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公默送蝤蛑 丁公默送蝤蛑

dīng gōng mò sòng qiú móu

苏轼 蘇軾

sū shì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biānshíxièxiǎoqiánjiànlúnqūnchìpán

bànhánhuángdiǎnjiǔliǎngáozhuóxuěquànjiācān

mánzhēnhǎicuòwénmíngjiǔguàixīngfēngzuòhán

kānxiàoxīngchántàishǒushīhuànliǎngjiāntuán

溪边石蟹小如钱,喜见轮囷赤玉盘。

半壳含黄宜点酒,两螯斫雪劝加餐。

蛮珍海错闻名久,怪雨腥风入座寒。

堪笑吴兴馋太守,一诗换得两尖团。

溪邊石蟹小如錢,喜見輪囷赤玉盤。

半殼含黃宜點酒,兩螯斫雪勸加餐。

蠻珍海錯聞名久,怪雨腥風入座寒。

堪笑吳興饞太守,一詩換得兩尖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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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小溪中的石蟹小得像一枚钱币,突然见到团缩着蝤蛑,好像一只赤色的玉盘。 看着它澄黄澄黄的背壳酒兴就来了,斫出大螯雪白雪白的肉饭量都增加了。 沿海一带,海汇万类,对于蝤蛑却是闻名已久,这天吃蝤蛑,下着怪雨,刮着腥风,入坐的时候感到了一种寒意。 笑自己这个吴兴太守实在太馋这口美味,用诗换得品尝蝤蛑的机会。小溪中的石蟹小得像一枚錢幣,突然見到團縮着蝤蛑,好像一隻赤色的玉盤。 看着它澄黃澄黃的背殼酒興就來了,斫出大螯雪白雪白的肉飯量都增加了。 沿海一帶,海匯萬類,對於蝤蛑卻是聞名已久,這天喫蝤蛑,下着怪雨,颳着腥風,入坐的時候感到了一種寒意。 笑自己這個吳興太守實在太饞這口美味,用詩換得品嚐蝤蛑的機會。

注释

丁公默:丁骘,字公默,晋陵(今江苏常州)人。嘉祐进士,除太常博士,由仪曹出知处州。 蝤蛑:即梭子蟹,海蟹的一类,头胸部的甲略呈梭形,螯长而大,第四对步足扁平似桨。可供食用。 轮囷:屈曲貌。 斫:砍、斩、削。 海错:泛称海味。 吴兴:郡名,今浙江湖州。 尖团:雄蟹之脐尖,雌蟹之脐团。丁公默:丁騭,字公默,晉陵(今江蘇常州)人。嘉祐進士,除太常博士,由儀曹出知處州。 蝤蛑:即梭子蟹,海蟹的一類,頭胸部的甲略呈梭形,螯長而大,第四對步足扁平似槳。可供食用。 輪囷:屈曲貌。 斫:砍、斬、削。 海錯:泛稱海味。 吳興:郡名,今浙江湖州。 尖團:雄蟹之臍尖,雌蟹之臍團。

赏析

首联“溪边石蟹小如钱,喜见轮囷赤玉盘”,写蝤蛑之大。梭子蟹是蟹类中之大者,比河蟹大得多。为了说明蝤蛑之大,先说溪蟹之小:小溪小沟里的石蟹,是路人常常见到的,它形体很小,小得像一枚钱币。然而,蝤蛑煮熟了,端上桌,它屈曲着,犹如一只赤玉的盘子。“赤玉”喻其色,“盘”喻其大,因为是“轮囷”蟠屈着的,故以圆“盘”来比喻就显得十分贴切。又对照又比喻又描绘,把“喜见”的感情色彩突现了出来:哇,多大的蝤蛑呵,它团缩着,好像一只赤色的玉盘! 颔联“半壳含黄宜点酒,两螯斫雪劝加餐”,写蝤蛑之美。打开蝤蛑的背壳,澄黄澄黄的,此时酒兴就来了;斫出大螯的肉,雪白雪白的,此时饭量就增加了。“半壳含黄”,即蟹黄占满背壳;“两螯斫雪”,即螯肉斫下如雪。这一联里的“雪”字,是从语言矿藏里提炼出来的绝妙字眼,从历来的咏蟹诗看,常常比喻为“玉”(杨万里:“酥片满螯凝作玉”;张未:“螯肥白玉香”),东坡则喻为“雪”,而且与“斫”字结合,更显一种动态的美,斫螯,酥片,如雪,构成了特殊的美不可言的意境,美到什么地步?似乎在催人喝酒、劝人加餐。 颈联“蛮珍海错闻名久,怪雨腥风入坐寒”,是写蝤蛑之名。南蛮之地,沿海一带,海汇万类,品种繁多,然而,对于蝤蛑这一款,却早就知道了,是一种珍品,是一种佳肴,如今品尝,名不虚传,的确为一款美味。这一天吃蝤蛑,下着怪雨,刮着腥风,入坐的时候感到了一种寒意,在如此季节和气候里,对这一餐留下了尤其难忘的印象。主观感受是:以前闻名久,现在印象深。从又一个侧面夸赞了蝤蛑。 尾联“堪笑吴兴馋太守,一诗换得两尖团”,写诗人之馋。诗人苏轼与丁公默,同科进士,友谊甚笃,又沾亲带故,交情更深,诗作往还本是平常之事。这次,苏轼寄诗丁公默,丁却送来了蝤蛑,于是,诙谐幽默的苏轼竞说成了由于自己的“馋”,是用“诗”换来了“蝤蛑”。苏轼走南闯北、奔东跑西,吃过不少方物,很多是他激赏的,比如江瑶柱、河豚鱼之类,却从未用过“馋”字,唯对蝤蛑,竟自称馋太守、以诗换蝤蛑,可见,苏轼对蝤蛑之大、之美,食蟹之乐、之趣,倍加青睐,给予一份特别的评价。 苏轼反复说过,“我生涉世本为口”、“自笑生平为当然,他不是一个糊口充饥的人,而是一个口感如尺、秤的美食家,于此,世问才有所谓东坡肉、东坡饼、东匀经过他品评的蝤蛑、河豚也有了在食界不可动摇的地家都说苏轼是个“开派”者,诗开了“苏黄(庭坚)”派,“苏辛(弃疾)”派,散文是唐宋八大家之一,书法是宋家之一,那么,从对食物品鉴的角度看,他又是个独占开派鉴赏家。首聯“溪邊石蟹小如錢,喜見輪囷赤玉盤”,寫蝤蛑之大。梭子蟹是蟹類中之大者,比河蟹大得多。爲了說明蝤蛑之大,先說溪蟹之小:小溪小溝裏的石蟹,是路人常常見到的,它形體很小,小得像一枚錢幣。然而,蝤蛑煮熟了,端上桌,它屈曲着,猶如一隻赤玉的盤子。“赤玉”喻其色,“盤”喻其大,因爲是“輪囷”蟠屈着的,故以圓“盤”來比喻就顯得十分貼切。又對照又比喻又描繪,把“喜見”的感情色彩突現了出來:哇,多大的蝤蛑呵,它團縮着,好像一隻赤色的玉盤! 頷聯“半殼含黃宜點酒,兩螯斫雪勸加餐”,寫蝤蛑之美。打開蝤蛑的背殼,澄黃澄黃的,此時酒興就來了;斫出大螯的肉,雪白雪白的,此時飯量就增加了。“半殼含黃”,即蟹黃佔滿背殼;“兩螯斫雪”,即螯肉斫下如雪。這一聯裏的“雪”字,是從語言礦藏裏提煉出來的絕妙字眼,從歷來的詠蟹詩看,常常比喻爲“玉”(楊萬里:“酥片滿螯凝作玉”;張未:“螯肥白玉香”),東坡則喻爲“雪”,而且與“斫”字結合,更顯一種動態的美,斫螯,酥片,如雪,構成了特殊的美不可言的意境,美到什麼地步?似乎在催人喝酒、勸人加餐。 頸聯“蠻珍海錯聞名久,怪雨腥風入坐寒”,是寫蝤蛑之名。南蠻之地,沿海一帶,海匯萬類,品種繁多,然而,對於蝤蛑這一款,卻早就知道了,是一種珍品,是一種佳餚,如今品嚐,名不虛傳,的確爲一款美味。這一天喫蝤蛑,下着怪雨,颳着腥風,入坐的時候感到了一種寒意,在如此季節和氣候裏,對這一餐留下了尤其難忘的印象。主觀感受是:以前聞名久,現在印象深。從又一個側面誇讚了蝤蛑。 尾聯“堪笑吳興饞太守,一詩換得兩尖團”,寫詩人之饞。詩人蘇軾與丁公默,同科進士,友誼甚篤,又沾親帶故,交情更深,詩作往還本是平常之事。這次,蘇軾寄詩丁公默,丁卻送來了蝤蛑,於是,詼諧幽默的蘇軾競說成了由於自己的“饞”,是用“詩”換來了“蝤蛑”。蘇軾走南闖北、奔東跑西,喫過不少方物,很多是他激賞的,比如江瑤柱、河豚魚之類,卻從未用過“饞”字,唯對蝤蛑,竟自稱饞太守、以詩換蝤蛑,可見,蘇軾對蝤蛑之大、之美,食蟹之樂、之趣,倍加青睞,給予一份特別的評價。 蘇軾反覆說過,“我生涉世本爲口”、“自笑生平爲當然,他不是一個餬口充飢的人,而是一個口感如尺、秤的美食家,於此,世問纔有所謂東坡肉、東坡餅、東勻經過他品評的蝤蛑、河豚也有了在食界不可動搖的地家都說蘇軾是個“開派”者,詩開了“蘇黃(庭堅)”派,“蘇辛(棄疾)”派,散文是唐宋八大家之一,書法是宋家之一,那麼,從對食物品鑑的角度看,他又是個獨佔開派鑑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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