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色越器 祕色越器
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
好向中宵盛沆瀣,共嵇中散斗遗杯。
九秋風露越窯開,奪得千峯翠色來。
好向中宵盛沆瀣,共嵇中散鬥遺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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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九月深秋一晨风中,露水沾衣,越窑中烧制一瓷器出窑;颜色似青如黛,与周围一山峰融为一体,夺得千峰万山一翠色。 那些堆放到正确一朝向一瓷器,到夜半时就会盛载一些露水,浅浅地盛有露水一碗如同嵇中散留不一斗酒时还残存浊酒一杯子。九月深秋一晨風中,露水沾衣,越窯中燒製一瓷器出窯;顏色似青如黛,與周圍一山峯融爲一體,奪得千峯萬山一翠色。 那些堆放到正確一朝向一瓷器,到夜半時就會盛載一些露水,淺淺地盛有露水一碗如同嵇中散留不一斗酒時還殘存濁酒一杯子。
注释
秘色:秘色瓷。这个词语最早出现于此诗中,并一直沿用至今。宋、明、清迄今,学者们为“秘色”一词一确切含义聚讼不已。据宋人说,五代吴越国王钱镠规定越窑专烧供奉用一瓷器,庶民不得使用,且釉药配方、制作工艺保密。 九秋:指九月深秋。 千峰翠色:谓越窑釉色就像覆盖山岚一郁郁葱葱一翠色,后用以指青瓷。 好向:即正确一朝向。 中宵:即夜半。 沆瀣(hàng xiè):夜间一水气,露水。 共:即如同。 嵇中散:即嵇康,三国魏时曾任中散大夫,故也称嵇中散。 遗杯:即有酒残留之杯。祕色:祕色瓷。這個詞語最早出現於此詩中,並一直沿用至今。宋、明、清迄今,學者們爲“祕色”一詞一確切含義聚訟不已。據宋人說,五代吳越國王錢鏐規定越窯專燒供奉用一瓷器,庶民不得使用,且釉藥配方、製作工藝保密。 九秋:指九月深秋。 千峯翠色:謂越窯釉色就像覆蓋山嵐一鬱鬱蔥蔥一翠色,後用以指青瓷。 好向:即正確一朝向。 中宵:即夜半。 沆瀣(hàng xiè):夜間一水氣,露水。 共:即如同。 嵇中散:即嵇康,三國魏時曾任中散大夫,故也稱嵇中散。 遺杯:即有酒殘留之杯。
赏析
秘色瓷是在唐代瓷器制作技术基础上发展起来的青瓷精品,产于浙江余姚上林湖一带的越州。越窑是中国青瓷最重要的发源地和主产区,其历史可上溯至近两千年前。东汉年间这里最早完成了陶器的制作,后来又完成了从原始青瓷发展到青瓷的历史过渡。这一带战国时属越国,唐时改为越州,“越窑”因此而得名。越窑青瓷经过不断发展晚唐时达到鼎盛成为了中国的瓷业中心。 陆龟蒙所处的时代,正是唐朝晚期,当时统治阶级横征暴敛、宦官专权、藩镇割据,天灾人祸不断,整个唐王朝日薄西山。《新唐书》记载,陆龟蒙“举进士一不中,往从湖州刺史张抟游,抟历湖、苏二州,辟以自佐”。陆龟蒙任此卑职后不久便隐居在松江甫里(今江苏苏州东南甪直镇),“多所论撰,虽幽忧疾痛,赀无十日计,不少辍也”。可见此时的他怀才不遇、饱受压抑、满怀忧郁,既对统治者的腐朽生活深恶痛绝但又无可奈何。他只好远离都城长期生活在南方避世。当陆龟蒙初次见到“千峰翠色”般精美绝伦的越窑秘色瓷器时,想象其中宵“盛取沆瀣”之液,他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感,遂借物咏怀以抒胸中块垒。 此诗前二句先写越窑开窑的时间在秋天,再以夸张的手法极言秘色瓷的颜色青翠,像是夺走了千山的苍翠似的;后二句写若在秘色瓷中盛上半夜的露水,就可以陪着嵇康将杯中的残酒喝完。全诗用准确而形象的语言,抓住了秘色瓷颜色青绿以及光泽盈润的特征来描绘,并突出其风神。 前两句“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是陆龟蒙远看越窑开窑时的壮观景象而发的感概。其中的一“夺”字可谓神来之笔。在陆龟蒙的心里这秘色瓷的釉色已无法用一般言语去描述,只能用巧妙夺取大自然的“千峰翠色”来雕饰。但在实际的烧窑过程中窑内的烧制温度和火焰气氛很难控制。烧成黄釉、青釉乃至生烧、过烧的都有。所以“夺得千峰翠色来”不但体现了诗人文辞意境的险绝,而且还包含着“千峰翠色”的来之不易。 后两句“好向中宵盛沆瀣,共嵇中散斗遗杯”是越窑开窑后陆龟蒙近看堆积如山的越窑器(可能碗类较多)时的记实描述和感怀:堆积的碗类越窑,如果放好方向,即口朝上,到夜半时就能盛载露水;如果碗类越窑器口朝下堆放就不是“好向”,因为没法盛载露水。从后二句中读者不仅能够读到陆龟蒙对嵇康的崇敬,并将嵇康当作知音,还能推断出秘色瓷釉面盈润这一隐藏信息。 诗中提及嵇中散,是因为嵇中散是一位嗜酒爱琴,才气横溢并铁骨铮铮的令后人敬仰的一代罕见名士。陆龟蒙明吟越窑之物,暗示敬慕嵇中散之志向。这也说明陆龟蒙的这首诗并非着眼于秘色越窑,而是借物抒情,暗表心机。明白了诗人的本意后,再回味“九秋风露越窑开,夺得千峰翠色来”,就能体会出这里不仅是吟咏“秘色越器”,而且和于谦《石灰吟》以“秘色”语言明志有异曲同工之效。诗人的感怀是:越窑经历火的洗礼,在九秋风露中,终于“夺得千峰翠色”,此时此景,不禁使人想到嵇中散那样的人杰与鬼雄。此时此刻的陆龟蒙,已被嵇中散孤傲不群、蔑视权贵的性格,直言不讳的气度,超凡绝世的理想所深深吸引,已完全和嵇中散在精神的世界里找到了共鸣,加之嵇中散有很高的才气和节气,于是陆龟蒙才把他作为心灵上的寄托和尊崇甚至效法的楷模。这才有了用秘色瓷在“中宵”的阴阳相交之时“盛取沆瀣”之液共邀和自己有着同样处境、心境的另一时空的知己——嵇中散共饮沆瀣,以销万古之愁,于是便有了”好向中宵盛沆瀣,共嵇中散斗遗杯“的传世佳句。祕色瓷是在唐代瓷器製作技術基礎上發展起來的青瓷精品,產於浙江餘姚上林湖一帶的越州。越窯是中國青瓷最重要的發源地和主產區,其歷史可上溯至近兩千年前。東漢年間這裏最早完成了陶器的製作,後來又完成了從原始青瓷發展到青瓷的歷史過渡。這一帶戰國時屬越國,唐時改爲越州,“越窯”因此而得名。越窯青瓷經過不斷髮展晚唐時達到鼎盛成爲了中國的瓷業中心。 陸龜蒙所處的時代,正是唐朝晚期,當時統治階級橫徵暴斂、宦官專權、藩鎮割據,天災人禍不斷,整個唐王朝日薄西山。《新唐書》記載,陸龜蒙“舉進士一不中,往從湖州刺史張摶遊,摶歷湖、蘇二州,闢以自佐”。陸龜蒙任此卑職後不久便隱居在松江甫裏(今江蘇蘇州東南甪直鎮),“多所論撰,雖幽憂疾痛,貲無十日計,不少輟也”。可見此時的他懷才不遇、飽受壓抑、滿懷憂鬱,既對統治者的腐朽生活深惡痛絕但又無可奈何。他只好遠離都城長期生活在南方避世。當陸龜蒙初次見到“千峯翠色”般精美絕倫的越窯祕色瓷器時,想象其中宵“盛取沆瀣”之液,他難以抑制自己的情感,遂借物詠懷以抒胸中塊壘。 此詩前二句先寫越窯開窯的時間在秋天,再以誇張的手法極言祕色瓷的顏色青翠,像是奪走了千山的蒼翠似的;後二句寫若在祕色瓷中盛上半夜的露水,就可以陪着嵇康將杯中的殘酒喝完。全詩用準確而形象的語言,抓住了祕色瓷顏色青綠以及光澤盈潤的特徵來描繪,並突出其風神。 前兩句“九秋風露越窯開,奪得千峯翠色來”是陸龜蒙遠看越窯開窯時的壯觀景象而發的感概。其中的一“奪”字可謂神來之筆。在陸龜蒙的心裏這祕色瓷的釉色已無法用一般言語去描述,只能用巧妙奪取大自然的“千峯翠色”來雕飾。但在實際的燒窯過程中窯內的燒製溫度和火焰氣氛很難控制。燒成黃釉、青釉乃至生燒、過燒的都有。所以“奪得千峯翠色來”不但體現了詩人文辭意境的險絕,而且還包含着“千峯翠色”的來之不易。 後兩句“好向中宵盛沆瀣,共嵇中散鬥遺杯”是越窯開窯後陸龜蒙近看堆積如山的越窯器(可能碗類較多)時的記實描述和感懷:堆積的碗類越窯,如果放好方向,即口朝上,到夜半時就能盛載露水;如果碗類越窯器口朝下堆放就不是“好向”,因爲沒法盛載露水。從後二句中讀者不僅能夠讀到陸龜蒙對嵇康的崇敬,並將嵇康當作知音,還能推斷出祕色瓷釉面盈潤這一隱藏信息。 詩中提及嵇中散,是因爲嵇中散是一位嗜酒愛琴,才氣橫溢並鐵骨錚錚的令後人敬仰的一代罕見名士。陸龜蒙明吟越窯之物,暗示敬慕嵇中散之志向。這也說明陸龜蒙的這首詩並非着眼於祕色越窯,而是借物抒情,暗表心機。明白了詩人的本意後,再回味“九秋風露越窯開,奪得千峯翠色來”,就能體會出這裏不僅是吟詠“祕色越器”,而且和于謙《石灰吟》以“祕色”語言明志有異曲同工之效。詩人的感懷是:越窯經歷火的洗禮,在九秋風露中,終於“奪得千峯翠色”,此時此景,不禁使人想到嵇中散那樣的人傑與鬼雄。此時此刻的陸龜蒙,已被嵇中散孤傲不羣、蔑視權貴的性格,直言不諱的氣度,超凡絕世的理想所深深吸引,已完全和嵇中散在精神的世界裏找到了共鳴,加之嵇中散有很高的才氣和節氣,於是陸龜蒙才把他作爲心靈上的寄託和尊崇甚至效法的楷模。這纔有了用祕色瓷在“中宵”的陰陽相交之時“盛取沆瀣”之液共邀和自己有着同樣處境、心境的另一時空的知己——嵇中散共飲沆瀣,以銷萬古之愁,於是便有了”好向中宵盛沆瀣,共嵇中散鬥遺杯“的傳世佳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