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宫词 漢宮詞
青雀西飞竟未回,君王长在集灵台。
侍臣最有相如渴,不赐金茎露一杯。
青雀西飛竟未回,君王長在集靈臺。
侍臣最有相如渴,不賜金莖露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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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王母的信使青鸟啊,你飞去西方竟然还没灵来,只累得求仙的君王,依然长久地守候在集灵台。 唉,有一位文学侍臣,最是有司马相如的消渴病,君王啊,你怎不赐予他那金茎上的仙露一杯?王母的信使青鳥啊,你飛去西方竟然還沒靈來,只累得求仙的君王,依然長久地守候在集靈臺。 唉,有一位文學侍臣,最是有司馬相如的消渴病,君王啊,你怎不賜予他那金莖上的仙露一杯?
注释
青雀:指青鸟,即《山海经盘中提到的西王母所使之神鸟。 君王:明指汉武帝,暗喻唐武宗。集灵台:汉时台名。 侍臣:侍奉帝王的廷臣。相如渴:相如即司马相如。司马相如患有消渴疾。 金茎露:承露盘中的露,是汉武帝在建章宫神明台所立的金铜仙人承露盘接贮的“云表之露”。传说将此露和玉屑服之,可得仙道。青雀:指青鳥,即《山海經盤中提到的西王母所使之神鳥。 君王:明指漢武帝,暗喻唐武宗。集靈臺:漢時臺名。 侍臣:侍奉帝王的廷臣。相如渴:相如即司馬相如。司馬相如患有消渴疾。 金莖露:承露盤中的露,是漢武帝在建章宮神明臺所立的金銅仙人承露盤接貯的“雲表之露”。傳說將此露和玉屑服之,可得仙道。
赏析
《汉宫词》当作于唐武宗会昌五年(845年)之后不久。唐武宗力辟佛教,却笃信神仙之说,他于会昌五年,“筑望仙台于南郊”,还服食长生药,“饵方士金丹,性加躁急,喜怒不常”。李商隐此诗即为讽喻唐武宗求仙访道之举而作。 在这首咏史诗中,诗人展开想象的翅膀,巧妙地将神话传说和历史故事编织在一起,虚构出一种充满浪漫色彩的艺术形象。 一、二句“青雀西飞竟未回,君王长在集灵台。”青雀,即《山海经》中的青鸟,诗中借喻为替西王母与汉武帝之间传递音讯的使者。青鸟,这任重致远的使者,向西方极乐世界飞去,却竟然一去未回,杳无踪迹。然而,异想升天的汉武帝依然长久地守候在集灵台,等待佳音。起句中的“竟”字精警地表达出汉武帝迷信神仙的痴呆心理:一心以为青雀西飞定会带来仙界好音,谁知一去“竟然”未回,这实在出乎他意料之外。诗人著一“竟”字,极其传神地透露了他这种执迷不悟的心理状态。接着于“长在集灵台”句中和盘托出他的求仙活动,开首两句诗,揭露了武帝迷恋神仙的痴心妄想,寓揶揄嘲弄于轻描淡写中,显得委婉有致,极富幽默感。 三、四句“侍臣最有相如渴,不赐金茎露一杯。”诗人进一步刻画汉武一心求仙而无意求贤的思想行径,文学侍臣司马相如有消渴病(今称糖尿病),因此水对于这种病人之重要,简直可以说是“救命之水”。但是,汉武只祈求自己长生而全不顾惜人才的死活,就是一杯止渴救命的露水也不肯赐给相如。结尾两句诗人拈出一个表示极大量的副词“最”与一个极小量的数词“一”作对比,前后呼应,便十分准确地揭露出这个君王好神仙甚于爱人才的偏执灵魂。讽刺辛辣而尖锐。诗里的数词已不仅表示量,而且还揭示质,蕴含深刻的思想意义。 《汉宫词》虽然咏汉代事,但和唐代的现实生活密切相连。如果说,这首诗在讽刺汉武帝的迷信与昏庸这方面,写得比较明显而尖锐,那么,在讽喻唐武宗的问题上,便显得含蓄深隐,曲折而婉转。李商隐常以司马相如自况,如:“嗟余久抱临邛渴,便欲因君问钓矶”、“休问梁园旧宾客,茂陵秋雨病相如”、“相如未是真消渴,犹放沱江过锦城”等等。这首诗也是有感于自己的身世,不满唐武宗贬视人才。诗人用典精巧贴切,灵活自然,委婉地表达不便明言又不得不言的内容来,让辛辣的讽嘲披上一幅神话、历史与现实巧妙织成的面纱,显得情味隽永而富有迷人的艺术感染力。《漢宮詞》當作於唐武宗會昌五年(845年)之後不久。唐武宗力闢佛教,卻篤信神仙之說,他於會昌五年,“築望仙台於南郊”,還服食長生藥,“餌方士金丹,性加躁急,喜怒不常”。李商隱此詩即爲諷喻唐武宗求仙訪道之舉而作。 在這首詠史詩中,詩人展開想象的翅膀,巧妙地將神話傳說和歷史故事編織在一起,虛構出一種充滿浪漫色彩的藝術形象。 一、二句“青雀西飛竟未回,君王長在集靈臺。”青雀,即《山海經》中的青鳥,詩中借喻爲替西王母與漢武帝之間傳遞音訊的使者。青鳥,這任重致遠的使者,向西方極樂世界飛去,卻竟然一去未回,杳無蹤跡。然而,異想昇天的漢武帝依然長久地守候在集靈臺,等待佳音。起句中的“竟”字精警地表達出漢武帝迷信神仙的癡呆心理:一心以爲青雀西飛定會帶來仙界好音,誰知一去“竟然”未回,這實在出乎他意料之外。詩人著一“竟”字,極其傳神地透露了他這種執迷不悟的心理狀態。接着於“長在集靈臺”句中和盤托出他的求仙活動,開首兩句詩,揭露了武帝迷戀神仙的癡心妄想,寓揶揄嘲弄於輕描淡寫中,顯得委婉有致,極富幽默感。 三、四句“侍臣最有相如渴,不賜金莖露一杯。”詩人進一步刻畫漢武一心求仙而無意求賢的思想行徑,文學侍臣司馬相如有消渴病(今稱糖尿病),因此水對於這種病人之重要,簡直可以說是“救命之水”。但是,漢武只祈求自己長生而全不顧惜人才的死活,就是一杯止渴救命的露水也不肯賜給相如。結尾兩句詩人拈出一個表示極大量的副詞“最”與一個極小量的數詞“一”作對比,前後呼應,便十分準確地揭露出這個君王好神仙甚於愛人才的偏執靈魂。諷刺辛辣而尖銳。詩裏的數詞已不僅表示量,而且還揭示質,蘊含深刻的思想意義。 《漢宮詞》雖然詠漢代事,但和唐代的現實生活密切相連。如果說,這首詩在諷刺漢武帝的迷信與昏庸這方面,寫得比較明顯而尖銳,那麼,在諷喻唐武宗的問題上,便顯得含蓄深隱,曲折而婉轉。李商隱常以司馬相如自況,如:“嗟餘久抱臨邛渴,便欲因君問釣磯”、“休問梁園舊賓客,茂陵秋雨病相如”、“相如未是真消渴,猶放沱江過錦城”等等。這首詩也是有感於自己的身世,不滿唐武宗貶視人才。詩人用典精巧貼切,靈活自然,委婉地表達不便明言又不得不言的內容來,讓辛辣的諷嘲披上一幅神話、歷史與現實巧妙織成的面紗,顯得情味雋永而富有迷人的藝術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