難以實現其事業。見:看見。 區區:小小的。命已輕:性命輕微。 造次:荒唐可笑。 專精:精誠專一。 計:考慮。休無日:沒有終冤的日期。 刺客傳:司馬遷《史記》中有《刺客傳》,記述俠客冒死行刺爲人報仇之事。 不著:沒有記載。讎(chóu):同“仇”。
赏析
这首诗借咏神话,赞美一种不畏艰险、立志复仇、终生不逾的坚毅精神。作者特别强调精卫的复仇行为,寄托了他自己刚烈无畏的品德。作品出于古而入于今,立意高远,感情鲜明。 前六句,勾勒出一个生动感人的偿冤报仇的小鸟形象。前四句,从正面破题。虽未直接点破“精卫”二字,但“偿冤”一词已暗示之。“山石细”、“海波平”二词运用对比手法,表现出了“精卫”的雄心壮志和坚强的意志。五六两句描写了精卫填海的失败。特别是用“抱寸诚”、“衔细石”,与“心望海波平”的宏愿进行反差极大的对比,充分显示精卫鸟的心诚志坚;用“渺渺”、“区区”等叠词,与“功难见”、“命已轻”配搭,表达出对精卫鸟命运的无限同情。 后六句,“人皆讥造次,我独赏专精”一句,是全诗主旨。从七八两句起,作者开始抒发议论,运用对比手法,表达了作者个人的见解。“专精”二字是作者赋予精卫鸟的人格化的精神品质。“人皆讥造次”,大致是指文人学士在对待精卫填海这件事上,纷纷祖述陶渊明的“徒设在昔心,良晨讵可待”的无为、无奈的观点。“我独”二字,表达了作者傲然不屈于俗见的鲜明态度。“赏专精”,是他立论的依据,后四句围绕“赏专精”论点,充分展开议论。最后两句作者以“精卫”与刺客相类,且应人传的观点再次表达了对坚持不懈、锲而不舍的精神品质的褒扬与欣赏。 全诗以理入诗,具有滔滔不绝的雄辩力,作者着力弘扬了一种精诚奋斗的精神,思想上更具积极意义。此诗完全跳出试律窠臼,多称之。但关键在于作者当时不是进士身份,无汲汲于等第之心,故能格高品逸,写得气势磅礴,雄浑严整,而其情哀切动人,是韩愈心志之自然吐露。這首詩借詠神話,讚美一種不畏艱險、立志復仇、終生不逾的堅毅精神。作者特別強調精衛的復仇行爲,寄託了他自己剛烈無畏的品德。作品出於古而入於今,立意高遠,感情鮮明。 前六句,勾勒出一個生動感人的償冤報仇的小鳥形象。前四句,從正面破題。雖未直接點破“精衛”二字,但“償冤”一詞已暗示之。“山石細”、“海波平”二詞運用對比手法,表現出了“精衛”的雄心壯志和堅強的意志。五六兩句描寫了精衛填海的失敗。特別是用“抱寸誠”、“銜細石”,與“心望海波平”的宏願進行反差極大的對比,充分顯示精衛鳥的心誠志堅;用“渺渺”、“區區”等疊詞,與“功難見”、“命已輕”配搭,表達出對精衛鳥命運的無限同情。 後六句,“人皆譏造次,我獨賞專精”一句,是全詩主旨。從七八兩句起,作者開始抒發議論,運用對比手法,表達了作者個人的見解。“專精”二字是作者賦予精衛鳥的人格化的精神品質。“人皆譏造次”,大致是指文人學士在對待精衛填海這件事上,紛紛祖述陶淵明的“徒設在昔心,良晨詎可待”的無爲、無奈的觀點。“我獨”二字,表達了作者傲然不屈於俗見的鮮明態度。“賞專精”,是他立論的依據,後四句圍繞“賞專精”論點,充分展開議論。最後兩句作者以“精衛”與刺客相類,且應人傳的觀點再次表達了對堅持不懈、鍥而不捨的精神品質的褒揚與欣賞。 全詩以理入詩,具有滔滔不絕的雄辯力,作者着力弘揚了一種精誠奮鬥的精神,思想上更具積極意義。此詩完全跳出試律窠臼,多稱之。但關鍵在於作者當時不是進士身份,無汲汲於等第之心,故能格高品逸,寫得氣勢磅礴,雄渾嚴整,而其情哀切動人,是韓愈心志之自然吐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