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韵春日即事 次韻春日即事
小雨丝丝欲网春,落花狼藉近黄昏。
车尘不到张罗地,宿鸟声中自掩门。
小雨絲絲欲網春,落花狼藉近黃昏。
車塵不到張羅地,宿鳥聲中自掩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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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小雨如丝一般,似乎是要将春天网住;落花满地,残叶堆积,时间已近黄昏; 车马尘嚣不会进入这门可罗雀之处;在鸟雀的叽喳声中我独自将门掩上。小雨如絲一般,似乎是要將春天網住;落花滿地,殘葉堆積,時間已近黃昏; 車馬塵囂不會進入這門可羅雀之處;在鳥雀的嘰喳聲中我獨自將門掩上。
注释
狼藉:乱七八糟的样子。 张罗地:即门可罗雀,十分冷落。 宿鸟:天黑归巢的鸟。狼藉:亂七八糟的樣子。 張羅地:即門可羅雀,十分冷落。 宿鳥:天黑歸巢的鳥。
赏析
李弥逊是一位正直的爱国人士,曾因竭力反对秦桧的投降政策而被免职。这首诗通过自己门可罗雀的冷落景象,寄托对世态冷暖、人心不古的感叹,应当作在免职以后。 此诗的前两句写眼前的春景。时当晚春,细雨廉纤,像织就了一张丝网,想要网住春光。这句是宋人以文为诗的典例,短短七个字,却有多层意思:小雨丝丝,描绘小雨飘飘洒洒,绵密轻飏,是一层意思;由雨丝的状貌,想到了真正的蚕丝,又是一层意思;由雨丝交织的状况,想到由丝织成的细网,是一层意思;由暮春时令及网,想到眼前的雨似乎想把春网住,即把春留住,又是一层意思。这样写,层层递进,设想及比喻都十分新颖。尤其是“网春”二字,道人所未道,令人拍案叫绝。就这么一句话,便将诗人感叹春日易过、逝水难回的心情表达得淋漓尽致。然而春天毕竟是留不住的,所以第二句放手写残春。眼前是落花狼藉满地,天色黯淡,已近黄昏。这句是景语,也是情语。上句的小雨,这句的落花、黄昏,这清冷凄凉的境地,正如李清照词所表达的:“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声声慢·寻寻觅觅》)诗人正是借景吐露自己寂寞难忍的情愁。 上两句是借景抒情,后两句便因情写景。首先用翟公罢官后门可罗雀的典故,说自己罢官后门前冷落的情况;然后写自己在归巢的鸟儿的鸣叫声中,关上了家门。上句感叹世情冷暖,下句写寂寞无聊的哀伤。“宿鸟”应上半的黄昏,以鸟声衬托前句门前的冷落,“自掩门”的“自”字,充满了落魄的感叹。既然门可罗雀,没人来访,门自然用不着开,可他的门居然开了一天,到这时候,暮色沉沉中,他才去关门。这举动等于告诉人们,他是多么希望有人来,黄昏关门是何等无可奈何,他关的不单单是一扇门,又关闭了一整天的等待与期望。这样一折,上句“车尘不到张罗地”的愤疾更为加深,诗人不甘寂寞的心情也暴露无遗了。 李弥逊被罢官后,心情不佳,所以反映到笔下的春景也是如此低沉,可见他胸中渟蓄着无数的不平。在官场时,感于官场的复杂与黑暗,想要挂冠归隐,与麋鹿为友;一旦真正被排挤,回到家中,无所作为,又会因报国无门而感叹寂寞,愤愤不平,大多数正直而有志向的文人,几乎都碰到过这类矛盾。李弥逊是如此,被人们普遍称赞的司马光也是如此。司马光罢官后也作过一首与李弥逊类似的诗,中有句云:“故人通贵绝相过,门外真堪置雀罗。”愤疾之情,溢于言表。 诗以春暮黄昏,落花狼藉寄托政治上的失意,与欧阳修《蝶恋花》词下半阕(“雨横风狂三月暮,门掩黄昏,无计留春住。泪眼问花花不语,乱红飞过秋千去”)非常相似。李彌遜是一位正直的愛國人士,曾因竭力反對秦檜的投降政策而被免職。這首詩通過自己門可羅雀的冷落景象,寄託對世態冷暖、人心不古的感嘆,應當作在免職以後。 此詩的前兩句寫眼前的春景。時當晚春,細雨廉纖,像織就了一張絲網,想要網住春光。這句是宋人以文爲詩的典例,短短七個字,卻有多層意思:小雨絲絲,描繪小雨飄飄灑灑,綿密輕颺,是一層意思;由雨絲的狀貌,想到了真正的蠶絲,又是一層意思;由雨絲交織的狀況,想到由絲織成的細網,是一層意思;由暮春時令及網,想到眼前的雨似乎想把春網住,即把春留住,又是一層意思。這樣寫,層層遞進,設想及比喻都十分新穎。尤其是“網春”二字,道人所未道,令人拍案叫絕。就這麼一句話,便將詩人感嘆春日易過、逝水難回的心情表達得淋漓盡致。然而春天畢竟是留不住的,所以第二句放手寫殘春。眼前是落花狼藉滿地,天色黯淡,已近黃昏。這句是景語,也是情語。上句的小雨,這句的落花、黃昏,這清冷淒涼的境地,正如李清照詞所表達的:“梧桐更兼細雨,到黃昏、點點滴滴。這次第,怎一個愁字了得!”(《聲聲慢·尋尋覓覓》)詩人正是借景吐露自己寂寞難忍的情愁。 上兩句是借景抒情,後兩句便因情寫景。首先用翟公罷官後門可羅雀的典故,說自己罷官後門前冷落的情況;然後寫自己在歸巢的鳥兒的鳴叫聲中,關上了家門。上句感嘆世情冷暖,下句寫寂寞無聊的哀傷。“宿鳥”應上半的黃昏,以鳥聲襯托前句門前的冷落,“自掩門”的“自”字,充滿了落魄的感嘆。既然門可羅雀,沒人來訪,門自然用不着開,可他的門居然開了一天,到這時候,暮色沉沉中,他纔去關門。這舉動等於告訴人們,他是多麼希望有人來,黃昏關門是何等無可奈何,他關的不單單是一扇門,又關閉了一整天的等待與期望。這樣一折,上句“車塵不到張羅地”的憤疾更爲加深,詩人不甘寂寞的心情也暴露無遺了。 李彌遜被罷官後,心情不佳,所以反映到筆下的春景也是如此低沉,可見他胸中渟蓄着無數的不平。在官場時,感於官場的複雜與黑暗,想要掛冠歸隱,與麋鹿爲友;一旦真正被排擠,回到家中,無所作爲,又會因報國無門而感嘆寂寞,憤憤不平,大多數正直而有志向的文人,幾乎都碰到過這類矛盾。李彌遜是如此,被人們普遍稱讚的司馬光也是如此。司馬光罷官後也作過一首與李彌遜類似的詩,中有句雲:“故人通貴絕相過,門外真堪置雀羅。”憤疾之情,溢於言表。 詩以春暮黃昏,落花狼藉寄託政治上的失意,與歐陽修《蝶戀花》詞下半闋(“雨橫風狂三月暮,門掩黃昏,無計留春住。淚眼問花花不語,亂紅飛過鞦韆去”)非常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