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燕京作 在燕京作

zài yàn jīng zuò

宋恭宗 宋恭宗

sòng gōng zōng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línjìngméihuākāi

huángjīntáixiàyīngshìguīlái

寄语林和靖,梅花几度开。

黄金台下客,应是不归来。

寄語林和靖,梅花幾度開。

黃金臺下客,應是不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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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想要问一问西湖岸边的隐士,自我离别后梅花已经开了几次了呢? 我这黄金台下的异乡之客,怕是再也不能够返回故家。想要問一問西湖岸邊的隱士,自我離別後梅花已經開了幾次了呢? 我這黃金臺下的異鄉之客,怕是再也不能夠返回故家。

注释

在燕京作:原诗见于陶宗仪《南村辍耕录》,标题为《宋诗纪事》所加。燕京,大都。 林和靖:即林逋,北宋著名诗人,隐居西湖,在孤山种梅甚多。 黄金台:燕昭王曾筑黄金台以待贤士,遗迹在今河北蓟县,此处代指燕京。在燕京作:原詩見於陶宗儀《南村輟耕錄》,標題爲《宋詩紀事》所加。燕京,大都。 林和靖:即林逋,北宋著名詩人,隱居西湖,在孤山種梅甚多。 黃金臺:燕昭王曾築黃金臺以待賢士,遺蹟在今河北薊縣,此處代指燕京。

赏析

赵㬎,是南宋王朝的末代皇帝,四岁时,父亲度宗赵禥死,他继承了帝位,由祖母太皇太后谢氏代管朝政,改元德祐元年。这时,元兵已经南下,次年二月攻下临安(今浙江杭州),群臣替太皇太后谢氏领衔写了归降表,年幼的皇帝赵㬎当然也投降了。 太皇太后谢氏、皇太后全氏和皇帝赵㬎号称“三宫”,于1276年三月,为元兵所掳,押送到大都,赵㬎被降为瀛国公。到元世祖至1288年又被送到甘州(今甘肃张掖)去学佛,法名合尊,又称为木波讲师。他在大都作“客”十二年,出家时才十八岁。出家前十二个年头,在俘虏生活中长大,从汪元量读过些书,学会了做诗。这首诗应当是“客”居大都时所作的。(或云此诗系送汪元量南归之作,实误。此从《南村辍耕录》。) 这首诗前二句写出对故国山川风物的深深眷念,后二句对身为降王客居燕地不得返回故乡的悲剧命运,寄无限哀感。 诗意很简单,他不敢明说怀念临安,因为临安是宋朝的故都,一怀念就可能被杀,南唐后主李煜就是因为写下了“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这首《虞美人》词而被宋太宗赵光义毒死。作者自己今天的境遇,和三百年前的李煜完全相似,他必不敢怀念临安。于是,他想到了西湖孤山的梅花,想到二百年前栽种梅花的林和靖。“寄语林和靖,梅花几度开”十字,可以解为:两者都是无意识的“痴语”,牵扯不到“故国之思”上去,而淡淡的哀愁却从这“痴语”中流露出来。 接着,他写了“黄金台下客,应是不归来”十字,似乎想表明自己是燕昭王黄金台下之“客”,受到元廷厚礼相待,不打算回临安去了。事实上已经命定永远不可能回去了。他不敢像李煜那样,说什么“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因为这样很可能招致杀身之祸,赵㬎不会不懂得这一点。但“应是不归来”的“应是”二字,仍然包含了“无可奈何”的感情。平淡如白水的二十个字中隐含着无限悲戚,读来令人黯然神伤。 宋朝的皇帝大都能诗,最受人称赞的是宋太祖的咏月诗:“未离海底千山墨,才到中天万国明。”有一种恢弘浩大的帝王气象。赵㬎这首诗则以凄凉深沉感人,代表了没落的歌。时代造就诗人,诗风反映时代,这是文学创作的规律。趙㬎,是南宋王朝的末代皇帝,四歲時,父親度宗趙禥死,他繼承了帝位,由祖母太皇太后謝氏代管朝政,改元德祐元年。這時,元兵已經南下,次年二月攻下臨安(今浙江杭州),羣臣替太皇太后謝氏領銜寫了歸降表,年幼的皇帝趙㬎當然也投降了。 太皇太后謝氏、皇太后全氏和皇帝趙㬎號稱“三宮”,於1276年三月,爲元兵所擄,押送到大都,趙㬎被降爲瀛國公。到元世祖至1288年又被送到甘州(今甘肅張掖)去學佛,法名合尊,又稱爲木波講師。他在大都作“客”十二年,出家時才十八歲。出家前十二個年頭,在俘虜生活中長大,從汪元量讀過些書,學會了做詩。這首詩應當是“客”居大都時所作的。(或雲此詩系送汪元量南歸之作,實誤。此從《南村輟耕錄》。) 這首詩前二句寫出對故國山川風物的深深眷念,後二句對身爲降王客居燕地不得返回故鄉的悲劇命運,寄無限哀感。 詩意很簡單,他不敢明說懷念臨安,因爲臨安是宋朝的故都,一懷念就可能被殺,南唐後主李煜就是因爲寫下了“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這首《虞美人》詞而被宋太宗趙光義毒死。作者自己今天的境遇,和三百年前的李煜完全相似,他必不敢懷念臨安。於是,他想到了西湖孤山的梅花,想到二百年前栽種梅花的林和靖。“寄語林和靖,梅花幾度開”十字,可以解爲:兩者都是無意識的“癡語”,牽扯不到“故國之思”上去,而淡淡的哀愁卻從這“癡語”中流露出來。 接着,他寫了“黃金臺下客,應是不歸來”十字,似乎想表明自己是燕昭王黃金臺下之“客”,受到元廷厚禮相待,不打算回臨安去了。事實上已經命定永遠不可能回去了。他不敢像李煜那樣,說什麼“無限江山,別時容易見時難”,因爲這樣很可能招致殺身之禍,趙㬎不會不懂得這一點。但“應是不歸來”的“應是”二字,仍然包含了“無可奈何”的感情。平淡如白水的二十個字中隱含着無限悲慼,讀來令人黯然神傷。 宋朝的皇帝大都能詩,最受人稱讚的是宋太祖的詠月詩:“未離海底千山墨,纔到中天萬國明。”有一種恢弘浩大的帝王氣象。趙㬎這首詩則以淒涼深沉感人,代表了沒落的歌。時代造就詩人,詩風反映時代,這是文學創作的規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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