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芥塘佛祠 宿芥塘佛祠
壁间得魏湘、毕平仲、张士宗回所留字,皆吾故人也。
青青麰麦欲抽芒,浩荡东风晚更狂。
微径断桥寻古寺,短篱高树隔横塘。
开门未扫杨花雨,待晚先烧柏子香。
底许暂忘行役倦,故人题字满长廊。
壁間得魏湘、畢平仲、張士宗回所留字,皆吾故人也。
青青麰麥欲抽芒,浩蕩東風晚更狂。
微徑斷橋尋古寺,短籬高樹隔橫塘。
開門未掃楊花雨,待晚先燒柏子香。
底許暫忘行役倦,故人題字滿長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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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大麦青青正要抽芒,入夜东风掀起衣裳。 沿着小路,跨过断桥。寻找古寺,短篱边,高树下,门前横着池塘。 满地杨花未识迎宾礼节,殷勤寺主忙着煮茗焚香。 禅院清幽我已忘怀日间劳顿,清晨话别忽见故人题字满长廊。大麥青青正要抽芒,入夜東風掀起衣裳。 沿着小路,跨過斷橋。尋找古寺,短籬邊,高樹下,門前橫着池塘。 滿地楊花未識迎賓禮節,殷勤寺主忙着煮茗焚香。 禪院清幽我已忘懷日間勞頓,清晨話別忽見故人題字滿長廊。
注释
芥(jiè)塘:在历阳,今安徽和县。 麰(móu):大麦。 微径:小路。 短篱高树隔横塘:隔着横塘已看见了在高树下有短篱围着的古寺。 杨花:即柳絮,絮状,白色,飘落时如雨雪。 待晚:将到晚上。 柏(bǎi)子香:柏子做成的香。 底许:几许,多少。 行役:这里指旅行。芥(jiè)塘:在歷陽,今安徽和縣。 麰(móu):大麥。 微徑:小路。 短籬高樹隔橫塘:隔着橫塘已看見了在高樹下有短籬圍着的古寺。 楊花:即柳絮,絮狀,白色,飄落時如雨雪。 待晚:將到晚上。 柏(bǎi)子香:柏子做成的香。 底許:幾許,多少。 行役:這裏指旅行。
赏析
诗人自注:“庚午三月赋”。由此可知这首诗是元祐五年(1090年)三月,作者夜宿佛寺时所写下的一首纪游诗。 这首诗层次分明。首联写游佛祠的时间,这是春天一个黄昏。颔联写佛祠的外观,在断桥边的树林下,有短篱围着。颈联写进祠门后所见情景。尾联点出诗序所叙之意。这首诗虚实隐显,巧于安排,读来又浑然一气,毫不见雕琢之迹。 全诗可分“寻宿”和“投宿”两部分。前四句写寻宿。诗人从麦田着笔,一则是借大麦抽芒点明春末的物候,二则也暗示了自己在外求宿之由。当时诗人正“之官历阳石迹戍,日从事田野间”,以阅田为务,并非随兴所至的游览观光,这就和下文所说的“行役”暗相呼应,第二句写风势之大,此处的“晚”不是指日暮时分,当作晚春、暮春解,否则,与下文写天日的“待晚”,就不能契合了。贺铸此诗,正作于暮春三月间。欧阳修《蝶恋花》词“雨横风狂三月暮”,亦以“狂”字形容三月时的风势。诗人既已阅田事毕,风尘仆仆,故欲求一块清静地方栖息,由此引出下面的“寻寺”之行。 诗人写“寻寺”的过程仅用了两个画面。前一个画面是“微径断桥”,以蜿蜒曲折的羊肠小道和断折不通的桥梁,把人们引进一个僻静冷落、略带荒凉感的幽深境界。环境之荒芜深僻,羁旅之寂寞疲困,尽在不语之中。正当道路不明、方向莫辨之际,前面却现出一个“短篱高树”的处所来:那池塘对面,竹篱丛中的院落,便是佛祠的所在地了。两个画面不但表现了空间的移动,而且连行人在征途中的心理变化也依稀可辨。前一句用一“微”一“断”,突出了主人公置身于人烟稀少的陌生地域中,那种惘然若失空无所依的意绪;后一句用一“短”一“高”,暗示了错落有致的人工布置和安排,给人以柳暗花明的感觉。“短篱”非粉垣高墙,仍带山野风味;而“隔横塘”则又可见泉石萦回之势。 诗的后四句写“投宿”。诗人按入寺过程写来,层次井然:先写进入庭院,见满地堆积着飘落的杨花;次写走进祠殿:看寺僧点燃夜香;末写转至殿后的长廊,意外地发现了故人的题字。落花未扫,寺僧燃香,处处透出寺院所特有的清幽意趣。值得注意的是,在写投宿的过程中,还有人物的活动,除了行人之外,就是迎客的寺僧。诗中说“开门”,也就是是推门而入,其间已含宾主间一呼一应的意思在内。于是紧接着的“未扫”、“先烧”,就不止是写来客的所见,而实在是暗写主人殷勤待客的情意。寺僧原不料会有不速之客来到这幽僻的所在,因未及洒扫庭院而深致歉意;为了便于来客早些安息,故天色未晚就焚香净室。主人待客的殷殷情意,于此跃然纸上。在寂寞与困顿之中,诗人意外地得到温暖,但更意外的,是诗人还在这里发现了老朋友的题字,更令他感到欣慰。诗人的感情于此达到高潮。《庄子·徐无鬼》说:“夫逃虚空者,……闻人足音趁然而喜矣。又况昆弟亲戚之謦欬其侧者乎?”见到故人题字,如亲身与其会面。于是旅途的风尘、仕途的失意,此刻都消融了。詩人自注:“庚午三月賦”。由此可知這首詩是元祐五年(1090年)三月,作者夜宿佛寺時所寫下的一首紀遊詩。 這首詩層次分明。首聯寫遊佛祠的時間,這是春天一個黃昏。頷聯寫佛祠的外觀,在斷橋邊的樹林下,有短籬圍着。頸聯寫進祠門後所見情景。尾聯點出詩序所敘之意。這首詩虛實隱顯,巧於安排,讀來又渾然一氣,毫不見雕琢之跡。 全詩可分“尋宿”和“投宿”兩部分。前四句寫尋宿。詩人從麥田着筆,一則是借大麥抽芒點明春末的物候,二則也暗示了自己在外求宿之由。當時詩人正“之官曆陽石跡戍,日從事田野間”,以閱田爲務,並非隨興所至的遊覽觀光,這就和下文所說的“行役”暗相呼應,第二句寫風勢之大,此處的“晚”不是指日暮時分,當作晚春、暮春解,否則,與下文寫天日的“待晚”,就不能契合了。賀鑄此詩,正作於暮春三月間。歐陽修《蝶戀花》詞“雨橫風狂三月暮”,亦以“狂”字形容三月時的風勢。詩人既已閱田事畢,風塵僕僕,故欲求一塊清靜地方棲息,由此引出下面的“尋寺”之行。 詩人寫“尋寺”的過程僅用了兩個畫面。前一個畫面是“微徑斷橋”,以蜿蜒曲折的羊腸小道和斷折不通的橋樑,把人們引進一個僻靜冷落、略帶荒涼感的幽深境界。環境之荒蕪深僻,羈旅之寂寞疲睏,盡在不語之中。正當道路不明、方向莫辨之際,前面卻現出一個“短籬高樹”的處所來:那池塘對面,竹籬叢中的院落,便是佛祠的所在地了。兩個畫面不但表現了空間的移動,而且連行人在征途中的心理變化也依稀可辨。前一句用一“微”一“斷”,突出了主人公置身於人煙稀少的陌生地域中,那種惘然若失空無所依的意緒;後一句用一“短”一“高”,暗示了錯落有致的人工佈置和安排,給人以柳暗花明的感覺。“短籬”非粉垣高牆,仍帶山野風味;而“隔橫塘”則又可見泉石縈迴之勢。 詩的後四句寫“投宿”。詩人按入寺過程寫來,層次井然:先寫進入庭院,見滿地堆積着飄落的楊花;次寫走進祠殿:看寺僧點燃夜香;末寫轉至殿後的長廊,意外地發現了故人的題字。落花未掃,寺僧燃香,處處透出寺院所特有的清幽意趣。值得注意的是,在寫投宿的過程中,還有人物的活動,除了行人之外,就是迎客的寺僧。詩中說“開門”,也就是是推門而入,其間已含賓主間一呼一應的意思在內。於是緊接着的“未掃”、“先燒”,就不止是寫來客的所見,而實在是暗寫主人殷勤待客的情意。寺僧原不料會有不速之客來到這幽僻的所在,因未及灑掃庭院而深致歉意;爲了便於來客早些安息,故天色未晚就焚香淨室。主人待客的殷殷情意,於此躍然紙上。在寂寞與困頓之中,詩人意外地得到溫暖,但更意外的,是詩人還在這裏發現了老朋友的題字,更令他感到欣慰。詩人的感情於此達到高潮。《莊子·徐無鬼》說:“夫逃虛空者,……聞人足音趁然而喜矣。又況昆弟親戚之謦欬其側者乎?”見到故人題字,如親身與其會面。於是旅途的風塵、仕途的失意,此刻都消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