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綦毋秘书弃官还江东 送綦毋祕書棄官還江東
明时久不达,弃置与君同。
天命无怨色,人生有素风。
念君拂衣去,四海将安穷。
秋天万里净,日暮澄江空。
清夜何悠悠,扣舷明月中。
和光鱼鸟际,澹尔蒹葭丛。
无庸客昭世,衰鬓日如蓬。
顽疏暗人事,僻陋远天聪。
微物纵可采,其谁为至公。
余亦从此去,归耕为老农。
明時久不達,棄置與君同。
天命無怨色,人生有素風。
念君拂衣去,四海將安窮。
秋天萬里淨,日暮澄江空。
清夜何悠悠,扣舷明月中。
和光魚鳥際,澹爾蒹葭叢。
無庸客昭世,衰鬢日如蓬。
頑疏暗人事,僻陋遠天聰。
微物縱可採,其誰爲至公。
餘亦從此去,歸耕爲老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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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不受朝廷重视很长时间了,我被弃置的情形与你相同。 天命如此因而从不埋怨,人生于世上应该有清高的风尚。 想到你辞官拂衣而去后,必定是四海为家,安于贫穷。 秋日的天空万里澄净,日暮时分的江水开阔空明。 清朗的夜晚悠然自在,明月当空,扣舷而歌。 在鱼鸟芦苇之间隐于尘世,恬静安然。 不必在这俗世中奔走了,我已双鬓斑白,如同随风飘逝的飞蓬。 我愚钝而懒散,不懂官场中的种种手段,居住在偏远之地,也无法上达天听。 微细如我纵使可以取之优长,谁又做得到绝对公正呢。 我还是从此归隐,做一个安分躬耕的老农吧。不受朝廷重視很長時間了,我被棄置的情形與你相同。 天命如此因而從不埋怨,人生於世上應該有清高的風尚。 想到你辭官拂衣而去後,必定是四海爲家,安於貧窮。 秋日的天空萬里澄淨,日暮時分的江水開闊空明。 清朗的夜晚悠然自在,明月當空,扣舷而歌。 在魚鳥蘆葦之間隱於塵世,恬靜安然。 不必在這俗世中奔走了,我已雙鬢斑白,如同隨風飄逝的飛蓬。 我愚鈍而懶散,不懂官場中的種種手段,居住在偏遠之地,也無法上達天聽。 微細如我縱使可以取之優長,誰又做得到絕對公正呢。 我還是從此歸隱,做一個安分躬耕的老農吧。
注释
綦毋(qí wú):复姓,指王维的好友綦母潜。 素风:纯朴的风尚,清高的风格。 安穷:安于穷困。 扣舷:手击船边。多用为歌吟的节拍。 和光:和光同尘,指混合各种光彩、与尘俗相同,形容才华内蕴,不露锋芒。 澹(dàn)尔:恬静安然的样子。 蒹葭(jiān jiā):荻与芦苇。 顽疏:愚钝而懒散者。这里用作自谦之辞。綦毋(qí wú):複姓,指王維的好友綦母潛。 素風:純樸的風尚,清高的風格。 安窮:安於窮困。 扣舷:手擊船邊。多用爲歌吟的節拍。 和光:和光同塵,指混合各種光彩、與塵俗相同,形容才華內蘊,不露鋒芒。 澹(dàn)爾:恬靜安然的樣子。 蒹葭(jiān jiā):荻與蘆葦。 頑疏:愚鈍而懶散者。這裏用作自謙之辭。
赏析
这是一首送别诗。具体创作时间不详。綦毋潜是王维的好友。据《新唐书·艺文志》载:“潜字孝通,开元中由宜寿尉入为集贤院待制,迁右拾遗,终著作郎。”著作郎官秩九品,綦母潜“食之无味”,于是潇洒地弃官而去,还归江东。好友归隐,王维赋此诗相送。 本首诗表达了诗人对綦毋潜弃官归隐做法的肯定,同时也流露出诗人在仕途上的不得意之情。全诗以“净、澄、清、明、淡”等语言上的冷色调合成了一种“单纯的静穆”,突出了自然界的清幽、静谧,诗中的景物呈现出一种和光一片、浑融无迹的特点,犹如一幅绝妙的水墨画,体现出“诗中有画”的特点。 开篇四句从感慨时遇写起,自己与友人一样都不被朝廷重用,瞬间就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产生共鸣。但是诗人并未因怀才不遇而抱怨,而是乐天知命,“天命无怨色,人生有素风”两句实属巧妙,足见诗人开阔的胸襟。诗人虽然劝慰友人,自言要有坦荡的胸怀,但终不免流露不受重用之下的无奈之情,因此这几句的感情很复杂。 “念君拂衣去”以下八句,描绘了作者想象中的友人隐居之乐:秋色如水,天空明净,落日熔金,澄江开阔,在这江天一色的自然里,人的心绪也随之飘到了天之涯、江之头了;而到悠悠清夜明月当空之时,乘坐一叶扁舟,扣舷而歌,荡漾在如烟似雾的芦苇丛中,一切都是那么静谧,又闲适。这几句诗富于清淡之味,隽永之趣如花落香浮,月印水底,清空闲远,神韵超然,一切都已溶入那与大自然的如梦境般的晤谈之中了。 “无庸客昭世”至结尾八句,写出了作者所感所愿:双鬓已经斑白,心灵也很疲倦,帝王遥不可及,没有人愿意举荐我。不愿意在这种“昭世”中奔走了,不如与友人一同归隐田间,安心做一个耕种的老农。结尾既抒发了自己郁郁不得志的情感,又表现了对于友人归隐生涯的赞同与欣赏。看起来诗人似乎是扯远了,其实言远意近,还是围绕送别这一中心的。這是一首送別詩。具體創作時間不詳。綦毋潛是王維的好友。據《新唐書·藝文志》載:“潛字孝通,開元中由宜壽尉入爲集賢院待制,遷右拾遺,終著作郎。”著作郎官秩九品,綦母潛“食之無味”,於是瀟灑地棄官而去,還歸江東。好友歸隱,王維賦此詩相送。 本首詩表達了詩人對綦毋潛棄官歸隱做法的肯定,同時也流露出詩人在仕途上的不得意之情。全詩以“淨、澄、清、明、淡”等語言上的冷色調合成了一種“單純的靜穆”,突出了自然界的清幽、靜謐,詩中的景物呈現出一種和光一片、渾融無跡的特點,猶如一幅絕妙的水墨畫,體現出“詩中有畫”的特點。 開篇四句從感慨時遇寫起,自己與友人一樣都不被朝廷重用,瞬間就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產生共鳴。但是詩人並未因懷才不遇而抱怨,而是樂天知命,“天命無怨色,人生有素風”兩句實屬巧妙,足見詩人開闊的胸襟。詩人雖然勸慰友人,自言要有坦蕩的胸懷,但終不免流露不受重用之下的無奈之情,因此這幾句的感情很複雜。 “念君拂衣去”以下八句,描繪了作者想象中的友人隱居之樂:秋色如水,天空明淨,落日熔金,澄江開闊,在這江天一色的自然裏,人的心緒也隨之飄到了天之涯、江之頭了;而到悠悠清夜明月當空之時,乘坐一葉扁舟,扣舷而歌,盪漾在如煙似霧的蘆葦叢中,一切都是那麼靜謐,又閒適。這幾句詩富於清淡之味,雋永之趣如花落香浮,月印水底,清空閒遠,神韻超然,一切都已溶入那與大自然的如夢境般的晤談之中了。 “無庸客昭世”至結尾八句,寫出了作者所感所願:雙鬢已經斑白,心靈也很疲倦,帝王遙不可及,沒有人願意舉薦我。不願意在這種“昭世”中奔走了,不如與友人一同歸隱田間,安心做一個耕種的老農。結尾既抒發了自己鬱郁不得志的情感,又表現了對於友人歸隱生涯的贊同與欣賞。看起來詩人似乎是扯遠了,其實言遠意近,還是圍繞送別這一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