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 冬暖

dōng nuǎn

陆游 陸游

lù yóu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jīnniánsuìfēngxuěchénfèigānshēng

jīngxúnzhǐjiǔkōngzhāixièqínróngshè

yōubèimíngèngwèimínghuángcán宿mài

nóngshuāngbáoxiàntàishíjiànsānbái

lǎozhuànghéngjiǔzhōuzuòxiǎngbīng西hǎitóu

wànchuījiāxíngxuěhuāluàndiǎnhēidiāoqiú

今年岁暮无风雪,尘土肺肝生客热。

经旬止酒卧空斋,吴蟹秦酥不容设。

日忧疾疫被齐民,更畏螟蝗残宿麦。

浓霜薄霰不可得,太息何时见三白!

老夫壮气横九州,坐想提兵西海头。

万骑吹笳行雪野,玉花乱点黑貂裘。

今年歲暮無風雪,塵土肺肝生客熱。

經旬止酒臥空齋,吳蟹秦酥不容設。

日憂疾疫被齊民,更畏螟蝗殘宿麥。

濃霜薄霰不可得,太息何時見三白!

老夫壯氣橫九州,坐想提兵西海頭。

萬騎吹笳行雪野,玉花亂點黑貂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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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今年年底没有风雪,尘土肺肝生客热。十几只酒躺在空斋,吴蟹秦酥不容设。天担心瘟疫被齐民,更怕蝗虫破坏小麦。浓霜薄起不到,叹息什么时候见三白!老夫壮气纵横九州,因想提兵西海头,万骑吹笳在雪野,玉花乱点貂裘。 * 此部分翻译来自AI,仅供参考今年年底沒有風雪,塵土肺肝生客熱。十幾只酒躺在空齋,吳蟹秦酥不容設。天擔心瘟疫被齊民,更怕蝗蟲破壞小麥。濃霜薄起不到,嘆息什麼時候見三白!老夫壯氣縱橫九州,因想提兵西海頭,萬騎吹笳在雪野,玉花亂點貂裘。 * 此部分翻譯來自AI,僅供參考

赏析

这首诗写于宋孝宗淳熙八年(1181)的冬天,陆游家居山阴。就在前一年的岁暮,经过几度的起用和罢免,诗人又回到他的故乡来了。这时他仍担任着主管成都府玉局观的闲差,但“瓢穷巷,土木残骸”,白发萧然的诗人,有时小园桑径,卧读陶诗;有时村南村北,漫步徘徊,却没有忘怀世事。 而当气候失常久无雨雪,人民普遍陷入灾荒中时,请听诗人这忧心如焚的心声:“今年岁暮无风雪,尘土肺肝生客热。”前句纪实,后句是由“实”而产生的人的感受。“客”是相对自然而言。久无雨雪,尘土飞扬,热邪侵入肺腑,因而感觉燥热。也可以说前句是“因”,后句是“果”,这样像不经意似地点到题目的“冬暖”。 三、四句紧承上二句,由于岁暮天暖,肺腑燥热,自己的生活也不得不随之发生变化:已经有10多天不喝酒,平日当作饮食的吴地出产的“蟹”,秦地出产的“酥”(酪),也不必去备办了。从一个“空”字,可看出诗人心绪的落漠,似也微微地透露出对人民疾苦的关怀。这层意思,在下面四句中便明白地表现了出来。 “日忧疾疫被齐民,更畏蝗残宿麦。”齐民,即平民。诗人既为身染疾病的平民日夜忧伤,而更怕的是那些害虫吃掉越冬种下到次年初夏才能成熟的麦子。“疾疫”、“残宿麦”都是眼前的现实,但后者造成的后果便越发不堪想了。两句都是对民摸的关注,“更畏”句又见出诗人设想的长远,并加重了“日忧”的分量。 七、八句呼应首二句,再从自然景况和个人感受着笔:“浓霜薄微不可得,太息何时见三白。”“浓霜薄微”,实指雨雪,因“不可得”,无法杀净害虫,缓和灾情,故诗人发出长长的叹息。这一年,浙东一带大旱成灾,南宋大理学家朱熹为提举浙东常平茶盐公事,进行救济工作。 从陆游《寄朱元晦提举》诗里,更可看到当时灾情的严重:“市聚萧条极,村墟冻馁稠。”而行动迟缓,赈灾不力:“劝分无积粟,告采未通流。民望甚饥渴,公行胡滞留?”诗人希望放宽征税期限,延到第二年秋收:“征科得宽否?尚及麦禾秋。”与上面四句对照来看,更见出诗人的如焚心情。 最后四句,笔锋一转,从关心民间疾苦,而想到自己的壮志未酬,引起对国事的关怀:“老夫壮气横九州,坐想提兵西海头,万里吹筋行雪野,玉花乱点黑貂裘。”这里说自己豪气充塞宇宙,想提兵西海边睡去报效国家,看呵:筛声嘹亮,旌旗招展,千军万马行进在白茫茫的雪野中,那洁白的雪花,纷纷飘落在黑色的战袍上,这四句也正如陆游《夜游宫》“记梦寄师伯浑”。 词中所写的情景:“雪晓清筛乱起,梦游处,不知何地。铁骑无声望似水。想关河,雁门西,青海际。”无论是“记梦”,还是“坐想”,都表现出诗人“自许封侯在万里”的伟大的胸襟怀抱。但直至生命的最后一息,他仍是“心在天山”(指南宋抗金前线),却自老沧州(指绍兴镜湖边)。 这首诗共十二句,意分三层:前四句点题,写“冬暖”,岁暮无雪,造成天旱气燥,使人饮食难进,句句纪实,却也微微流露出诗人的烦扰不安。中四句为一层,写因旱成灾,对人民的疾苦,感同身受,表现出无限关怀。最后四句为一层,由小我而大我而至国家的命运前途,把诗的境界逐步升华。 陆游的诗,常是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兼而有之。即如此诗,前两层属现实主义,后一层则属浪漫主义了。但前后联系紧密,潜线内引,因冬暖而亟盼降雪而想像乘雪行军,描绘出一幅壮声英概清新秀美的画图。 南宋戴复古《读放翁先生剑南诗草》有云:“入妙文章本平澹,等闲言语变瑰奇。三春花柳天裁剪,历代兴衰世转移。”陆游的这首诗,看似“平澹”,语如“等闲”,但针线绵密,妙造自然。论者谓“放翁意蔡香山(白居易),取材广泛”,比之于白居易,陆游的诗却是“作态更妍”。這首詩寫於宋孝宗淳熙八年(1181)的冬天,陸游家居山陰。就在前一年的歲暮,經過幾度的起用和罷免,詩人又回到他的故鄉來了。這時他仍擔任着主管成都府玉局觀的閒差,但“瓢窮巷,土木殘骸”,白髮蕭然的詩人,有時小園桑徑,臥讀陶詩;有時村南村北,漫步徘徊,卻沒有忘懷世事。 而當氣候失常久無雨雪,人民普遍陷入災荒中時,請聽詩人這憂心如焚的心聲:“今年歲暮無風雪,塵土肺肝生客熱。”前句紀實,後句是由“實”而產生的人的感受。“客”是相對自然而言。久無雨雪,塵土飛揚,熱邪侵入肺腑,因而感覺燥熱。也可以說前句是“因”,後句是“果”,這樣像不經意似地點到題目的“冬暖”。 三、四句緊承上二句,由於歲暮天暖,肺腑燥熱,自己的生活也不得不隨之發生變化:已經有10多天不喝酒,平日當作飲食的吳地出產的“蟹”,秦地出產的“酥”(酪),也不必去備辦了。從一個“空”字,可看出詩人心緒的落漠,似也微微地透露出對人民疾苦的關懷。這層意思,在下面四句中便明白地表現了出來。 “日憂疾疫被齊民,更畏蝗殘宿麥。”齊民,即平民。詩人既爲身染疾病的平民日夜憂傷,而更怕的是那些害蟲喫掉越冬種下到次年初夏才能成熟的麥子。“疾疫”、“殘宿麥”都是眼前的現實,但後者造成的後果便越發不堪想了。兩句都是對民摸的關注,“更畏”句又見出詩人設想的長遠,並加重了“日憂”的分量。 七、八句呼應首二句,再從自然景況和個人感受着筆:“濃霜薄微不可得,太息何時見三白。”“濃霜薄微”,實指雨雪,因“不可得”,無法殺淨害蟲,緩和災情,故詩人發出長長的嘆息。這一年,浙東一帶大旱成災,南宋大理學家朱熹爲提舉浙東常平茶鹽公事,進行救濟工作。 從陸游《寄朱元晦提舉》詩裏,更可看到當時災情的嚴重:“市聚蕭條極,村墟凍餒稠。”而行動遲緩,賑災不力:“勸分無積粟,告採未通流。民望甚飢渴,公行胡滯留?”詩人希望放寬徵稅期限,延到第二年秋收:“徵科得寬否?尚及麥禾秋。”與上面四句對照來看,更見出詩人的如焚心情。 最後四句,筆鋒一轉,從關心民間疾苦,而想到自己的壯志未酬,引起對國事的關懷:“老夫壯氣橫九州,坐想提兵西海頭,萬里吹筋行雪野,玉花亂點黑貂裘。”這裏說自己豪氣充塞宇宙,想提兵西海邊睡去報效國家,看呵:篩聲嘹亮,旌旗招展,千軍萬馬行進在白茫茫的雪野中,那潔白的雪花,紛紛飄落在黑色的戰袍上,這四句也正如陸游《夜遊宮》“記夢寄師伯渾”。 詞中所寫的情景:“雪曉清篩亂起,夢遊處,不知何地。鐵騎無聲望似水。想關河,雁門西,青海際。”無論是“記夢”,還是“坐想”,都表現出詩人“自許封侯在萬里”的偉大的胸襟懷抱。但直至生命的最後一息,他仍是“心在天山”(指南宋抗金前線),卻自老滄州(指紹興鏡湖邊)。 這首詩共十二句,意分三層:前四句點題,寫“冬暖”,歲暮無雪,造成天旱氣燥,使人飲食難進,句句紀實,卻也微微流露出詩人的煩擾不安。中四句爲一層,寫因旱成災,對人民的疾苦,感同身受,表現出無限關懷。最後四句爲一層,由小我而大我而至國家的命運前途,把詩的境界逐步昇華。 陸游的詩,常是現實主義與浪漫主義兼而有之。即如此詩,前兩層屬現實主義,後一層則屬浪漫主義了。但前後聯繫緊密,潛線內引,因冬暖而亟盼降雪而想像乘雪行軍,描繪出一幅壯聲英概清新秀美的畫圖。 南宋戴復古《讀放翁先生劍南詩草》有云:“入妙文章本平澹,等閒言語變瑰奇。三春花柳天裁剪,歷代興衰世轉移。”陸游的這首詩,看似“平澹”,語如“等閒”,但針線綿密,妙造自然。論者謂“放翁意蔡香山(白居易),取材廣泛”,比之於白居易,陸游的詩卻是“作態更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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