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拾遗昕裴秀才迪见过秋夜对雨之作 黎拾遺昕裴秀才迪見過秋夜對雨之作

lí shí yí xīn péi xiù cái dí jiàn guò qiū yè duì yǔ zhī zuò

王维 王維

wáng wéi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

zhīmíngqīngxíngxiàngzhòng

hándēngzuògāoguǎnqiūwénshūzhōng

báidiàokuángxiàngxuányánwènlǎolóng

rénpéngjìngkōngkuìqiúyángzōng

促织鸣已急,轻衣行向重。

寒灯坐高馆,秋雨闻疏钟。

白法调狂象,玄言问老龙。

何人顾蓬径,空愧求羊踪。

促織鳴已急,輕衣行向重。

寒燈坐高館,秋雨聞疏鍾。

白法調狂象,玄言問老龍。

何人顧蓬徑,空愧求羊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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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深秋中蟋蟀的鸣声已经急促了,单衣已无落抵挡寒意,准备添加厚重的衣服。 寒雨孤灯坐落于高大的馆舍,急促的秋雨声中传来一阵稀疏的钟声。 以佛落调理自己,灭除诸妄心恶念,又探讨老庄玄理的谈论,兼学道家来言。 黎昕、裴迪二友眷顾我的隐居处,我自己只觉得心里有愧。深秋中蟋蟀的鳴聲已經急促了,單衣已無落抵擋寒意,準備添加厚重的衣服。 寒雨孤燈坐落於高大的館舍,急促的秋雨聲中傳來一陣稀疏的鐘聲。 以佛落調理自己,滅除諸妄心惡念,又探討老莊玄理的談論,兼學道家來言。 黎昕、裴迪二友眷顧我的隱居處,我自己只覺得心裏有愧。

注释

黎拾遗昕(xīn):即黎昕,其人不详拾遣,官名,有左右拾遗,专掌讽谏。裴(péi)秀才迪:即裴迪,诗人,王维的好友,与王维唱和较多。见过:来访。 促织:即蟋蟀,也叫蛐蛐儿。 轻衣:单衣。行:将,将要。向:底本注:“刘本作‘尚’。” 重(chóng):重衣。 高馆:高大的馆舍。 疏钟:稀疏的钟声。 白落:释家以恶落为黑落,以善落为白落。 狂象:比喻妄心狂迷。 玄言:深奥玄妙的言论,指探讨老庄玄理的谈论。 老龙:传说中的圣者老龙吉。 顾:光顾。 蓬径:长满野草的小路。 求羊:求仲、羊仲。此处以二仲代指黎昕、裴迪二人。黎拾遺昕(xīn):即黎昕,其人不詳拾遣,官名,有左右拾遺,專掌諷諫。裴(péi)秀才迪:即裴迪,詩人,王維的好友,與王維唱和較多。見過:來訪。 促織:即蟋蟀,也叫蛐蛐兒。 輕衣:單衣。行:將,將要。向:底本注:“劉本作‘尚’。” 重(chóng):重衣。 高館:高大的館舍。 疏鍾:稀疏的鐘聲。 白落:釋家以惡落爲黑落,以善落爲白落。 狂象:比喻妄心狂迷。 玄言:深奧玄妙的言論,指探討老莊玄理的談論。 老龍:傳說中的聖者老龍吉。 顧:光顧。 蓬徑:長滿野草的小路。 求羊:求仲、羊仲。此處以二仲代指黎昕、裴迪二人。

赏析

这首诗当作于王维辋川隐居时。《唐才子传》载:“维别墅在蓝田县南辆川,亭馆相望。尝自写其景物奇胜,日与文士丘丹、裴迪、崔兴宗游览诗,琴自乐。”王维、裴迪之交,始于终南山,时约于开元二十八年(公元740年)。于开元二十九年(公元741年)秋季的一个雨夜,诗人正在房中独自参禅打坐,潜心向佛,这时两位友人来访之,故有此作。 此诗前四句写了深秋之意,秋深寒重,更有空堂,对一点孤灯;其后两句言及诗人自己平日的修行状态,即独自参禅打坐,兼学道家;最后两句点题,写黎昕、裴迪二友的到访,于诗人有陶渊明载酒之欢。全诗毫无惯有之凄苦意,纵是秋夜淅沥,也难耐勃发之意趣,字里行间,一番悠然。 此诗开篇,有意描摹深秋之意,秋已深、寒已重、雨已侵,更有空堂,对一点孤灯。然而此际忽然一声疏钟透空传来,点晴处正在于此。由是作者瞬时感悟,豁然一切,白法已调狂象,玄言已问哲人。 此诗除沉稳之意趣外,另一别致处即在此“玄言”。诗佛并非是侍僧,终有“士子”之心。虽倾心于禅,但并未一心于禅,中国古代“士子”的明哲处即在兼包并蓄,无论何方神圣,于吾有用即为吾用。或被讥为心志不专,然人生之要义本在“护生”,志专而害生、妨生者亦有何义。所以“士子”此举最为温润、最有亲情。由于同是“士子”,王维此处佛、道并用,释、老并观,如十八般兵刃逐一对治,终于此凄风苦雨之际,调伏之悠然自得。最后一“空愧”语,自是惯常之以退为进之法。此一番自得之情,已是无言自喻耳。 此诗与《夏日过青龙寺谒操禅师》意境相仿而更为浑成。此应缘于一者“夏日”,一者“秋夜”。而人生之年岁、境界似亦是“夏日”“秋夜”之别。故而心意尤为安稳,气象分外沉浑。深秋、虫鸣、凄雨、空堂、寒灯,此俱伤感之境象,自为抒愁感伤之良时。然此诗毫无惯有之凄苦意,颇为难得。概此晚挚友见访,兴会高论之余,兴致仍是盎然。由是纵是秋夜淅沥,也难耐勃发之意趣。字里行间,因之有此一番悠然。因亲情中缺失人生重要一环,故而王维于友朋之道甚为倾心,诗中与友朋唱和、同游,抒发相亲、相慕之作者众多。由是不难知晓,于此凄风苦雨之际,生性纤敏之王维,竟能如此安稳,狂象得以调伏、静心以问玄。黎昕、裴迪“见过”,于王维有陶渊明载酒之欢。這首詩當作於王維輞川隱居時。《唐才子傳》載:“維別墅在藍田縣南輛川,亭館相望。嘗自寫其景物奇勝,日與文士丘丹、裴迪、崔興宗遊覽詩,琴自樂。”王維、裴迪之交,始於終南山,時約於開元二十八年(公元740年)。於開元二十九年(公元741年)秋季的一個雨夜,詩人正在房中獨自參禪打坐,潛心向佛,這時兩位友人來訪之,故有此作。 此詩前四句寫了深秋之意,秋深寒重,更有空堂,對一點孤燈;其後兩句言及詩人自己平日的修行狀態,即獨自參禪打坐,兼學道家;最後兩句點題,寫黎昕、裴迪二友的到訪,於詩人有陶淵明載酒之歡。全詩毫無慣有之悽苦意,縱是秋夜淅瀝,也難耐勃發之意趣,字裏行間,一番悠然。 此詩開篇,有意描摹深秋之意,秋已深、寒已重、雨已侵,更有空堂,對一點孤燈。然而此際忽然一聲疏鍾透空傳來,點晴處正在於此。由是作者瞬時感悟,豁然一切,白法已調狂象,玄言已問哲人。 此詩除沉穩之意趣外,另一別致處即在此“玄言”。詩佛並非是侍僧,終有“士子”之心。雖傾心於禪,但並未一心於禪,中國古代“士子”的明哲處即在兼包並蓄,無論何方神聖,於吾有用即爲吾用。或被譏爲心志不專,然人生之要義本在“護生”,志專而害生、妨生者亦有何義。所以“士子”此舉最爲溫潤、最有親情。由於同是“士子”,王維此處佛、道並用,釋、老並觀,如十八般兵刃逐一對治,終於此悽風苦雨之際,調伏之悠然自得。最後一“空愧”語,自是慣常之以退爲進之法。此一番自得之情,已是無言自喻耳。 此詩與《夏日過青龍寺謁操禪師》意境相仿而更爲渾成。此應緣於一者“夏日”,一者“秋夜”。而人生之年歲、境界似亦是“夏日”“秋夜”之別。故而心意尤爲安穩,氣象分外沉渾。深秋、蟲鳴、淒雨、空堂、寒燈,此俱傷感之境象,自爲抒愁感傷之良時。然此詩毫無慣有之悽苦意,頗爲難得。概此晚摯友見訪,興會高論之餘,興致仍是盎然。由是縱是秋夜淅瀝,也難耐勃發之意趣。字裏行間,因之有此一番悠然。因親情中缺失人生重要一環,故而王維於友朋之道甚爲傾心,詩中與友朋唱和、同遊,抒發相親、相慕之作者衆多。由是不難知曉,於此悽風苦雨之際,生性纖敏之王維,竟能如此安穩,狂象得以調伏、靜心以問玄。黎昕、裴迪“見過”,於王維有陶淵明載酒之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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