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江南故人 寄江南故人

jì jiāng nán gù rén

家铉翁 家鉉翁

jiā xuàn wēng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céngxiàngqiántángzhùwénjuānshǔxiāng

zhījīnmèngdàoshǔdàoqiántáng

曾向钱塘住,闻鹃忆蜀乡。

不知今夕梦,到蜀到钱塘。

曾向錢塘住,聞鵑憶蜀鄉。

不知今夕夢,到蜀到錢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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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我曾经住在钱塘时,每每听到杜鹃的啼叫,就会不由自主地想念远在四川的家乡。 如今我被羁押在燕京,不知道今晚梦中,是回到四川,还是回到钱塘?我曾經住在錢塘時,每每聽到杜鵑的啼叫,就會不由自主地想念遠在四川的家鄉。 如今我被羈押在燕京,不知道今晚夢中,是回到四川,還是回到錢塘?

注释

① 向:在。 ②钱塘:即临安,今浙江杭州,是南宋都城。 ③鹃:杜鹃。 ④蜀:四川。家铉翁是四川眉山人。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① 向:在。 ②錢塘:即臨安,今浙江杭州,是南宋都城。 ③鵑:杜鵑。 ④蜀:四川。家鉉翁是四川眉山人。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赏析

家铉翁是眉州人,长期在南宋朝廷做官,亡国时已官至端明殿学士、签书枢密院事。因不署招降檄文而招怨元军,随吴坚使元被扣留,但拒不出仕,始终眷念故国,所以元人修的《宋史》也说他“义不二君,辞无诡对”。这首《寄江南故人》,就是羁留燕京时所作。 诗作于南宋灭亡后,分两个层次。前两句是写宋未亡前,诗人客居临安,每当听到杜鹃啼鸣,便想起了家乡。后两句写宋亡后的,自己被俘到了燕京,对家乡的深切思念及有家不能归的沉重悲哀。 这首小诗作于南宋灭亡后,分两个层次,成今昔对比。前两句是写宋未亡前,因为北方领土先后被金元所占,宋偏安临安,所以家铉翁住在临安,每当听到杜鹃啼鸣,便想起了家乡。家铉翁是四川人,闻鹃事切合自己,用的是四川典故:相传古代蜀主望帝失国后,他的魂魄化作杜鹃鸟,鸣声悲哀,常啼至口角流血而止。古人常以杜鹃啼血典来寄托家国灭亡之痛。而杜鹃的叫声又如同“不如归去”,家铉翁“闻鹃忆蜀乡”,既是对国土沦陷表示愤慨,又寄托对家乡的深切思念及有家不能归的沉重悲哀。 后两句写眼前,南宋已经灭亡,自己被俘到了燕京,这时候恢复失土已成画饼,不要说北方,就是南方,包括以前所住的南宋都城临安,也都成了异族统治的天下了。由此,家铉翁无限怅惘地问:今天晚上做梦,是梦蜀地还是梦临安呢?言下之意,两地分别代表家与国,都是那么地使他思恋感伤。 前后二层,后层是前层的延续,前层是为后层预做地步,这就是论诗者所谓的加一倍写法。诗在谋篇手法上显然是参考了贾岛的《渡桑干》诗:“客舍并州已十霜,归心日夜忆咸阳。无端更渡桑干水,却望并州是故乡。”但贾岛诗只是抒发久客远游的思乡之情,家铉翁诗却表现亡国之恨,更加催人泪下。通过递进,前面本来是很突出的思乡之情,忽然又加入了新的内容,更显得沉痛。家铉翁这首诗所表达的情感,在感慨兴亡盛衰的诗中很普遍,典型的可举虞集的《挽文丞相》诗,末联说:“不须更上新亭望,大不如前洒泪时。”用晋过江诸人新亭洒泪叹中原沦丧的典故,说那时还有半壁江山,如今连一点残山剩水也没有了。这与家铉翁梦四川、梦钱塘同一机杼。家鉉翁是眉州人,長期在南宋朝廷做官,亡國時已官至端明殿學士、籤書樞密院事。因不署招降檄文而招怨元軍,隨吳堅使元被扣留,但拒不出仕,始終眷念故國,所以元人修的《宋史》也說他“義不二君,辭無詭對”。這首《寄江南故人》,就是羈留燕京時所作。 詩作於南宋滅亡後,分兩個層次。前兩句是寫宋未亡前,詩人客居臨安,每當聽到杜鵑啼鳴,便想起了家鄉。後兩句寫宋亡後的,自己被俘到了燕京,對家鄉的深切思念及有家不能歸的沉重悲哀。 這首小詩作於南宋滅亡後,分兩個層次,成今昔對比。前兩句是寫宋未亡前,因爲北方領土先後被金元所佔,宋偏安臨安,所以家鉉翁住在臨安,每當聽到杜鵑啼鳴,便想起了家鄉。家鉉翁是四川人,聞鵑事切合自己,用的是四川典故:相傳古代蜀主望帝失國後,他的魂魄化作杜鵑鳥,鳴聲悲哀,常啼至口角流血而止。古人常以杜鵑啼血典來寄託家國滅亡之痛。而杜鵑的叫聲又如同“不如歸去”,家鉉翁“聞鵑憶蜀鄉”,既是對國土淪陷表示憤慨,又寄託對家鄉的深切思念及有家不能歸的沉重悲哀。 後兩句寫眼前,南宋已經滅亡,自己被俘到了燕京,這時候恢復失土已成畫餅,不要說北方,就是南方,包括以前所住的南宋都城臨安,也都成了異族統治的天下了。由此,家鉉翁無限悵惘地問:今天晚上做夢,是夢蜀地還是夢臨安呢?言下之意,兩地分別代表家與國,都是那麼地使他思戀感傷。 前後二層,後層是前層的延續,前層是爲後層預做地步,這就是論詩者所謂的加一倍寫法。詩在謀篇手法上顯然是參考了賈島的《渡桑乾》詩:“客舍幷州已十霜,歸心日夜憶咸陽。無端更渡桑乾水,卻望幷州是故鄉。”但賈島詩只是抒發久客遠遊的思鄉之情,家鉉翁詩卻表現亡國之恨,更加催人淚下。通過遞進,前面本來是很突出的思鄉之情,忽然又加入了新的內容,更顯得沉痛。家鉉翁這首詩所表達的情感,在感慨興亡盛衰的詩中很普遍,典型的可舉虞集的《挽文丞相》詩,末聯說:“不須更上新亭望,大不如前灑淚時。”用晉過江諸人新亭灑淚嘆中原淪喪的典故,說那時還有半壁江山,如今連一點殘山剩水也沒有了。這與家鉉翁夢四川、夢錢塘同一機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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