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杨云卿淮上别墅 訪楊雲卿淮上別墅
地近得频到,相携向野亭。
河分冈势断,春入烧痕青。
望久人收钓,吟余鹤振翎。
不愁归路晚,明月上前汀。
地近得頻到,相攜向野亭。
河分岡勢斷,春入燒痕青。
望久人收釣,吟餘鶴振翎。
不愁歸路晚,明月上前汀。
分享
译文
因为住的近,所以我经常去到淮河边别墅;今天我与主人一起到郊野的小亭,浏览早春的风光。 淮水从中间流过,把连绵的冈峦隔断;春风吹过,野地里的烧痕已经是一片绿色葱苍。 我们久久地眺望,淮水边垂钓的人已经收钓回家;吟罢诗句,水边的白鹤也振翅远翔。 不用担心回去太晚,路上太暗,一轮明月已经升起,把水边的平地洒满了清光。因爲住的近,所以我經常去到淮河邊別墅;今天我與主人一起到郊野的小亭,瀏覽早春的風光。 淮水從中間流過,把連綿的岡巒隔斷;春風吹過,野地裏的燒痕已經是一片綠色蔥蒼。 我們久久地眺望,淮水邊垂釣的人已經收釣回家;吟罷詩句,水邊的白鶴也振翅遠翔。 不用擔心回去太晚,路上太暗,一輪明月已經升起,把水邊的平地灑滿了清光。
注释
杨云卿:生平不详。 淮上:淮河边。 别业:即别墅,住宅,府邸。 野亭:郊野的小亭子。 烧痕:火烧的痕迹。农民在冬天常放火烧野草以肥田。 吟余:吟罢。 振翎:抖动羽毛。翎,鸟翅和尾上的长而硬的羽毛。 汀:水边平地。楊雲卿:生平不詳。 淮上:淮河邊。 別業:即別墅,住宅,府邸。 野亭:郊野的小亭子。 燒痕:火燒的痕跡。農民在冬天常放火燒野草以肥田。 吟餘:吟罷。 振翎:抖動羽毛。翎,鳥翅和尾上的長而硬的羽毛。 汀:水邊平地。
赏析
这首诗描写了诗人与好友杨云卿相携游揽野亭时的所见所闻,表达诗人对野亭附近优美的景色的赞美之情,同时又通过“渔人垂钓”、“白鹤振翎”的描写,抒发了诗人悠然自得的心境。 杨云卿不知何许人,看来与惠崇关系很密切,所以这首记游诗,在写杨家别墅外所见到的景物外,还流露出与主人深切的情谊与共同的情趣。 诗真正写淮上别墅的只有首句“地近得频到”。因为杨家与自己的住所很近,所以常常去拜访,与杨云卿很熟。因为“得频到”,所以对杨家别墅已不用再游览,主人既然是知交,时逢春天,两人便一起出门去踏青了——“相携向野亭”。 以下一联,写野亭中所见的景色。郊外山坡起伏,淮水从中穿流而过,似乎把山坡一分为二,四周的原野,农民放火烧冬留下的焦痕上,又长出了嫩绿的青草。这一联,出句给人以空旷的感觉,对句由烧痕之青而呈现春色,写得细致入微。“入”字锤炼工稳,描写的意境,很容易使人想到白居易“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一名句。惠崇是著名的画家,他的诗很注意色彩及布局,清贺裳《载酒园诗话》说他的诗“不唯语工,兼多画意”,这一联正体现了这一特色。 下半段转而写情,表达对眼前景色的迷恋,但仍然通过写景来表达。诗说自己与杨云卿站在亭上,望着淮河,被春景所陶醉,忘记了时光的流逝,只见到河边垂钓的人收拾了钓竿回去了;水边的白鹤,也在他们吟罢诗句后,振翅远飞。 渔人回去,白鹤飞走,都暗示天色已晚,到了应该返归的时候了,但诗人仍然意犹未尽,指出用不着发愁担心天晚难行,一轮明月,正悄悄升起,月光已经洒在河前的平坡上了。这样写,使诗充满闲情逸趣,诗人此番出游的悠然惬意,也通过不急于回去表白出来。而月光升起,郊野又呈现另一番景色,读者自可通过想象来体会,诗的底蕴便扩大了。 惠崇之诗,在宋初“九僧”中最负声名。这首诗写出了游兴的浓厚,情态的闲适,景物的关好,且吐词属语,浅近自然,而有情致,颇见艺术才华。這首詩描寫了詩人與好友楊雲卿相攜遊攬野亭時的所見所聞,表達詩人對野亭附近優美的景色的讚美之情,同時又通過“漁人垂釣”、“白鶴振翎”的描寫,抒發了詩人悠然自得的心境。 楊雲卿不知何許人,看來與惠崇關係很密切,所以這首記遊詩,在寫楊家別墅外所見到的景物外,還流露出與主人深切的情誼與共同的情趣。 詩真正寫淮上別墅的只有首句“地近得頻到”。因爲楊家與自己的住所很近,所以常常去拜訪,與楊雲卿很熟。因爲“得頻到”,所以對楊家別墅已不用再遊覽,主人既然是知交,時逢春天,兩人便一起出門去踏青了——“相攜向野亭”。 以下一聯,寫野亭中所見的景色。郊外山坡起伏,淮水從中穿流而過,似乎把山坡一分爲二,四周的原野,農民放火燒冬留下的焦痕上,又長出了嫩綠的青草。這一聯,出句給人以空曠的感覺,對句由燒痕之青而呈現春色,寫得細緻入微。“入”字錘鍊工穩,描寫的意境,很容易使人想到白居易“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這一名句。惠崇是著名的畫家,他的詩很注意色彩及佈局,清賀裳《載酒園詩話》說他的詩“不唯語工,兼多畫意”,這一聯正體現了這一特色。 下半段轉而寫情,表達對眼前景色的迷戀,但仍然通過寫景來表達。詩說自己與楊雲卿站在亭上,望着淮河,被春景所陶醉,忘記了時光的流逝,只見到河邊垂釣的人收拾了釣竿回去了;水邊的白鶴,也在他們吟罷詩句後,振翅遠飛。 漁人回去,白鶴飛走,都暗示天色已晚,到了應該返歸的時候了,但詩人仍然意猶未盡,指出用不着發愁擔心天晚難行,一輪明月,正悄悄升起,月光已經灑在河前的平坡上了。這樣寫,使詩充滿閒情逸趣,詩人此番出遊的悠然愜意,也通過不急於回去表白出來。而月光升起,郊野又呈現另一番景色,讀者自可通過想象來體會,詩的底蘊便擴大了。 惠崇之詩,在宋初“九僧”中最負聲名。這首詩寫出了遊興的濃厚,情態的閒適,景物的關好,且吐詞屬語,淺近自然,而有情致,頗見藝術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