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命女(一名长命女) 薄命女(一名長命女)
天欲晓,宫漏穿花声缭绕,窗里星光少。
冷露寒侵帐额,残月光沉树杪。
梦断锦帷空悄悄,强起愁眉小。
天欲曉,宮漏穿花聲繚繞,窗裏星光少。
冷露寒侵帳額,殘月光沉樹杪。
夢斷錦帷空悄悄,強起愁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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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天就快亮了,宫漏声声穿过花丛传来,缭绕在耳边。 透过窗格,只能望见几颗寥落的星辰,寒冷的露光映照着绣帐上的帘额,残月的光芒从树梢间渐渐沉下去。女主人公从相思的梦中醒来,寂静的锦帐里依然空有她独自一人,她强自起身,依然紧紧皱着愁眉。天就快亮了,宮漏聲聲穿過花叢傳來,繚繞在耳邊。 透過窗格,只能望見幾顆寥落的星辰,寒冷的露光映照着繡帳上的簾額,殘月的光芒從樹梢間漸漸沉下去。女主人公從相思的夢中醒來,寂靜的錦帳裏依然空有她獨自一人,她強自起身,依然緊緊皺着愁眉。
注释
薄命女:词牌名,即“长命女”,双调,三十九字,上片三句三仄韵,下片四句三仄韵。 宫漏:宫中滴水计时的漏壶。 露:一作“霞”。 帐额:即帐檐,帐门上面的装饰。 树杪:树梢。 愁眉小:因锁紧眉头,故眼眉显得比平时小。薄命女:詞牌名,即“長命女”,雙調,三十九字,上片三句三仄韻,下片四句三仄韻。 宮漏:宮中滴水計時的漏壺。 露:一作“霞”。 帳額:即帳檐,帳門上面的裝飾。 樹杪:樹梢。 愁眉小:因鎖緊眉頭,故眼眉顯得比平時小。
赏析
据北宋吴处厚《青箱杂记·卷五》记载,景德年间,夏竦刚入官授馆职。初秋的一个夜晚,宋真宗在后宫大摆宴席,与宫女们饮酒戏乐。酒酣兴畅之际,宋真宗忽然命令太监马上宣召夏竦为此次宴乐填写一首新词。皇帝的意思,一方面固然是要为宴乐增添一份雅兴,另一方面也可能是要试试夏竦的文学才华。夏竦奉旨后,问清了皇帝游乐的地点等情况,略加思索,便写下应制词《喜迁莺·霞散绮》。此词的创作背景与夏竦《喜迁莺·霞散绮》的类似,具体创作缘由与创作时间不详。 这首词从特定情境落笔,上片交待时间、渲染氛围、描画景物,下片先点明主人公的身份,后以人物活动和神情直接点示情绪,写尽幽怨之意。全词先构境,后以情景交融的方式写情,层层铺垫,层层渲染,以景衬情,悱恻感人。 词的上片通过三字句、七字句和五字句三种句式的结合运用来创作一种音律节奏上的回环跳宕,依次描述了同一时间片段内的同一场景,和五言体“云送关西雨,风传渭北秋”的对句比起来显得更有流动感和立体感。其中,“天欲晓”一句中的一个“欲”字,既交代了具体的时间是天将亮未亮之时,又制造出一种心理上的效果,使得读者的审美期待同时向着黑夜与黎明两个时间点产生张力——在这天光刚刚放亮之时,读者似乎既能感受到对黎明的期待,又能感受到对夜的留恋,情感也不由得因此变得模糊起来。 下片,词人首先仅选取一个时光的片段来写:“宫漏穿花声缭绕,窗里星光少。”因为周遭之静,宫漏的滴水之声似乎成了巨响。那声音绕过花枝,穿过花丛,缭绕在宫宇榱桷之间,在制造出一种广大的寂寞之余,也为这不尽的时间之流画上了刻度,让读者察觉出它的流逝。天光既要放亮,星光自然便要隐去,残存的几点星光,透过窗户,映带出一片清冷。这里,词人以“宫漏”交待女主人公所处的地点,同时也说明了女主人公的身份——她很可能是宫中的一位嫔妃或侍女。接着便由写女主人公的所见、所听写到了其所感:“冷露寒侵帐额,残月光沉树杪。”这两句使用了和此前引用的“五言体”相似的对仗的句式,但将其变成了六言,在节奏上多了一种变化。其中,前句写冷雾带着寒气侵入室内,爬上了帐额。这冷雾的入侵,既写出了女主人公寂寞而无处可逃,也写出了女主人公的孤独。最后的“梦断锦帷空悄悄,强起愁眉小”二句以人物活动和神情直接点示情绪,写尽幽怨之意。如电影之镜头,自远而近,层层循序摄入诸多相关景物,最后推出特定环境之中的特定人物,诸种景物遂以女主人公的情绪为中心融为一片。其中,前句写女主人公从梦中醒来,既无关爱,又无温暖,只有锦帐空摇,漏声为伴。后句中的“强起”则既可以理解成是不得不起,也可以理解成是强撑着起身,但描摹的终究是女主人公的一种无助、无奈的姿态;“愁眉小”则写女主人公因忧愁深重,蹙敛眉头而使眉毛都变小了。 全词先构境,后以情景交融的方式写情,层层铺垫,层层渲染,以景衬情,悱恻感人,而到结尾以一“愁”字点明主题,深得颊上添毫、目中点睛之趣,以凄清的景象烘托出女主人公孤独幽怨之情,从而展现出女主人公满腹心思、满含怨愁、孤独凄清的形象。據北宋吳處厚《青箱雜記·卷五》記載,景德年間,夏竦剛入官授館職。初秋的一個夜晚,宋真宗在後宮大擺宴席,與宮女們飲酒戲樂。酒酣興暢之際,宋真宗忽然命令太監馬上宣召夏竦爲此次宴樂填寫一首新詞。皇帝的意思,一方面固然是要爲宴樂增添一份雅興,另一方面也可能是要試試夏竦的文學才華。夏竦奉旨後,問清了皇帝遊樂的地點等情況,略加思索,便寫下應制詞《喜遷鶯·霞散綺》。此詞的創作背景與夏竦《喜遷鶯·霞散綺》的類似,具體創作緣由與創作時間不詳。 這首詞從特定情境落筆,上片交待時間、渲染氛圍、描畫景物,下片先點明主人公的身份,後以人物活動和神情直接點示情緒,寫盡幽怨之意。全詞先構境,後以情景交融的方式寫情,層層鋪墊,層層渲染,以景襯情,悱惻感人。 詞的上片通過三字句、七字句和五字句三種句式的結合運用來創作一種音律節奏上的迴環跳宕,依次描述了同一時間片段內的同一場景,和五言體“雲送關西雨,風傳渭北秋”的對句比起來顯得更有流動感和立體感。其中,“天欲曉”一句中的一個“欲”字,既交代了具體的時間是天將亮未亮之時,又製造出一種心理上的效果,使得讀者的審美期待同時向着黑夜與黎明兩個時間點產生張力——在這天光剛剛放亮之時,讀者似乎既能感受到對黎明的期待,又能感受到對夜的留戀,情感也不由得因此變得模糊起來。 下片,詞人首先僅選取一個時光的片段來寫:“宮漏穿花聲繚繞,窗裏星光少。”因爲周遭之靜,宮漏的滴水之聲似乎成了巨響。那聲音繞過花枝,穿過花叢,繚繞在宮宇榱桷之間,在製造出一種廣大的寂寞之餘,也爲這不盡的時間之流畫上了刻度,讓讀者察覺出它的流逝。天光既要放亮,星光自然便要隱去,殘存的幾點星光,透過窗戶,映帶出一片清冷。這裏,詞人以“宮漏”交待女主人公所處的地點,同時也說明了女主人公的身份——她很可能是宮中的一位嬪妃或侍女。接着便由寫女主人公的所見、所聽寫到了其所感:“冷露寒侵帳額,殘月光沉樹杪。”這兩句使用了和此前引用的“五言體”相似的對仗的句式,但將其變成了六言,在節奏上多了一種變化。其中,前句寫冷霧帶着寒氣侵入室內,爬上了帳額。這冷霧的入侵,既寫出了女主人公寂寞而無處可逃,也寫出了女主人公的孤獨。最後的“夢斷錦帷空悄悄,強起愁眉小”二句以人物活動和神情直接點示情緒,寫盡幽怨之意。如電影之鏡頭,自遠而近,層層循序攝入諸多相關景物,最後推出特定環境之中的特定人物,諸種景物遂以女主人公的情緒爲中心融爲一片。其中,前句寫女主人公從夢中醒來,既無關愛,又無溫暖,只有錦帳空搖,漏聲爲伴。後句中的“強起”則既可以理解成是不得不起,也可以理解成是強撐着起身,但描摹的終究是女主人公的一種無助、無奈的姿態;“愁眉小”則寫女主人公因憂愁深重,蹙斂眉頭而使眉毛都變小了。 全詞先構境,後以情景交融的方式寫情,層層鋪墊,層層渲染,以景襯情,悱惻感人,而到結尾以一“愁”字點明主題,深得頰上添毫、目中點睛之趣,以悽清的景象烘托出女主人公孤獨幽怨之情,從而展現出女主人公滿腹心思、滿含怨愁、孤獨悽清的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