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落魄(人日南山约应提刑懋之) 醉落魄(人日南山約應提刑懋之)
无边春色。
人情苦向南山觅。
村村箫鼓家家笛。
祈麦祈蚕,来趁元正七。
翁前子后孙扶掖。
商行贾坐农耕织。
须知此意无今昔。
会得为人,日日是人日。
無邊春色。
人情苦向南山覓。
村村簫鼓家家笛。
祈麥祈蠶,來趁元正七。
翁前子後孫扶掖。
商行賈坐農耕織。
須知此意無今昔。
會得爲人,日日是人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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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处处都是春色,人们还要到南山去寻觅。村村箫鼓声起,家家笛声吹奏,人们在正月初七这天祈祷麦子和春蚕的丰收。 祖孙三代互相扶掖而行,商人忙着生意,农人在忙着耕织,这些活动从古到今都是这样。如能领会做人的真理,天天都是“人日”。處處都是春色,人們還要到南山去尋覓。村村簫鼓聲起,家家笛聲吹奏,人們在正月初七這天祈禱麥子和春蠶的豐收。 祖孫三代互相扶掖而行,商人忙着生意,農人在忙着耕織,這些活動從古到今都是這樣。如能領會做人的真理,天天都是“人日”。
注释
醉落魄:即“一斛珠”,词牌名,正体双调五十七字,仄韵。人日:指农历的正月初七。 苦:形容执著地追求。 箫、鼓、笛:乐器名,此用以形容节日歌舞之盛。 祈麦祈蚕:祈求农事丰收,麦、蚕代指诸多农事。 元正七:即农历的正月初七。 翁:父亲。 扶掖:指用手搀扶别人的胳膊,此指孙子搀扶祖父。 商行贾坐:商贾均指生意人,在古代的分界是行卖叫商,坐卖叫贾。 会得:懂得、领会到。醉落魄:即“一斛珠”,詞牌名,正體雙調五十七字,仄韻。人日:指農曆的正月初七。 苦:形容執著地追求。 簫、鼓、笛:樂器名,此用以形容節日歌舞之盛。 祈麥祈蠶:祈求農事豐收,麥、蠶代指諸多農事。 元正七:即農曆的正月初七。 翁:父親。 扶掖:指用手攙扶別人的胳膊,此指孫子攙扶祖父。 商行賈坐:商賈均指生意人,在古代的分界是行賣叫商,坐賣叫賈。 會得:懂得、領會到。
赏析
这首词的具体创作时间不详。作者正月初七日约友人应懋之同往南山探春,此词即作者为记述他们途中所见所闻而作。 这首词上片写途中所见所闻,起写春色无边,点明时令,次写人们以极大的热情拥向南山觅春;下片紧承上片,继写沿途所见,并在结尾表达了自己的美好心愿,揭出作意。此词情由景出,论随情至,写得自然、得体。 正月的时候正值孟春,初阳发动,故词以“无边春色”起头。但是,就人之常情来说,尽管到处是春色,还是要去寻春、觅春的。次句的“苦”字表达出了人们这种寻觅春色的执着。词中的“南山”,大约指的是春光优美之处,也是作者邀请提刑官应懋之游春的目的地。“村村”三句,以及下片“翁前”两句,写的是农村“人日”这一天的热闹景象,是作者“觅”春所见,这也正是此词写作的一个重点。作者先大笔挥洒,用“箫鼓”、“笛”写节日歌舞之盛,用“村村”、“家家”极写范围包容之大,仅此一句,就将农村“人日”的风俗景象以及人们的欢乐情绪形象地渲染出来。“祈麦祈蚕”,点出“村村箫鼓家家笛”这项活动的目的。祈求农事丰收,这里虽举“麦”、“蚕”为诸多农事的代表,但在“人日”来说,农民马上可以接触到的一般来说,也就是麦与蚕了。这时,麦田泛出青绿之色,蚕在春天的气息里孵化,富于生机。对丰收的盼望与担忧,都同时在农民心头慢慢升起,他们要用这尽情的箫鼓和笛声表达他们心中的祈求。“来趁元正七”,这句是上片的结语,明确指出了特定时期季节性的内涵。 下片“翁前”两句,转入具体的描绘。“翁前子后孙扶掖”,这正是“来趁元正七”的老老少少,子子孙孙。魏了翁是南宋著名理学家,他对长幼之序极为重视,这从“翁”、“子”、“孙”的排列顺序中可以看出来。“商行贾坐农耕织”,这一组活动,由商、贾、农三种行当的人物组成,而作者用“行”、“坐”、“耕织”三个词,点明了三种行当人物的特征,语言简练。在古代,商人们分为行商和坐商两种。“耕织”则为“农”的本业。当然,这里不一定实写“人日”所见,而是作者由人们的祈求而联想到的各种自食其力的人所从事的争取丰收、幸福的实践活动。但这三个动词,却描绘出了一片繁忙景象。从“箫鼓”至“耕织”,这五句从不同的角度描绘出了农村的欢乐景象,有浓郁的乡土气息。作者将种种苦闷、烦忧,都排斥在画面之外了。这里简直是一片桃源乐土。在偏安的半壁河山之中毕竟还有这样一片乐土!但其中也不排斥寓含着作者的理想,这正是他所苦苦寻觅的“春色”,上片次句用“苦”与“觅”两个字,用意就在于此。词的末三句,是作者就此情此境所引发的感想,是此词的哲理所在,也正是作者的希望。“须知”是告诫语,作者要告诉人们:“人日”中的“人”的种种活动与期望,古往今来,概莫能外,“人”是向上的,都在追求着幸福与美好;但是,人们如果都懂得做人的道理,都象在“人日”里所意识到“人”的作用与追求,那就“日日是人日”了,也就不会只有在“人日”这一天才去追求祈祷了。显然,作者是在勉励人们追求不息生生不止。这也正是作者思想核心之一。他处理政务主张“内修”、“立本”、“厚伦”,正人心,化风俗;他所留驻的州县,皆“以化善俗为治”;使“上下同心一德,而后平居有所补益,缓急有所倚仗”(均见《宋史》本传),这就是他在此词中发挥议论的思想基础。 从全词看,此词没有浮躁怪诞之气,写得古朴自然,平易真切,与农村风物极相贴合。這首詞的具體創作時間不詳。作者正月初七日約友人應懋之同往南山探春,此詞即作者爲記述他們途中所見所聞而作。 這首詞上片寫途中所見所聞,起寫春色無邊,點明時令,次寫人們以極大的熱情擁向南山覓春;下片緊承上片,繼寫沿途所見,並在結尾表達了自己的美好心願,揭出作意。此詞情由景出,論隨情至,寫得自然、得體。 正月的時候正值孟春,初陽發動,故詞以“無邊春色”起頭。但是,就人之常情來說,儘管到處是春色,還是要去尋春、覓春的。次句的“苦”字表達出了人們這種尋覓春色的執着。詞中的“南山”,大約指的是春光優美之處,也是作者邀請提刑官應懋之遊春的目的地。“村村”三句,以及下片“翁前”兩句,寫的是農村“人日”這一天的熱鬧景象,是作者“覓”春所見,這也正是此詞寫作的一個重點。作者先大筆揮灑,用“簫鼓”、“笛”寫節日歌舞之盛,用“村村”、“家家”極寫範圍包容之大,僅此一句,就將農村“人日”的風俗景象以及人們的歡樂情緒形象地渲染出來。“祈麥祈蠶”,點出“村村簫鼓家家笛”這項活動的目的。祈求農事豐收,這裏雖舉“麥”、“蠶”爲諸多農事的代表,但在“人日”來說,農民馬上可以接觸到的一般來說,也就是麥與蠶了。這時,麥田泛出青綠之色,蠶在春天的氣息裏孵化,富於生機。對豐收的盼望與擔憂,都同時在農民心頭慢慢升起,他們要用這盡情的簫鼓和笛聲表達他們心中的祈求。“來趁元正七”,這句是上片的結語,明確指出了特定時期季節性的內涵。 下片“翁前”兩句,轉入具體的描繪。“翁前子後孫扶掖”,這正是“來趁元正七”的老老少少,子子孫孫。魏了翁是南宋著名理學家,他對長幼之序極爲重視,這從“翁”、“子”、“孫”的排列順序中可以看出來。“商行賈坐農耕織”,這一組活動,由商、賈、農三種行當的人物組成,而作者用“行”、“坐”、“耕織”三個詞,點明瞭三種行當人物的特徵,語言簡練。在古代,商人們分爲行商和坐商兩種。“耕織”則爲“農”的本業。當然,這裏不一定實寫“人日”所見,而是作者由人們的祈求而聯想到的各種自食其力的人所從事的爭取豐收、幸福的實踐活動。但這三個動詞,卻描繪出了一片繁忙景象。從“簫鼓”至“耕織”,這五句從不同的角度描繪出了農村的歡樂景象,有濃郁的鄉土氣息。作者將種種苦悶、煩憂,都排斥在畫面之外了。這裏簡直是一片桃源樂土。在偏安的半壁河山之中畢竟還有這樣一片樂土!但其中也不排斥寓含着作者的理想,這正是他所苦苦尋覓的“春色”,上片次句用“苦”與“覓”兩個字,用意就在於此。詞的末三句,是作者就此情此境所引發的感想,是此詞的哲理所在,也正是作者的希望。“須知”是告誡語,作者要告訴人們:“人日”中的“人”的種種活動與期望,古往今來,概莫能外,“人”是向上的,都在追求着幸福與美好;但是,人們如果都懂得做人的道理,都象在“人日”裏所意識到“人”的作用與追求,那就“日日是人日”了,也就不會只有在“人日”這一天才去追求祈禱了。顯然,作者是在勉勵人們追求不息生生不止。這也正是作者思想核心之一。他處理政務主張“內修”、“立本”、“厚倫”,正人心,化風俗;他所留駐的州縣,皆“以化善俗爲治”;使“上下同心一德,而後平居有所補益,緩急有所倚仗”(均見《宋史》本傳),這就是他在此詞中發揮議論的思想基礎。 從全詞看,此詞沒有浮躁怪誕之氣,寫得古樸自然,平易真切,與農村風物極相貼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