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答斌老病愈遣闷二首 又答斌老病癒遣悶二首
百疴从中来,悟罢本谁病。
西风将小雨,凉入居士径。
苦竹绕莲塘,自悦鱼鸟性。
红妆倚翠盖,不点禅心静。
百痾從中來,悟罷本誰病。
西風將小雨,涼入居士徑。
苦竹繞蓮塘,自悅魚鳥性。
紅妝倚翠蓋,不點禪心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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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百病都是从心而生,转化烦恼就能除去病根。 西风夹带着小雨,周围定会感到更加清凉。 苦竹环绕着荷花池塘,鱼鸟也会感到分外愉悦。 纵有红妆华盖诱惑,也不能使禅心受到污染。百病都是從心而生,轉化煩惱就能除去病根。 西風夾帶着小雨,周圍定會感到更加清涼。 苦竹環繞着荷花池塘,魚鳥也會感到分外愉悅。 縱有紅妝華蓋誘惑,也不能使禪心受到污染。
注释
斌老:黄斌老,文与可的侄子,善画竹,当时在此做通判。 百疴:指多种疾病。从中:从其中。此处指“心”。佛教有“万法唯心”的观点,认为人之得病首先是心得病,心居于“正中”,因此文中用“从中来”的词语。 将:携带,夹带。 居士:佛教中称在家奉佛修行的人为居士。径:周围。此二句指参透佛理,心病一好,众病皆消,四周清爽。 苦竹:竹的一种,因其竹笋味苦,故名。莲:荷花。为佛教中崇敬的花。据《大日经疏》说,它是吉祥清净、能使众人的心感到愉悦的象征。 红妆二句:此二句运用维摩问疾,天女散花的故事。维摩即维摩诘。据《说无垢称经》卷四记载,维摩诘为在家居士,但神通道力远高于诸菩萨,一日维摩称病,佛遣弟子前往,众弟子均不敢前去,舍利佛毅然前往,维摩诘宅神天女以香花撒著其身,使其有染,舍利佛运用神力也不能去掉花瓣。此句说明心中无病,则百病皆消。斌老:黃斌老,文與可的侄子,善畫竹,當時在此做通判。 百痾:指多種疾病。從中:從其中。此處指“心”。佛教有“萬法唯心”的觀點,認爲人之得病首先是心得病,心居於“正中”,因此文中用“從中來”的詞語。 將:攜帶,夾帶。 居士:佛教中稱在家奉佛修行的人爲居士。徑:周圍。此二句指參透佛理,心病一好,衆病皆消,四周清爽。 苦竹:竹的一種,因其竹筍味苦,故名。蓮:荷花。爲佛教中崇敬的花。據《大日經疏》說,它是吉祥清淨、能使衆人的心感到愉悅的象徵。 紅妝二句:此二句運用維摩問疾,天女散花的故事。維摩即維摩詰。據《說無垢稱經》卷四記載,維摩詰爲在家居士,但神通道力遠高於諸菩薩,一日維摩稱病,佛遣弟子前往,衆弟子均不敢前去,舍利佛毅然前往,維摩詰宅神天女以香花撒著其身,使其有染,舍利佛運用神力也不能去掉花瓣。此句說明心中無病,則百病皆消。
赏析
本诗是组诗中的第一首。这两首诗是黄庭坚在戎州(今四川宜宾市)以佛学观点答黄斌老病愈遣闷而作,时在宋哲宗元符二年(公元1099年)。 “百病从中来,悟罢本谁病”,按照佛学的“万法唯心”“境由心生”的观点,人的得病首先是由心得病而产生的,心在人体的“正中”,故百病从中而来。如果参透了这个道理,就知道治病该先治心。 “西风将小雨,凉入居士径”,既有佛学上的大彻大悟,再加上一阵西风带着小雨,使居士的周围更加清凉。心病好了,身病也会慢慢好起来。 “苦竹晓莲塘”,莲是佛教崇敬的一种花,按《大日经疏》卷十五所说,它是一种吉祥清净,能愉悦众心的象征,因此黄庭坚紧接说“自悦鱼鸟性”,这是从常建的“山光悦鸟性,潭影空人心”(《题破山寺后禅院》)那里学来的。 “红妆倚翠盖,不点禅心净”,用的是维摩诘问疾、天女散花的故事。黄庭坚在病时常以维摩诘自居,如他在《病起荆江亭即事》组诗中自称是“翰墨场中老伏波,菩提坊里病维摩”,“维摩老子五十七,大圣天子初立年”。这首诗也是咏病,用维摩问疾的故事是非常自然的。黄庭坚以这个故事说明自己学佛有得,虽有红妆之艳,紧倚翠盖,也不能使自己的禅心受到点染,因而大彻大悟,战胜了疾病。这首诗虽用了佛学典故,但由于黄庭坚善于锻句,善于“以俗为雅,以故为新”,用了非常形象的“西风”“小雨”“苦竹”“莲塘”“红妆”“翠盖”等最常见的词汇去烘托,因而融深奥晦涩的禅理于浅显易明的境界之中,丝毫不显得艰深难懂,这显示出黄庭坚艺术手法的高超。结构上,李淼称这首诗“首尾照应,结构严谨”,的确是点出了它的特色。本詩是組詩中的第一首。這兩首詩是黃庭堅在戎州(今四川宜賓市)以佛學觀點答黃斌老病癒遣悶而作,時在宋哲宗元符二年(公元1099年)。 “百病從中來,悟罷本誰病”,按照佛學的“萬法唯心”“境由心生”的觀點,人的得病首先是由心得病而產生的,心在人體的“正中”,故百病從中而來。如果參透了這個道理,就知道治病該先治心。 “西風將小雨,涼入居士徑”,既有佛學上的大徹大悟,再加上一陣西風帶着小雨,使居士的周圍更加清涼。心病好了,身病也會慢慢好起來。 “苦竹曉蓮塘”,蓮是佛教崇敬的一種花,按《大日經疏》卷十五所說,它是一種吉祥清淨,能愉悅衆心的象徵,因此黃庭堅緊接說“自悅魚鳥性”,這是從常建的“山光悅鳥性,潭影空人心”(《題破山寺後禪院》)那裏學來的。 “紅妝倚翠蓋,不點禪心淨”,用的是維摩詰問疾、天女散花的故事。黃庭堅在病時常以維摩詰自居,如他在《病起荊江亭即事》組詩中自稱是“翰墨場中老伏波,菩提坊裏病維摩”,“維摩老子五十七,大聖天子初立年”。這首詩也是詠病,用維摩問疾的故事是非常自然的。黃庭堅以這個故事說明自己學佛有得,雖有紅妝之豔,緊倚翠蓋,也不能使自己的禪心受到點染,因而大徹大悟,戰勝了疾病。這首詩雖用了佛學典故,但由於黃庭堅善於鍛句,善於“以俗爲雅,以故爲新”,用了非常形象的“西風”“小雨”“苦竹”“蓮塘”“紅妝”“翠蓋”等最常見的詞彙去烘托,因而融深奧晦澀的禪理於淺顯易明的境界之中,絲毫不顯得艱深難懂,這顯示出黃庭堅藝術手法的高超。結構上,李淼稱這首詩“首尾照應,結構嚴謹”,的確是點出了它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