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柳通叟寄王文通 次韻柳通叟寄王文通

cì yùn liǔ tōng sǒu jì wáng wén tōng

黄庭坚 黃庭堅

huáng tíng jiān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rényǒulíngyúnchénhuángshòujiān

tóubáiyǎnhuāxíngzuòérhūnjiàwàngháishān

xīnyóuwèibēizhōngchūnnéngzhūjìngyán

zhūgōngkěnjiānjīnjìnxiāngguān

故人昔有凌云赋,何意陆沉黄绶间。

头白眼花行作吏,儿婚女嫁望还山。

心犹未死杯中物,春不能朱镜里颜。

寄语诸公肯湔祓,割鸡今得近乡关。

故人昔有凌雲賦,何意陸沉黃綬間。

頭白眼花行作吏,兒婚女嫁望還山。

心猶未死杯中物,春不能朱鏡裏顏。

寄語諸公肯湔祓,割雞今得近鄉關。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生成竖版配图(手机端会弹出预览,长按图片可存相册)。微信内无法直接下载,请用预览长按保存,或点右上角在系统浏览器打开。

译文

老朋友以前就写过壮气凌云的辞赋,哪里想到会沉埋在低微的官职中。 现在头发花白眼睛昏花还要仕途奔走,待到儿婚女嫁之后,才可能回到家中。 只有对杯中美酒心还未死,纵使是充满生机的春天也不能恢复镜里的朱颜。 我想寄语当权的诸公:如果你们肯荐拔的话,那就请让他在离家乡的地方任县官之职吧。老朋友以前就寫過壯氣凌雲的辭賦,哪裏想到會沉埋在低微的官職中。 現在頭髮花白眼睛昏花還要仕途奔走,待到兒婚女嫁之後,纔可能回到家中。 只有對杯中美酒心還未死,縱使是充滿生機的春天也不能恢復鏡裏的朱顏。 我想寄語當權的諸公:如果你們肯薦拔的話,那就請讓他在離家鄉的地方任縣官之職吧。

注释

柳通叟、王文通:二人事迹不详。 故人昔有凌云赋:谓王文通文才出众,却任职低微。 凌云赋:据《汉书》卷五十七记载,司马相如作《大人赋》献汉武帝,武帝读之,“飘飘有凌云之气”。 陆沉:出于《庄子·则阳》:“方且与世违,而心不屑与之俱,是陆沉者也。”诗中比喻生活在人世间而实际过着避世的生活。 黄绶(shòu):汉代的县丞,官职卑微,佩黄色的绶带。 行作吏:担任吏职。 杯中物:指酒。 湔(jiān)祓(fú):洗手去秽。 割鸡:指任县官之职。柳通叟、王文通:二人事蹟不詳。 故人昔有凌雲賦:謂王文通文才出衆,卻任職低微。 凌雲賦:據《漢書》卷五十七記載,司馬相如作《大人賦》獻漢武帝,武帝讀之,“飄飄有凌雲之氣”。 陸沉:出於《莊子·則陽》:“方且與世違,而心不屑與之俱,是陸沉者也。”詩中比喻生活在人世間而實際過着避世的生活。 黃綬(shòu):漢代的縣丞,官職卑微,佩黃色的綬帶。 行作吏:擔任吏職。 杯中物:指酒。 湔(jiān)祓(fú):洗手去穢。 割雞:指任縣官之職。

赏析

这首诗是作者在元祐二年(公元1087年)所写。当时正值旧党执政,诗人入京调任史官,但他并未感到春风得意,而是对激烈的党争十分反感。时不仅新旧两党斗争剧烈,而且旧党内部也各立门户,党同伐异,所以诗人呼吁消弥党争、重用人材。这首诗正是诗人内心不平之气的反映。 这首诗的首联大大赞扬好友的才华,感慨其官职卑微,不得其用;颔联赞扬好友高尚品格的赞扬,对其贫寒处境表示理解与同情;颈联则刻画出好友放旷不羁的性格与时光流逝的伤感;尾联透露出才士沉沦的悲愤。全诗造句生新峭拔,章法开阖动荡,步步曲折,前后顿挫,语言明净而生动贴切。 “故人昔有凌云赋”这一句诗,是诗人借司马相如的故事来写老友的才华横溢。但接下来“何意陆沈黄绶间”,笔锋一转,这一句以疑问形式出之,更能表现愤懑之情,它是慨叹,但更是责问,是对执政者的谴责。这一句既写出了人才的遭受埋没,也是暗写友人的亦官亦隐。首联将高才与不遇相对比,一是“凌云”,一是“陆沉”,有转折跌宕之势。 颔联写友人“头白眼花”本应是儿孙绕膝、安度余年的时候,却还有奔走仕途。待到“儿婚女嫁”之后,才可望挂冠归去,终老家山。“儿婚女嫁”用《后汉书·逸民列传》中向子平的典故,写友人的为官,实是迫于生计,非其本愿,见出他不慕荣利的品格。“心犹未死杯中物”,饮酒的豪兴尚不减当年,但“春不能朱镜里颜”,春天能使万物复苏,但不能恢复他青春的红颜。 豪兴犹在,盛年不再,颈联又是一个转跌,在豪放旷达中含无限感慨。即以“心犹未死”一句而论,貌似放达,内里却有种种牢骚抑郁。诗人一反中间二联装点景物的传统,以拗硬之笔,写奇崛之态。颔联以“头白眼花”对“儿婚女嫁”,在上下相对中,每句又自成对偶,有着往复回环的效果。颈联却奇峰突起,以不合正常节奏的散文句式构成对偶,原来每句前半部分双音节的两个音步变成了“一——三——三”的节奏,这样就成为:“心——犹未死——杯中物,春——不能朱——镜里颜。”读来拗崛顿挫,生动地传达出牢骚不平的情怀。这种奇句拗调,力盘硬语,构造奇特。 尾联则为友人向执政诸公吁请,希望他们能够多多荐拔友人,让他能在离家乡近的地方任职。”肯,即“肯不肯”,出语宛转,但仍包含怨愤不平之意。“割鸡”则呼应首联的才高位卑,表现出诗人组织的绵密。 诗人入仕之后,强烈地不满现实政治,尤其对那班暴发的新贵投以蔑视,而对被埋没的才识之士则倾心相交,视为知音。在正因为诗人与他们遭际相似,品格相类,同声相应,同气相求,所以描写其形象也就分外真切。诗中人物的贫贱自守、兀傲奇崛、放旷不羁、愤世嫉俗,也正是诗人的自我写照。诗人为其坎坷遭遇大鸣不平,抗议世道的不公,实是借他人之酒杯,浇自己之块垒。这首诗像一幅写意人物画,笔触简练,风格奇拗。作为律诗,这首诗无论在风格还是在语言上,都显出诗人的独创性。這首詩是作者在元祐二年(公元1087年)所寫。當時正值舊黨執政,詩人入京調任史官,但他並未感到春風得意,而是對激烈的黨爭十分反感。時不僅新舊兩黨鬥爭劇烈,而且舊黨內部也各立門戶,黨同伐異,所以詩人呼籲消彌黨爭、重用人材。這首詩正是詩人內心不平之氣的反映。 這首詩的首聯大大讚揚好友的才華,感慨其官職卑微,不得其用;頷聯讚揚好友高尚品格的讚揚,對其貧寒處境表示理解與同情;頸聯則刻畫出好友放曠不羈的性格與時光流逝的傷感;尾聯透露出才士沉淪的悲憤。全詩造句生新峭拔,章法開闔動盪,步步曲折,前後頓挫,語言明淨而生動貼切。 “故人昔有凌雲賦”這一句詩,是詩人借司馬相如的故事來寫老友的才華橫溢。但接下來“何意陸沈黃綬間”,筆鋒一轉,這一句以疑問形式出之,更能表現憤懣之情,它是慨嘆,但更是責問,是對執政者的譴責。這一句既寫出了人才的遭受埋沒,也是暗寫友人的亦官亦隱。首聯將高才與不遇相對比,一是“凌雲”,一是“陸沉”,有轉折跌宕之勢。 頷聯寫友人“頭白眼花”本應是兒孫繞膝、安度餘年的時候,卻還有奔走仕途。待到“兒婚女嫁”之後,纔可望掛冠歸去,終老家山。“兒婚女嫁”用《後漢書·逸民列傳》中向子平的典故,寫友人的爲官,實是迫於生計,非其本願,見出他不慕榮利的品格。“心猶未死杯中物”,飲酒的豪興尚不減當年,但“春不能朱鏡裏顏”,春天能使萬物復甦,但不能恢復他青春的紅顏。 豪興猶在,盛年不再,頸聯又是一個轉跌,在豪放曠達中含無限感慨。即以“心猶未死”一句而論,貌似放達,內裏卻有種種牢騷抑鬱。詩人一反中間二聯裝點景物的傳統,以拗硬之筆,寫奇崛之態。頷聯以“頭白眼花”對“兒婚女嫁”,在上下相對中,每句又自成對偶,有着往復迴環的效果。頸聯卻奇峯突起,以不合正常節奏的散文句式構成對偶,原來每句前半部分雙音節的兩個音步變成了“一——三——三”的節奏,這樣就成爲:“心——猶未死——杯中物,春——不能朱——鏡裏顏。”讀來拗崛頓挫,生動地傳達出牢騷不平的情懷。這種奇句拗調,力盤硬語,構造奇特。 尾聯則爲友人向執政諸公籲請,希望他們能夠多多薦拔友人,讓他能在離家鄉近的地方任職。”肯,即“肯不肯”,出語宛轉,但仍包含怨憤不平之意。“割雞”則呼應首聯的才高位卑,表現出詩人組織的綿密。 詩人入仕之後,強烈地不滿現實政治,尤其對那班暴發的新貴投以蔑視,而對被埋沒的才識之士則傾心相交,視爲知音。在正因爲詩人與他們遭際相似,品格相類,同聲相應,同氣相求,所以描寫其形象也就分外真切。詩中人物的貧賤自守、兀傲奇崛、放曠不羈、憤世嫉俗,也正是詩人的自我寫照。詩人爲其坎坷遭遇大鳴不平,抗議世道的不公,實是借他人之酒杯,澆自己之塊壘。這首詩像一幅寫意人物畫,筆觸簡練,風格奇拗。作爲律詩,這首詩無論在風格還是在語言上,都顯出詩人的獨創性。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