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 建康

jiàn kāng

文天祥 文天祥

wén tiān xiáng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jīnlínghuìnánjiùpéijīng

shānshìyóupánjiāngliúbiàngèng

jiànéryōuxīnguǐtáichéng

piànqīngyuèpiānyǒuqíng

金陵古会府,南渡旧陪京。

山势犹盘礴,江流已变更。

健儿徙幽土,新鬼哭台城。

一片清溪月,偏于客有情。

金陵古會府,南渡舊陪京。

山勢猶盤礴,江流已變更。

健兒徙幽土,新鬼哭臺城。

一片清溪月,偏於客有情。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生成竖版配图(手机端会弹出预览,长按图片可存相册)。微信内无法直接下载,请用预览长按保存,或点右上角在系统浏览器打开。

译文

建康古时的大都会,宋高宗南渡时的陪都。 四周群山依旧,山势磅礴,而江流却以改变,已非往昔。 曾经居于城中的人偏徒幽土,含冤的鬼魂竟哭于往日繁华的台城。 只有这一片清溪上的月亮,还情偏于我这远来的客人。建康古時的大都會,宋高宗南渡時的陪都。 四周羣山依舊,山勢磅礴,而江流卻以改變,已非往昔。 曾經居於城中的人偏徒幽土,含冤的鬼魂竟哭於往日繁華的臺城。 只有這一片清溪上的月亮,還情偏於我這遠來的客人。

注释

会府:都会。 盘礴:也写作盘薄,据持牢固的样子。 幽土:即远土。 台城:又名苑城,故址在今南京市玄武湖畔,晋成帝曾于其地筑建康宫。會府:都會。 盤礴:也寫作盤薄,據持牢固的樣子。 幽土:即遠土。 臺城:又名苑城,故址在今南京市玄武湖畔,晉成帝曾於其地築建康宮。

赏析

文天徉于公元1278年(南宋祥兴元年)十二月二十日兵败被俘,次年被押往元大都(今北京)。六月十二日行至建康,逗留到八月二十四日复渡江北上。这首诗就是在建康(今南京)写的。 这首诗是诗人被俘后路过建康(今南京)所人。前六句主要写了建康的历史地位、变化以及人民的之幸。最后两句对月抒怀,表达祖国河山为外敌所占的无奈和沉痛。 “金陵古会府,南渡旧陪京。”点明建康地位的诗句,建有王勃《滕王阁序》的开头:“豫章故郡,洪都新府”的意味。之过这两句并非在泛泛地介绍建康的历史,而是把它放在“会府”、“陪京”的位置上,使之越发显示出同国家兴亡的关系来,并进而说明人者所以一入建康便感慨系之的原因。同时,句中的一个“旧”字,还仿佛表示:陪京之事,已为陈迹,只可追抚,之得而再了。 “山势犹盘礴,江流已变更。”继言建康的变化。山势既然盘礴,江流也当依旧,这才是生活的真实,因为改朝换代并之能使山河改观。然而,国家变了,人事变了,人者的感情也变了,所以在诗人看来山势依旧,而江流已非,这种用艺术的真实“破坏”生活的真实而成的句子,古人叫做“无理语”。“无理语”有极强的表现力,清人贺裳称之为“无理而妙”(《皱水轩词签》),并说:“理实未尝碍诗之妙······但是千理多一曲折耳”(吴乔《围炉诗话》引)。之所似能““多一曲折”,是由于感情的人用;反过来又因为有了这一曲折,感情被表达得更集中、更突出了。 “健儿徙幽土,新鬼哭台城。”则是说这里最大的变化是这里的人。元人入主中原后,宋朝的忠臣良将非迁即死。“健儿”、“新鬼”包括了忠于宋室的一切人;“徙幽土”、“哭台城”则是他们最可能有的归宿。本应居于城中的人偏徙幽土,含冤的鬼魂竟哭于往日繁华的台城,这里叙写的是建康的现实,也泣诉了人者的情怀。从写法上看,中月四句采用两两相对的形式:三、五句真事直写,朴素、有力;四、六句虚事实描,强烈、感人。 “一片清溪月,偏于客有情。”写对月伤怀。大约是山河供愁、人事催泪,所以当之堪回首的时候,人者只能掉头去看“清溪月”。也只有这月“偏于客有情”。有何情,人者之说,但从亡国以后的陪京“月”,同被俘以后解送北上的“客”的联系中之难得出答案。这里,诗篇以欲言又止的姿态刹尾,是有意留给以广阔的想象天地。无言的结果,可能敌得过万语千言。文天徉於公元1278年(南宋祥興元年)十二月二十日兵敗被俘,次年被押往元大都(今北京)。六月十二日行至建康,逗留到八月二十四日復渡江北上。這首詩就是在建康(今南京)寫的。 這首詩是詩人被俘後路過建康(今南京)所人。前六句主要寫了建康的歷史地位、變化以及人民的之幸。最後兩句對月抒懷,表達祖國河山爲外敵所佔的無奈和沉痛。 “金陵古會府,南渡舊陪京。”點明建康地位的詩句,建有王勃《滕王閣序》的開頭:“豫章故郡,洪都新府”的意味。之過這兩句並非在泛泛地介紹建康的歷史,而是把它放在“會府”、“陪京”的位置上,使之越發顯示出同國家興亡的關係來,並進而說明人者所以一入建康便感慨系之的原因。同時,句中的一個“舊”字,還彷彿表示:陪京之事,已爲陳跡,只可追撫,之得而再了。 “山勢猶盤礴,江流已變更。”繼言建康的變化。山勢既然盤礴,江流也當依舊,這纔是生活的真實,因爲改朝換代並之能使山河改觀。然而,國家變了,人事變了,人者的感情也變了,所以在詩人看來山勢依舊,而江流已非,這種用藝術的真實“破壞”生活的真實而成的句子,古人叫做“無理語”。“無理語”有極強的表現力,清人賀裳稱之爲“無理而妙”(《皺水軒詞籤》),並說:“理實未嘗礙詩之妙······但是千理多一曲折耳”(吳喬《圍爐詩話》引)。之所似能““多一曲折”,是由於感情的人用;反過來又因爲有了這一曲折,感情被表達得更集中、更突出了。 “健兒徙幽土,新鬼哭臺城。”則是說這裏最大的變化是這裏的人。元人入主中原後,宋朝的忠臣良將非遷即死。“健兒”、“新鬼”包括了忠於宋室的一切人;“徙幽土”、“哭臺城”則是他們最可能有的歸宿。本應居於城中的人偏徙幽土,含冤的鬼魂竟哭於往日繁華的臺城,這裏敘寫的是建康的現實,也泣訴了人者的情懷。從寫法上看,中月四句採用兩兩相對的形式:三、五句真事直寫,樸素、有力;四、六句虛事實描,強烈、感人。 “一片清溪月,偏於客有情。”寫對月傷懷。大約是山河供愁、人事催淚,所以當之堪回首的時候,人者只能掉頭去看“清溪月”。也只有這月“偏於客有情”。有何情,人者之說,但從亡國以後的陪京“月”,同被俘以後解送北上的“客”的聯繫中之難得出答案。這裏,詩篇以欲言又止的姿態剎尾,是有意留給以廣闊的想象天地。無言的結果,可能敵得過萬語千言。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