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敷歌·自怜楚客悲秋思 羅敷歌·自憐楚客悲秋思

luó fū gē zì lián chǔ kè bēi qiū sī

贺铸 賀鑄

hè zhù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liánchǔbēiqiūnánxiětóng

duànshū鸿hóng

píngdànjiāngshānluòzhàozhōng

shuíjiāshuǐdiàoshēngshēngyuànhuáng西fēng

yǎnhuàqiáodōng

shíèrlóukōnggèngkōng

自怜楚客悲秋思,难写丝桐。

目断书鸿。

平淡江山落照中。

谁家水调声声怨,黄叶西风。

罨画桥东。

十二玉楼空更空。

自憐楚客悲秋思,難寫絲桐。

目斷書鴻。

平淡江山落照中。

誰家水調聲聲怨,黃葉西風。

罨畫橋東。

十二玉樓空更空。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生成竖版配图(手机端会弹出预览,长按图片可存相册)。微信内无法直接下载,请用预览长按保存,或点右上角在系统浏览器打开。

译文

自怜宗楚客悲伤秋思,难写丝桐。目断书鸿。平淡江山夕阳中。谁家水调声声抱怨,黄叶西风。罨画桥。十二玉楼空更空。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自憐宗楚客悲傷秋思,難寫絲桐。目斷書鴻。平淡江山夕陽中。誰家水調聲聲抱怨,黃葉西風。罨畫橋。十二玉樓空更空。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词疑作于哲宗元符三年(1100)秋,时作者自苏州北上,途经扬州。 《罗敷歌》,亦名《采桑子》,得名于汉乐府民歌《陌上桑》。贺铸此题,为一五首组词,从其三上片所写“东南自古繁华地,歌吹扬州,十二青楼,最数秦娘第一流”,知此词写于扬州。 这首词的主调是抒发一种浓重的悲秋感,及由此而引致对人事聚散无常的深深悲慨之情。 首句“自怜楚客悲秋思”,直点悲秋情绪,为全词定一基调。按楚客,指宋玉。宋玉,楚人,其《九辩》曾有“悲哉!秋之为气也”的慨叹。自怜,自我怜悯之意。两字见出了作者远离家国,离群索居的苦闷。正因为远离家国,离群索居,适逢肃杀悲凉之秋,词人郁闷的心境,更增几分惆怅感。“难写丝桐”,承接上句,是说这种因秋所致的悲愁感,是任何美妙的音乐也难以抒发排遣而出。四字言简意赅,渲染得恰到好处,非常委婉曲折地传达出了作者因秋所致的“悲”与“思”。 “目断书鸿,平淡江山落照中”。这两句承前:因秋而悲,离群索居,于是自然勾起对家国的思念。但极目远眺,望眼欲穿,何尝见任何传书的鸿影,唯只有那每日都见平淡无奇的山河掩映在一片落日的斜辉中。平淡两字,用得恰到好处,将作者此刻心情,表露得十分真切。试想,笼罩在一片悲秋思乡之情中的作者,又有何观景心思。既无心观景,自然觉得所见之景平淡无奇。况值黄昏时节,那沉沉欲坠的红日,配合上悲凉萧瑟的秋景,词人首先产生的感受就是一股莫名的凄楚之情。好在词人虽无心赏景,而景色自不会因词人的主观感受而有所改变。这句的好处在于作者有意无意之间非常客观形象地呈现给了读者一幅落日残照下的山河胜景图,给人以色调和谐、浓淡相宜之感。 “谁家水调声声怨,黄叶西风”。按水调,曲牌名。杜牧《扬州诗》:“谁家唱水调,明月满扬州”。水调属商调曲,其声哀怨,相传唐玄宗入蜀,听水调歌而深感“山川满目泪沾衣”。这首词作于扬州,顺手化用杜牧诗句是很自然的。但妙在化用得天衣无缝、融合无间,它借助于黄叶西风的秋景描写,把原诗句所具的听觉感受与眼前的视觉感受融为一体,渲染出了一种凄清萧疏哀怨悲婉的意境,与词首悲秋的气氛相照应。 “罨画桥东,十二玉楼空更空”。罨画,色彩斑杂的彩画,这里指装饰鲜丽的建筑物。玉楼,仙人所居之楼,这里为青楼的美称。十二,状其多也。作者由唐人杜牧留下薄幸名声的扬州地面,联想到杜牧的诗句。更因黄叶西风的感召,涌发出无限悲愁之感,复由自然联想到人世的聚散、男女的欢情,深感任何美妙繁华之景的短暂易逝。昔日欢聚的美好时刻,现在看来,有如虚无缥缈的神仙世界。故往日的欢会,无论当时觉得如何美妙,对照今天的离散来说,真有不堪回首之感。“空更空”三字,寄托着词人无限人世聚散无常的悲慨之情,其怀人而不得的愁情,亦由此得到充分的宣泄。 此词前半重在抒发悲秋之情,后半重在表达人世聚散的感喟。其思想情绪之表达,或直抒而出,或借景生发,用语平淡中显自然,疏雅中见秾丽。其深沉厚重的感情,借助于浑融圆整的意境得到了抒发,颇体现贺词情思缠绵而又精于组织的特色。詞疑作於哲宗元符三年(1100)秋,時作者自蘇州北上,途經揚州。 《羅敷歌》,亦名《採桑子》,得名於漢樂府民歌《陌上桑》。賀鑄此題,爲一五首組詞,從其三上片所寫“東南自古繁華地,歌吹揚州,十二青樓,最數秦娘第一流”,知此詞寫於揚州。 這首詞的主調是抒發一種濃重的悲秋感,及由此而引致對人事聚散無常的深深悲慨之情。 首句“自憐楚客悲秋思”,直點悲秋情緒,爲全詞定一基調。按楚客,指宋玉。宋玉,楚人,其《九辯》曾有“悲哉!秋之爲氣也”的慨嘆。自憐,自我憐憫之意。兩字見出了作者遠離家國,離羣索居的苦悶。正因爲遠離家國,離羣索居,適逢肅殺悲涼之秋,詞人鬱悶的心境,更增幾分惆悵感。“難寫絲桐”,承接上句,是說這種因秋所致的悲愁感,是任何美妙的音樂也難以抒發排遣而出。四字言簡意賅,渲染得恰到好處,非常委婉曲折地傳達出了作者因秋所致的“悲”與“思”。 “目斷書鴻,平淡江山落照中”。這兩句承前:因秋而悲,離羣索居,於是自然勾起對家國的思念。但極目遠眺,望眼欲穿,何嘗見任何傳書的鴻影,唯只有那每日都見平淡無奇的山河掩映在一片落日的斜輝中。平淡兩字,用得恰到好處,將作者此刻心情,表露得十分真切。試想,籠罩在一片悲秋思鄉之情中的作者,又有何觀景心思。既無心觀景,自然覺得所見之景平淡無奇。況值黃昏時節,那沉沉欲墜的紅日,配合上悲涼蕭瑟的秋景,詞人首先產生的感受就是一股莫名的悽楚之情。好在詞人雖無心賞景,而景色自不會因詞人的主觀感受而有所改變。這句的好處在於作者有意無意之間非常客觀形象地呈現給了讀者一幅落日殘照下的山河勝景圖,給人以色調和諧、濃淡相宜之感。 “誰家水調聲聲怨,黃葉西風”。按水調,曲牌名。杜牧《揚州詩》:“誰家唱水調,明月滿揚州”。水調屬商調曲,其聲哀怨,相傳唐玄宗入蜀,聽水調歌而深感“山川滿目淚沾衣”。這首詞作於揚州,順手化用杜牧詩句是很自然的。但妙在化用得天衣無縫、融合無間,它藉助於黃葉西風的秋景描寫,把原詩句所具的聽覺感受與眼前的視覺感受融爲一體,渲染出了一種悽清蕭疏哀怨悲婉的意境,與詞首悲秋的氣氛相照應。 “罨畫橋東,十二玉樓空更空”。罨畫,色彩斑雜的彩畫,這裏指裝飾鮮麗的建築物。玉樓,仙人所居之樓,這裏爲青樓的美稱。十二,狀其多也。作者由唐人杜牧留下薄倖名聲的揚州地面,聯想到杜牧的詩句。更因黃葉西風的感召,湧發出無限悲愁之感,復由自然聯想到人世的聚散、男女的歡情,深感任何美妙繁華之景的短暫易逝。昔日歡聚的美好時刻,現在看來,有如虛無縹緲的神仙世界。故往日的歡會,無論當時覺得如何美妙,對照今天的離散來說,真有不堪回首之感。“空更空”三字,寄託着詞人無限人世聚散無常的悲慨之情,其懷人而不得的愁情,亦由此得到充分的宣泄。 此詞前半重在抒發悲秋之情,後半重在表達人世聚散的感喟。其思想情緒之表達,或直抒而出,或借景生髮,用語平淡中顯自然,疏雅中見穠麗。其深沉厚重的感情,藉助於渾融圓整的意境得到了抒發,頗體現賀詞情思纏綿而又精於組織的特色。

正在生成译文、注释或赏析…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