郿坞 郿塢

méi wù

苏轼 蘇軾

sū shì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zhōngjiǎhòuxíngjīnduō退tuìpíng

jìngyīngxióngshuíshìzhīzhàodēng

衣中甲厚行何惧,坞里金多退足凭。

毕竟英雄谁得似,脐脂自照不须灯。

衣中甲厚行何懼,塢裏金多退足憑。

畢竟英雄誰得似,臍脂自照不須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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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董卓衣中穿着厚甲行走何所畏惧,依恃郿坞藏金粮可以退居故里。 到底是英雄豪杰谁能比上,将他肚中的脂肪点燃,燃起的光亮明灯难比。董卓衣中穿着厚甲行走何所畏懼,依恃郿塢藏金糧可以退居故里。 到底是英雄豪傑誰能比上,將他肚中的脂肪點燃,燃起的光亮明燈難比。

注释

郿坞(méi wù):故址在今陕西眉县北,为董卓老巢。 衣中甲厚:董卓自知作恶太多,怕人行刺,常在衣内穿厚甲。 凭:依恃。 毕竟:究竟,到底。 英雄:指董卓,含讽刺意味。 “脐脂”句:董卓被杀后,被抛尸示众。当时天热,其尸体肥硕,脂肪流于地上。守尸的士卒在他肚脐上点火照明,数日不灭。郿塢(méi wù):故址在今陝西眉縣北,爲董卓老巢。 衣中甲厚:董卓自知作惡太多,怕人行刺,常在衣內穿厚甲。 憑:依恃。 畢竟:究竟,到底。 英雄:指董卓,含諷刺意味。 “臍脂”句:董卓被殺後,被拋屍示衆。當時天熱,其屍體肥碩,脂肪流於地上。守屍的士卒在他肚臍上點火照明,數日不滅。

赏析

宋仁宗嘉祐七年(1062)二月,苏轼初任凤翔(今属陕西)府签判时,受命到所属郿县等地减决囚禁事宜,经过郿坞,想起东汉末年董卓的种种劣迹,写了这首诗,给这个残暴的历史人物以辛辣的嘲讽 《郿坞》是一首讽刺性很强的诗。诗的前两句作者以董卓的口吻描述了他自以为得意的两件事:衣中套甲和筑坞藏金。后两句急转,作者以极其辛辣的笔锋挖苦了他非但不能善终,死后还被人用身上的脂油点燃作灯,与一般的“英雄”的结局果然大不一样。反话正说,更显出作者对董卓的愤恨、鄙夷之情。 诗人以勾魂摄魄的笔法,诙谐幽默的语气,生动滑稽的场面,对历史人物董卓的可耻下场,进行了辛辣的讽刺和嘲笑。 用一首小诗刻画一个历史人物的面貌,并对其进行恰如其分的评价,这对一般诗人来说难度很大,但在苏轼的笔下却能因难见巧,难中见高。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 一是诗的主题思想集中突出。诗人准确地抓住董卓这个历史人物的本质特征,进行入木三分的刻画。诗中对董卓的描写,都是董卓的本质特征的表现。 二是选材精当。诗人没有泛泛地去写董卓的所作所为,也没有写众人皆知的某件惨案,而是选择了董卓生前的两个生活片断和死后的一个场面,使人们对这个所谓的“英雄”的木来面目看得一清二楚:这个恶贯满盈的元凶也有陈尸示众、脐脂自照的下场。 三是表现手法巧妙。诗人没有从董卓的残暴无情或貌似强大的一面着笔,而是从董卓的虚弱、恐惧、怕死一闻落笔,说眀他尽管猖獗一时,但他害怕人民的力量,他的内心是惊恐的、颤抖的。因为“多行不义必自毙”的规律,是任何作恶多端者无法抗拒的。从全诗的语气看,似乎不是揭露式的,而是宽慰式的;似乎不是否定了它,而是肯定了它;似乎不是人在为董卓画像,而是董卓自己在给自已画像。这种反话正说的表达方式,正是讽刺手法的巧妙运用,它比那种直接地、正面地进行讽刺挖苦更耐人寻味。 全诗虽只有二十八字,但其中所表露的意蕴和情感却大起大落,有着很强的艺术感染力。宋仁宗嘉祐七年(1062)二月,蘇軾初任鳳翔(今屬陝西)府籤判時,受命到所屬郿縣等地減決囚禁事宜,經過郿塢,想起東漢末年董卓的種種劣跡,寫了這首詩,給這個殘暴的歷史人物以辛辣的嘲諷 《郿塢》是一首諷刺性很強的詩。詩的前兩句作者以董卓的口吻描述了他自以爲得意的兩件事:衣中套甲和築塢藏金。後兩句急轉,作者以極其辛辣的筆鋒挖苦了他非但不能善終,死後還被人用身上的脂油點燃作燈,與一般的“英雄”的結局果然大不一樣。反話正說,更顯出作者對董卓的憤恨、鄙夷之情。 詩人以勾魂攝魄的筆法,詼諧幽默的語氣,生動滑稽的場面,對歷史人物董卓的可恥下場,進行了辛辣的諷刺和嘲笑。 用一首小詩刻畫一個歷史人物的面貌,並對其進行恰如其分的評價,這對一般詩人來說難度很大,但在蘇軾的筆下卻能因難見巧,難中見高。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 一是詩的主題思想集中突出。詩人準確地抓住董卓這個歷史人物的本質特徵,進行入木三分的刻畫。詩中對董卓的描寫,都是董卓的本質特徵的表現。 二是選材精當。詩人沒有泛泛地去寫董卓的所作所爲,也沒有寫衆人皆知的某件慘案,而是選擇了董卓生前的兩個生活片斷和死後的一個場面,使人們對這個所謂的“英雄”的木來面目看得一清二楚:這個惡貫滿盈的元兇也有陳屍示衆、臍脂自照的下場。 三是表現手法巧妙。詩人沒有從董卓的殘暴無情或貌似強大的一面着筆,而是從董卓的虛弱、恐懼、怕死一聞落筆,說眀他儘管猖獗一時,但他害怕人民的力量,他的內心是驚恐的、顫抖的。因爲“多行不義必自斃”的規律,是任何作惡多端者無法抗拒的。從全詩的語氣看,似乎不是揭露式的,而是寬慰式的;似乎不是否定了它,而是肯定了它;似乎不是人在爲董卓畫像,而是董卓自己在給自已畫像。這種反話正說的表達方式,正是諷刺手法的巧妙運用,它比那種直接地、正面地進行諷刺挖苦更耐人尋味。 全詩雖只有二十八字,但其中所表露的意蘊和情感卻大起大落,有着很強的藝術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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