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登郡楼望赞皇山感而成咏 秋日登郡樓望贊皇山感而成詠

qiū rì dēng jùn lóu wàng zàn huáng shān gǎn ér chéng yǒng

李德裕 李德裕

lǐ dé yù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

rén怀huáijǐngwèiyǒuguàguān

piāopéngzhězhǎngsuífàngěng

yuèyínyīnbìnggǎnpānbìnchóubēi

běizhǐhándāndàoyīngguī

昔人怀井邑,为有挂冠期。

顾我飘蓬者,长随泛梗移。

越吟因病感,潘鬓入愁悲。

北指邯郸道,应无归去期。

昔人懷井邑,爲有掛冠期。

顧我飄蓬者,長隨泛梗移。

越吟因病感,潘鬢入愁悲。

北指邯鄲道,應無歸去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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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过去那些离乡求仕的人,他们也时常怀念自己的家乡,但是,他们最终都能在功成名就之后辞官荣归故里。 叹息自己的仕宦未遇,以致虽然暂得返乡,却不能久留,还要为仕途而继续奔逐。 我年来多病,常常产生思乡之情;鬓发发白,但未曾建功立业,愈发感到失意。 马上又要离开故乡,这一去归乡无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实现壮志实现,功成名就。過去那些離鄉求仕的人,他們也時常懷念自己的家鄉,但是,他們最終都能在功成名就之後辭官榮歸故里。 嘆息自己的仕宦未遇,以致雖然暫得返鄉,卻不能久留,還要爲仕途而繼續奔逐。 我年來多病,常常產生思鄉之情;鬢髮發白,但未曾建功立業,愈發感到失意。 馬上又要離開故鄉,這一去歸鄉無期,不知什麼時候能夠實現壯志實現,功成名就。

注释

郡楼:指滑州城楼。 赞皇山:山名,在今河北省西南。 井邑:乡邑,故里。 挂冠:谓辞官。 泛梗:漂浮的桃梗。 越吟:春秋越国人庄舄在楚国做官,不忘故国,病中吟越歌以寄乡思。后用喻思乡之情。 潘鬓:西晋诗人潘岳,三十二岁鬓发就开始斑白,作《秋兴赋》以感怀。见《秋兴赋》序。后以指中年鬓发初白。 北指邯(hán)郸(dān)道,应无归去期:从滑州(今河南滑县)归故乡赞皇,经过邯郸(今河北邯郸市),言归乡无期。郡樓:指滑州城樓。 贊皇山:山名,在今河北省西南。 井邑:鄉邑,故里。 掛冠:謂辭官。 泛梗:漂浮的桃梗。 越吟:春秋越國人莊舄在楚國做官,不忘故國,病中吟越歌以寄鄉思。後用喻思鄉之情。 潘鬢:西晉詩人潘岳,三十二歲鬢髮就開始斑白,作《秋興賦》以感懷。見《秋興賦》序。後以指中年鬢髮初白。 北指邯(hán)鄲(dān)道,應無歸去期:從滑州(今河南滑縣)歸故鄉贊皇,經過邯鄲(今河北邯鄲市),言歸鄉無期。

赏析

《秋日登郡楼望赞皇山感而成咏》作于文宗大和四年(830年),诗人任滑州刺史时。当时诗人登楼远眺故乡之赞皇山,不禁感慨系之,吟成此诗。 “昔人怀井邑,为有挂冠期。顾我飘蓬者,长随泛梗移。”诗的前四句用对比的手法,抒写自己飘泊宦游,功业未就的悲叹。“挂冠”,本指指辞官,但这里的挂冠当指致仕返乡,此据上下诗意可知。后二句笔锋一转,感叹自己的仕宦未遇。诗人以飞转的蓬草和浮在水面的树梗自喻,抒写飘泊之感,十分形象。 “越吟因病感,潘鬓入愁悲。”这两句诗用了两个典故:“越吟”“潘鬓”来说明自己年来多病,经常引起思乡之情;鬓发早斑,功业未遂,更加感到失意的悲叹。“北指邯郸道,应无归去期。”邯郸,战国时为赵国都城,而李德裕的家乡赵郡战国时属赵,秦为邯郸郡地,诗中即以邯郸道代指通向家乡赵郡的道路。从“应无归去期”这句看,作者当是马上又要离开家乡,而且此去前途未卜,不知何日能够壮志实现,功成名就,荣归故里。 这首诗在写法上独具特色。开头二句为立论的大前提,作者认为思乡之情,人皆有之。但历观古志士仁人的挂冠归乡,都是在功业成就之后。从而领起以下六句,反衬自己长期宦游各地不得返乡;今虽暂得归乡,而因职事在身,功业未遂,仍不能如古志士仁人的荣归故里的遭际,内在逻辑十分严谨。通读全诗,虽多飘泊失意之叹,但仍然不乏对仕途的热切追求,表现出不做出一番事业就不返乡的进取精神。《秋日登郡樓望贊皇山感而成詠》作於文宗大和四年(830年),詩人任滑州刺史時。當時詩人登樓遠眺故鄉之贊皇山,不禁感慨系之,吟成此詩。 “昔人懷井邑,爲有掛冠期。顧我飄蓬者,長隨泛梗移。”詩的前四句用對比的手法,抒寫自己飄泊宦遊,功業未就的悲嘆。“掛冠”,本指指辭官,但這裏的掛冠當指致仕返鄉,此據上下詩意可知。後二句筆鋒一轉,感嘆自己的仕宦未遇。詩人以飛轉的蓬草和浮在水面的樹梗自喻,抒寫飄泊之感,十分形象。 “越吟因病感,潘鬢入愁悲。”這兩句詩用了兩個典故:“越吟”“潘鬢”來說明自己年來多病,經常引起思鄉之情;鬢髮早斑,功業未遂,更加感到失意的悲嘆。“北指邯鄲道,應無歸去期。”邯鄲,戰國時爲趙國都城,而李德裕的家鄉趙郡戰國時屬趙,秦爲邯鄲郡地,詩中即以邯鄲道代指通向家鄉趙郡的道路。從“應無歸去期”這句看,作者當是馬上又要離開家鄉,而且此去前途未卜,不知何日能夠壯志實現,功成名就,榮歸故里。 這首詩在寫法上獨具特色。開頭二句爲立論的大前提,作者認爲思鄉之情,人皆有之。但歷觀古志士仁人的掛冠歸鄉,都是在功業成就之後。從而領起以下六句,反襯自己長期宦遊各地不得返鄉;今雖暫得歸鄉,而因職事在身,功業未遂,仍不能如古志士仁人的榮歸故里的遭際,內在邏輯十分嚴謹。通讀全詩,雖多飄泊失意之嘆,但仍然不乏對仕途的熱切追求,表現出不做出一番事業就不返鄉的進取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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