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公实雷雨 次韻公實雷雨
惊雷势欲拔三山,急雨声如倒百川。
但作奇寒侵客梦,若为一震静胡烟。
田园荆棘漫流水,河洛腥膻今几年。
拟叩九关笺帝所,人非大手笔非椽。
驚雷勢欲拔三山,急雨聲如倒百川。
但作奇寒侵客夢,若爲一震靜胡煙。
田園荊棘漫流水,河洛腥羶今幾年。
擬叩九關箋帝所,人非大手筆非椽。
分享
译文
惊雷破空,仿佛要拔走蓬莱三山,暴雨倾泻,的像那百川冲决堤岸。 冷气袭人,只能侵扰旅客的梦魂,又怎能叱咤震荡扫净那遍地胡烟! 田园里长满荆棘,洪水四处弥漫,京都一带金兵践踏骚扰已经多年。 也曾想叩开重门进皇帝陈诉心愿,不是大的手笔,谁会听我的意见!驚雷破空,彷彿要拔走蓬萊三山,暴雨傾瀉,的像那百川沖決堤岸。 冷氣襲人,只能侵擾旅客的夢魂,又怎能叱吒震盪掃淨那遍地胡煙! 田園裏長滿荊棘,洪水四處瀰漫,京都一帶金兵踐踏騷擾已經多年。 也曾想叩開重門進皇帝陳訴心願,不是大的手筆,誰會聽我的意見!
注释
次韵:指依次用所和诗中的韵作诗。 公实:作者友人郑湛的字。 三山:旧传海上有三神山,即蓬莱、方壶、瀛洲。见《史记·封禅书》。 但:只。 侵:侵扰。 胡烟:此处指金兵进攻所带来的战争烟尘。 河洛:黄河、洛水流域地区,当时已沦陷。 腥膻(shān):腥臊气味,这是对金人轻蔑的说法。 大手:大手指大手笔,又称如橡笔。次韻:指依次用所和詩中的韻作詩。 公實:作者友人鄭湛的字。 三山:舊傳海上有三神山,即蓬萊、方壺、瀛洲。見《史記·封禪書》。 但:只。 侵:侵擾。 胡煙:此處指金兵進攻所帶來的戰爭煙塵。 河洛:黃河、洛水流域地區,當時已淪陷。 腥羶(shān):腥臊氣味,這是對金人輕蔑的說法。 大手:大手指大手筆,又稱如橡筆。
赏析
这首诗作于靖康之变(1127年)以后。当时汴京失守,中原沦陷,诗人寄居客地,与其好友郑公实屡有唱和。这首和作即写于此时,诗人由雷雨触发,从个人处境联想到国家和民族灾难,有感而发。 开头两句扣题,以“惊雷”发端,用“拔三山”、“倒百川”形容雷声的威力和暴雨的势。三、四句写诗人身居客地,难以入眠,又逢雷雨之夜,寒气袭人。作者忽发奇想,这震天霹雳缘何不善解人意,震而静胡烟把金兵赶出中原?五、六句回到现实之中,农家田园荆棘丛生,暴雨袭来,流水茫茫,空成汪洋一片,而北方仍为金人占领,这些大雨流水为何不能洗去胡人的腥膻之气呢。这两句蕴含着作者的报国热望以及对南宋残败政局的深深忧虑。结合三四句写出作者在风雨震电之际,感慨深沉,从个人的处境,想到国家和民族的灾难,心旌摇摇,不能自止,写成的诗句就倍感沉痛。尾联诗人难抑激愤之情,抒发了报国无门的感慨。上句谓欲向最高统治者上疏献策,语出屈原《离骚》;“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而望予。”然作者一介书生,有志陈词帝所,难免有“叩阍无门”之感。但作者激于忠愤之情,仍然有意向皇帝陈情,表达自己优国忧时的心志,希望朝廷早日组织力量,北定中原,一洗“河洛腥膻”之气,使国家复兴。下句典出《晋书·王陶传》:“殉梦人以大笔如橡与之”。写作者虽有陈词之志但感到自己人非大手,笔非如椽,唯恐倾诉有所不尽,无从收到补救时艰的效果。 这首诗以景兴起,继写感受,结以抒怀,结构紧凑,转接自然。写景时笔力雄健,气势不凡,抒情时沉痛激越;时见激愤之气;回荡着爱国激情。结尾两句,前句是愿望,后句是谦逊之词,语言婉曲,显出诗人书生本色。這首詩作于靖康之變(1127年)以後。當時汴京失守,中原淪陷,詩人寄居客地,與其好友鄭公實屢有唱和。這首和作即寫於此時,詩人由雷雨觸發,從個人處境聯想到國家和民族災難,有感而發。 開頭兩句扣題,以“驚雷”發端,用“拔三山”、“倒百川”形容雷聲的威力和暴雨的勢。三、四句寫詩人身居客地,難以入眠,又逢雷雨之夜,寒氣襲人。作者忽發奇想,這震天霹靂緣何不善解人意,震而靜胡煙把金兵趕出中原?五、六句回到現實之中,農家田園荊棘叢生,暴雨襲來,流水茫茫,空成汪洋一片,而北方仍爲金人佔領,這些大雨流水爲何不能洗去胡人的腥羶之氣呢。這兩句蘊含着作者的報國熱望以及對南宋殘敗政局的深深憂慮。結合三四句寫出作者在風雨震電之際,感慨深沉,從個人的處境,想到國家和民族的災難,心旌搖搖,不能自止,寫成的詩句就倍感沉痛。尾聯詩人難抑激憤之情,抒發了報國無門的感慨。上句謂欲向最高統治者上疏獻策,語出屈原《離騷》;“吾令帝閽開關兮,倚閶闔而望予。”然作者一介書生,有志陳詞帝所,難免有“叩閽無門”之感。但作者激於忠憤之情,仍然有意向皇帝陳情,表達自己優國憂時的心志,希望朝廷早日組織力量,北定中原,一洗“河洛腥羶”之氣,使國家復興。下句典出《晉書·王陶傳》:“殉夢人以大筆如橡與之”。寫作者雖有陳詞之志但感到自己人非大手,筆非如椽,唯恐傾訴有所不盡,無從收到補救時艱的效果。 這首詩以景興起,繼寫感受,結以抒懷,結構緊湊,轉接自然。寫景時筆力雄健,氣勢不凡,抒情時沉痛激越;時見激憤之氣;迴盪着愛國激情。結尾兩句,前句是願望,後句是謙遜之詞,語言婉曲,顯出詩人書生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