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 小村
淮阔洲多忽有村,棘篱疏败谩为门。
寒鸡得食自呼伴,老叟无衣犹抱孙。
野艇鸟翘唯断缆,枯桑水啮只危根。
嗟哉生计一如此,谬入王民版籍论。
淮闊洲多忽有村,棘籬疏敗謾爲門。
寒雞得食自呼伴,老叟無衣猶抱孫。
野艇鳥翹唯斷纜,枯桑水齧只危根。
嗟哉生計一如此,謬入王民版籍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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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宽阔的淮河沙洲上忽见一小村,荆条编的篱笆留个缺口便当门。 寒风中小鸡得食正在呼唤同伴,老头衣衫单薄怀里还抱着孙儿。 小船翘着尾巴仅剩下一根断缆,枯桑被水冲蚀只残留下点点树根。 可叹百姓的生活竟然如此悲惨,荒谬的是他们还被视为交纳租税的大宋臣民。寬闊的淮河沙洲上忽見一小村,荊條編的籬笆留個缺口便當門。 寒風中小雞得食正在呼喚同伴,老頭衣衫單薄懷裏還抱着孫兒。 小船翹着尾巴僅剩下一根斷纜,枯桑被水沖蝕只殘留下點點樹根。 可嘆百姓的生活竟然如此悲慘,荒謬的是他們還被視爲交納租稅的大宋臣民。
注释
小村:指淮河泛滥成灾后的一个贫困小村。 淮:淮河。 棘(jí)篱:用荆棘编的篱笆。 谩(màn):马虎,随便,此处指随便地、草率地。 鸟翘:像鸟尾翘起的船头。 生计:谋生的方法。 王民:臣民。 版籍:交纳租税的户籍。 论:看待。小村:指淮河氾濫成災後的一個貧困小村。 淮:淮河。 棘(jí)籬:用荊棘編的籬笆。 謾(màn):馬虎,隨便,此處指隨便地、草率地。 鳥翹:像鳥尾翹起的船頭。 生計:謀生的方法。 王民:臣民。 版籍:交納租稅的戶籍。 論:看待。
赏析
这首诗作于宋庆历八年(公元1048年)秋。当时淮河流域遭受水灾,洪水所漫,受灾州县颇多。诗人所到之处,村落被淹,一片泽国,人烟皆无。梅尧臣由汴京返宣城,而途中路过淮河,看见河岸边有一个小村,房屋铺设破败零落。诗人因此感到民生之艰,乃作此诗。 这首诗前两联诗人极言所见村庄在淮水洪灾过后的萧索,后两联写受灾百姓的悲惨且官府冷漠视之,无所抚恤。全诗通过村内外的萧索凋敝,营造了一种悲戚的气氛。这首诗表现了诗人深切地同情下层劳动人民,并且具有强烈的民本思想。 首联描写偶遇小村,见破门残立。“淮阔洲多忽有村,棘篱疏败谩为门。”在淮河流域水灾过后,诗人所到之处,村落被淹,一片泽国,人烟皆无。这个时候忽然看到一个村子,诗人非常惊奇。从“忽”字可以看出诗人的惊喜之态。可是走近一看,只见破败散落的篱笆墙上凑凑合合地装着一个门。 颔联诗人描写村中的情况。“寒鸡得食自呼伴,老叟无衣犹抱孙。”寒鸡偶然寻得食物,还在呼唤它的伙伴。用一“寒”字,既写出鸡已冷得瑟缩可怜,又点明季节已是深秋。村中的老头儿没有裹体的衣服,却抱着孙子,用自己的身子为孙儿取暖。村里家禽很稀少,人亦稀少,诗中没有写丁壮的人,暗示壮年已流离到外地去谋生了。这一联与首联借以“棘篱”、“寒鸡”、“野艇”、“枯桑”等意象,突出这个村子人烟稀少、破败荒凉的情景。 颈联诗人进一步描写村中之破败。“野艇鸟翘唯断缆,枯桑水啮只危根。”水上飘着一只小船,船头翘起,犹如鸟雀翘着尾巴,船上阒然无人,只留下断缆。村上没有树木,枯了的桑树也被水啮走了,只剩下一点残留的根子。 尾联写村上百姓灾后无助,诗人加以同情。尽管沙洲村上人家,灾后现状如此凄惨,他们还是被谬误地编入交租完粮的户藉,作一般的王民看待,得不到应有的抚恤,十分可悲。诗人咏叹至此,不再评论,可以看出诗人对这些穷苦灾民,倾注满眶同情的泪水。這首詩作於宋慶曆八年(公元1048年)秋。當時淮河流域遭受水災,洪水所漫,受災州縣頗多。詩人所到之處,村落被淹,一片澤國,人煙皆無。梅堯臣由汴京返宣城,而途中路過淮河,看見河岸邊有一個小村,房屋鋪設破敗零落。詩人因此感到民生之艱,乃作此詩。 這首詩前兩聯詩人極言所見村莊在淮水洪災過後的蕭索,後兩聯寫受災百姓的悲慘且官府冷漠視之,無所撫卹。全詩通過村內外的蕭索凋敝,營造了一種悲慼的氣氛。這首詩表現了詩人深切地同情下層勞動人民,並且具有強烈的民本思想。 首聯描寫偶遇小村,見破門殘立。“淮闊洲多忽有村,棘籬疏敗謾爲門。”在淮河流域水災過後,詩人所到之處,村落被淹,一片澤國,人煙皆無。這個時候忽然看到一個村子,詩人非常驚奇。從“忽”字可以看出詩人的驚喜之態。可是走近一看,只見破敗散落的籬笆牆上湊湊合合地裝着一個門。 頷聯詩人描寫村中的情況。“寒雞得食自呼伴,老叟無衣猶抱孫。”寒雞偶然尋得食物,還在呼喚它的夥伴。用一“寒”字,既寫出雞已冷得瑟縮可憐,又點明季節已是深秋。村中的老頭兒沒有裹體的衣服,卻抱着孫子,用自己的身子爲孫兒取暖。村裏家禽很稀少,人亦稀少,詩中沒有寫丁壯的人,暗示壯年已流離到外地去謀生了。這一聯與首聯藉以“棘籬”、“寒雞”、“野艇”、“枯桑”等意象,突出這個村子人煙稀少、破敗荒涼的情景。 頸聯詩人進一步描寫村中之破敗。“野艇鳥翹唯斷纜,枯桑水齧只危根。”水上飄着一隻小船,船頭翹起,猶如鳥雀翹着尾巴,船上闃然無人,只留下斷纜。村上沒有樹木,枯了的桑樹也被水齧走了,只剩下一點殘留的根子。 尾聯寫村上百姓災後無助,詩人加以同情。儘管沙洲村上人家,災後現狀如此悽慘,他們還是被謬誤地編入交租完糧的戶藉,作一般的王民看待,得不到應有的撫卹,十分可悲。詩人詠歎至此,不再評論,可以看出詩人對這些窮苦災民,傾注滿眶同情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