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江仙(佳人) 臨江仙(佳人)
烟柳疏疏人悄悄,画楼风外吹笙。
倚栏闻唤小红声。
熏香临欲睡,玉漏已三更。
坐待不来来又去,一方明月中庭。
粉墙东畔小桥横。
起来花影下,扇子扑飞萤。
煙柳疏疏人悄悄,畫樓風外吹笙。
倚欄聞喚小紅聲。
薰香臨欲睡,玉漏已三更。
坐待不來來又去,一方明月中庭。
粉牆東畔小橋橫。
起來花影下,扇子撲飛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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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被疏疏落落的柳树掩映着的画楼静悄悄的,只听见有人在吹笙。一曲过后倦倚着栏杆,;一会儿,她低声呼唤侍儿小红。去为她熏香整被,因为已是三更时分。 等待的人怎么也不来,来了却又走,月色将庭中景物照的清晰明亮。粉色院墙的东边小桥横跨水面。起身在庭中花影下,扑打着飞萤。被疏疏落落的柳樹掩映着的畫樓靜悄悄的,只聽見有人在吹笙。一曲過後倦倚着欄杆,;一會兒,她低聲呼喚侍兒小紅。去爲她薰香整被,因爲已是三更時分。 等待的人怎麼也不來,來了卻又走,月色將庭中景物照的清晰明亮。粉色院牆的東邊小橋橫跨水面。起身在庭中花影下,撲打着飛螢。
注释
玉漏:古代计时漏壶的美称。 三更:三更又名子时,古代时间名词。三更就是半夜,而三更天则是三更附近,也就是在当天的23:00~第二天1:00。 中庭:庭院;庭院之中。 本节内容由匿名网友上传,原作者已无法考证。本站免费发布仅供学习参考,其观点不代表本站立场。站务邮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玉漏:古代計時漏壺的美稱。 三更:三更又名子時,古代時間名詞。三更就是半夜,而三更天則是三更附近,也就是在當天的23:00~第二天1:00。 中庭:庭院;庭院之中。 本節內容由匿名網友上傳,原作者已無法考證。本站免費發佈僅供學習參考,其觀點不代表本站立場。站務郵箱:gushiwen@laiyo.com 完善
赏析
这首词通过一组镜头,描绘了一位多情的闺中女子因盼郎夜归,从期待、幻觉、失望、孤独到寻求解脱的生动形象。 词一开头就写出特定环境中的特定的人:“烟柳疏疏人悄悄,画楼风外吹笙。”疏疏落落的柳树掩映下,有一座画楼,楼上住着佳人,周围静悄悄地,只闻有人在吹笙,——当然是这位佳人。按距离观察的,所以笙声似由“风外”传来。“笙”是一种簧管乐器,可奏出哀怨的音调。南唐中主李璟的《山花子》词,写妇女思念远出的丈夫,午夜梦回,独自吹笙,倍感凄凉,中有句云:“细雨梦回鸡塞远,小楼吹彻玉笙寒;多少泪珠何限恨,倚阑干。”这首词中的“佳人”,身份与李璟笔下的这位妇女并不相同,但因思念所爱而“小楼吹彻玉笙寒”、来抒发心中哀怨的做法,是相似的。 “倚栏闻唤小红声”句的“倚栏”,与李璟词中的“倚阑干”心境相似。虽然不一定流着簌簌的泪珠。她吹罢了笙,倦倚栏杆;一会儿,她低声呼唤侍儿小红。 “熏香临江睡,玉漏已三更。”是让侍从小红去为她熏香整被,因为夜已深了,她想去睡觉了。古代富贵人家妇女多用香料熏被子,犹如今日的洒上一点香水,感到舒爽而易入睡。《西厢记》写莺莺由于对张生思念,而难以入睡,对红娘唱道:“翠被生寒压绣裀,休将兰麝熏。将兰麝熏尽,则索自温存”,由反面可见此点。这上片以时间为顺序,写了画楼上佳人的吹笙、倚栏、唤侍儿熏被,纯粹是外部动作,没有丝毫的心理描写;但主人公的情怀是那么凄凉哀怨,依然透纸而出。 上片对佳人活动的描写尽管极清晰,但是,她与所怀念的人的关系,仍不清楚了。这有待于下片的进一步描写叙述与说明。进入第二片时,我们看到,女主人公并没有沿着上片的线索发展下去,而是朝另外一个方向发展。 “坐待不来来又去”二句,写她的心理活动,她看到的夜色。本来,吩咐了侍儿准备衾枕,就应该走向卧房;但是却没有,她蓦然涌起了伤感之事:自己等待的人儿,怎么也不来;来了却又走了。这当然不是此一瞬间的事,而是指很久以来的事。那么,这位男子并非她的丈夫,而是她的情人,就比较清楚。想到了心爱的人不来的懊恼事以后,她再也睡不着觉了,她的注意力移到了庭院中来。只见一庭月色,把周围景物照得如此清晰。“一方明月中庭”,沿用刘禹锡《生公讲堂》诗句“一方明月可中庭”。“粉墙东畔小桥横”,就是月色下所见的景色。 她按捺不住了,“起来花影下,扇子扑飞萤。”在花下扑流萤以分散思绪,排遣苦闷。这种情景,杜牧在诗中描述过:“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秋夕》)杜牧写的是一位宫女,她也以扇子扑流萤来排遗苦闷?因为此时此地,除此以外,实在也没有更多的排遣方法了——要不就是呆呆的坐着。第二片,心理描写仍然是不多的,还是以写景和外部动作为主;但是主人公内心情怀是痛苦,却淋漓尽致地表现出来了。 评析完这首词,女主人公“佳人”的形象,就浮现在我们的眼前:在那个明月之夜,她怀念情人,吹笙抒怨,三更过后还无法入睡;看到一庭月色,就起来用扇子扑打飞萤,以排遣胸中苦闷。整首词动作描写丰富。主人公的动作是井然有序,都能找到心理的依据。因此这首词写人的特点,就是通过动作表现思想感情。几个镜头,形象鲜明优美。作者将佳人活动安排于月夜之中,人物与景物交融、契合,相得益彰。自描性的语言突出,流畅而隽快,切合《临江仙》曲牌的调性特点。這首詞通過一組鏡頭,描繪了一位多情的閨中女子因盼郎夜歸,從期待、幻覺、失望、孤獨到尋求解脫的生動形象。 詞一開頭就寫出特定環境中的特定的人:“煙柳疏疏人悄悄,畫樓風外吹笙。”疏疏落落的柳樹掩映下,有一座畫樓,樓上住着佳人,周圍靜悄悄地,只聞有人在吹笙,——當然是這位佳人。按距離觀察的,所以笙聲似由“風外”傳來。“笙”是一種簧管樂器,可奏出哀怨的音調。南唐中主李璟的《山花子》詞,寫婦女思念遠出的丈夫,午夜夢迴,獨自吹笙,倍感淒涼,中有句雲:“細雨夢迴雞塞遠,小樓吹徹玉笙寒;多少淚珠何限恨,倚闌干。”這首詞中的“佳人”,身份與李璟筆下的這位婦女並不相同,但因思念所愛而“小樓吹徹玉笙寒”、來抒發心中哀怨的做法,是相似的。 “倚欄聞喚小紅聲”句的“倚欄”,與李璟詞中的“倚闌干”心境相似。雖然不一定流着簌簌的淚珠。她吹罷了笙,倦倚欄杆;一會兒,她低聲呼喚侍兒小紅。 “薰香臨江睡,玉漏已三更。”是讓侍從小紅去爲她薰香整被,因爲夜已深了,她想去睡覺了。古代富貴人家婦女多用香料燻被子,猶如今日的灑上一點香水,感到舒爽而易入睡。《西廂記》寫鶯鶯由於對張生思念,而難以入睡,對紅娘唱道:“翠被生寒壓繡裀,休將蘭麝燻。將蘭麝燻盡,則索自溫存”,由反面可見此點。這上片以時間爲順序,寫了畫樓上佳人的吹笙、倚欄、喚侍兒燻被,純粹是外部動作,沒有絲毫的心理描寫;但主人公的情懷是那麼淒涼哀怨,依然透紙而出。 上片對佳人活動的描寫儘管極清晰,但是,她與所懷念的人的關係,仍不清楚了。這有待於下片的進一步描寫敘述與說明。進入第二片時,我們看到,女主人公並沒有沿着上片的線索發展下去,而是朝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坐待不來來又去”二句,寫她的心理活動,她看到的夜色。本來,吩咐了侍兒準備衾枕,就應該走向臥房;但是卻沒有,她驀然湧起了傷感之事:自己等待的人兒,怎麼也不來;來了卻又走了。這當然不是此一瞬間的事,而是指很久以來的事。那麼,這位男子並非她的丈夫,而是她的情人,就比較清楚。想到了心愛的人不來的懊惱事以後,她再也睡不着覺了,她的注意力移到了庭院中來。只見一庭月色,把周圍景物照得如此清晰。“一方明月中庭”,沿用劉禹錫《生公講堂》詩句“一方明月可中庭”。“粉牆東畔小橋橫”,就是月色下所見的景色。 她按捺不住了,“起來花影下,扇子撲飛螢。”在花下撲流螢以分散思緒,排遣苦悶。這種情景,杜牧在詩中描述過:“銀燭秋光冷畫屏,輕羅小扇撲流螢。天階夜色涼如水,坐看牽牛織女星。”(《秋夕》)杜牧寫的是一位宮女,她也以扇子撲流螢來排遺苦悶?因爲此時此地,除此以外,實在也沒有更多的排遣方法了——要不就是呆呆的坐着。第二片,心理描寫仍然是不多的,還是以寫景和外部動作爲主;但是主人公內心情懷是痛苦,卻淋漓盡致地表現出來了。 評析完這首詞,女主人公“佳人”的形象,就浮現在我們的眼前:在那個明月之夜,她懷念情人,吹笙抒怨,三更過後還無法入睡;看到一庭月色,就起來用扇子撲打飛螢,以排遣胸中苦悶。整首詞動作描寫豐富。主人公的動作是井然有序,都能找到心理的依據。因此這首詞寫人的特點,就是通過動作表現思想感情。幾個鏡頭,形象鮮明優美。作者將佳人活動安排於月夜之中,人物與景物交融、契合,相得益彰。自描性的語言突出,流暢而雋快,切合《臨江仙》曲牌的調性特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