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 春日

chūn rì

吴锡畴 吳錫疇

wú xī chóu · sòng

标签: 诗词詩詞

sháoguāngbàncōngcōngyōuqíngtōng

yànwèichéngjiāhánshírénzhōngjiǔluòhuāfēng

chuāngcǎoliánlǎoyuánshuǐwēng

zhāohúnchéngxiàoqiěpáichūnchūngōng

韶光大半去匆匆,几许幽情递不通。

燕未成家寒食雨,人如中酒落花风。

一窗草忆濂溪老,五亩园思涑水翁。

无赋招魂成独啸,且排春句答春工。

韶光大半去匆匆,幾許幽情遞不通。

燕未成家寒食雨,人如中酒落花風。

一窗草憶濂溪老,五畝園思涑水翁。

無賦招魂成獨嘯,且排春句答春工。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生成竖版配图(手机端会弹出预览,长按图片可存相册)。微信内无法直接下载,请用预览长按保存,或点右上角在系统浏览器打开。

译文

美丽的春光已经离去了大半,心中多少郁结幽情都难以诉说。 燕子筑巢未就,穿梭于寒食雨中衔泥筑巢,自己却像那落花之中喝醉了酒的人,昏昏沉沉。 窗外的青草惦记着濂溪老周敦颐,几亩田园思念着涑水翁司马光。 我没有写招魂赋只能让屈原去独自狂啸了,姑且排列词句,酬答春天的造化之工。美麗的春光已經離去了大半,心中多少鬱結幽情都難以訴說。 燕子築巢未就,穿梭於寒食雨中銜泥築巢,自己卻像那落花之中喝醉了酒的人,昏昏沉沉。 窗外的青草惦記着濂溪老周敦頤,幾畝田園思念着涑水翁司馬光。 我沒有寫招魂賦只能讓屈原去獨自狂嘯了,姑且排列詞句,酬答春天的造化之工。

注释

韶光:指美好的时光,多指美丽的春光。 寒食:即寒食节。 中酒:受到酒的伤害。 招魂:用屈原《离骚》典。秦昭王骗楚怀王至秦国,威胁他割地,怀王不从,昭王将其拘留,三年后客死于秦。正在流放中的屈原,得此消息,写了《招魂》。韶光:指美好的時光,多指美麗的春光。 寒食:即寒食節。 中酒:受到酒的傷害。 招魂:用屈原《離騷》典。秦昭王騙楚懷王至秦國,威脅他割地,懷王不從,昭王將其拘留,三年後客死於秦。正在流放中的屈原,得此消息,寫了《招魂》。

赏析

咸淳(公元1265—1274年)间,南康守叶阊聘他做白鹿洞书院堂长,他不做,以闲居山林为乐。国破家亡之际,有力挽狂澜而杀身成仁者,也有隐遁山林以保全名节者,这首诗即作者为表现后者的心态而作。 此诗首联直抒胸臆,感叹韶光过得太快,内心有一种郁结隐密之情难以倾诉;颔联紧承首联之意,写诗人在春景中所见所感;颈联是上二联思想情绪的转折和过渡,作者轻轻荡开其幽情,以草木娱己;尾联进一步明朗前意,以超脱现实的闲适态度来排解幽情。 “韶光大半去匆匆,几许幽情递不通。”与宋代许多名家,如苏轼、秦观、陈与义等写《春日》的诗不同,他们都是从写景入手,而作者却直抒胸臆,他感叹韶光过得太快,内心有一种郁结隐密之情难以倾诉。从表面看似是伤春,从全诗看它暗含着忧国伤时的隐痛。盛春已经过去了,这大宋朝的国运也如美好春光一样一去不复返了。故这“幽情”既是伤春,亦是忧国,她浑然一体,隐约朦胧,难以表述,因而使诗人感到郁闷惆怅。 “燕未成家寒食雨,人如中酒落花风。”紧承首联之意,写诗人在春景中所见所感:“燕未成家寒食雨,人如中酒落花风。”上句写眼前景,下句抒胸中情。燕子在寒食节的雨中飞来飞去,衔泥筑巢,引起诗人无限感慨:燕现时虽未成家,但终有成窝安家之日,而宋朝大势已去,无法挽回。人在落花时节如“中酒”一样昏昏沉沉,黯然伤情。这既写出了梅雨季节身体不适的感受,又写出了伤时的精神状态,把生理和心理上萎靡困顿,哀怨忧愁表现得神形兼似,至妙入微。 颈联,是上二联思想情绪的转折和过渡,作者轻轻荡开其幽情,以草木娱己。 “一窗草逆濂溪老,五亩园私涑水翁。”作者以“濂溪老”、“涑水翁”喻己,借田园隐逸生活遣怀。联中“逆”“私”二字用得极为精到。这两句用拟人的手法,赋予绿草田园以人性人情,写出它们对其主人公的亲昵之状,曲折而深切地表现了诗人对田园生活的喜爱之情。这两字写活了田园,深化了人物性格。 尾联进一步明朗前意,以超脱现实的闲适态度来排解幽情。 “无赋招魂难独笑,且排春句答春工”。招魂,用屈原《离骚》典,表示了对死于异国的怀王的吊唁和对楚国命运的哀伤。作者生活在偏安一隅的南宋,回想靖康之难,徽宗、钦宗被金人掳至北方,终死于五国城,其遭际颇似楚怀王。北宋灭亡,南宋依然不振,至作者生活的年代已危在旦夕。他心中自是不能平静,但说“无赋”,是克制感情,毅然予以超脱。因为“招魂”不但无济于事,反添忧伤,倒不如置之度外为好,更何况自己难得有这种清欢的时候,姑且赋诗遣兴以酬答春天造化之工。上句“无赋”,用得果断;下句“且排”,实属无可奈何,其“幽情”虽得以暂时排解,不能从心中消除。从这里可以看出作者内心深处无法忘怀现实的矛盾痛苦,但他又毕竟是位隐逸诗人,故终以逃避现实以求解脱。 “幽情”是全诗的主题,起承转合、凝聚开化,均以此为中心,诗情画意、主体客体融而为一,造语新颖,在艺术上颇具特色。鹹淳(公元1265—1274年)間,南康守葉閶聘他做白鹿洞書院堂長,他不做,以閒居山林爲樂。國破家亡之際,有力挽狂瀾而殺身成仁者,也有隱遁山林以保全名節者,這首詩即作者爲表現後者的心態而作。 此詩首聯直抒胸臆,感嘆韶光過得太快,內心有一種鬱結隱密之情難以傾訴;頷聯緊承首聯之意,寫詩人在春景中所見所感;頸聯是上二聯思想情緒的轉折和過渡,作者輕輕盪開其幽情,以草木娛己;尾聯進一步明朗前意,以超脫現實的閒適態度來排解幽情。 “韶光大半去匆匆,幾許幽情遞不通。”與宋代許多名家,如蘇軾、秦觀、陳與義等寫《春日》的詩不同,他們都是從寫景入手,而作者卻直抒胸臆,他感嘆韶光過得太快,內心有一種鬱結隱密之情難以傾訴。從表面看似是傷春,從全詩看它暗含着憂國傷時的隱痛。盛春已經過去了,這大宋朝的國運也如美好春光一樣一去不復返了。故這“幽情”既是傷春,亦是憂國,她渾然一體,隱約朦朧,難以表述,因而使詩人感到鬱悶惆悵。 “燕未成家寒食雨,人如中酒落花風。”緊承首聯之意,寫詩人在春景中所見所感:“燕未成家寒食雨,人如中酒落花風。”上句寫眼前景,下句抒胸中情。燕子在寒食節的雨中飛來飛去,銜泥築巢,引起詩人無限感慨:燕現時雖未成家,但終有成窩安家之日,而宋朝大勢已去,無法挽回。人在落花時節如“中酒”一樣昏昏沉沉,黯然傷情。這既寫出了梅雨季節身體不適的感受,又寫出了傷時的精神狀態,把生理和心理上萎靡困頓,哀怨憂愁表現得神形兼似,至妙入微。 頸聯,是上二聯思想情緒的轉折和過渡,作者輕輕盪開其幽情,以草木娛己。 “一窗草逆濂溪老,五畝園私涑水翁。”作者以“濂溪老”、“涑水翁”喻己,借田園隱逸生活遣懷。聯中“逆”“私”二字用得極爲精到。這兩句用擬人的手法,賦予綠草田園以人性人情,寫出它們對其主人公的親暱之狀,曲折而深切地表現了詩人對田園生活的喜愛之情。這兩字寫活了田園,深化了人物性格。 尾聯進一步明朗前意,以超脫現實的閒適態度來排解幽情。 “無賦招魂難獨笑,且排春句答春工”。招魂,用屈原《離騷》典,表示了對死於異國的懷王的弔唁和對楚國命運的哀傷。作者生活在偏安一隅的南宋,回想靖康之難,徽宗、欽宗被金人擄至北方,終死於五國城,其遭際頗似楚懷王。北宋滅亡,南宋依然不振,至作者生活的年代已危在旦夕。他心中自是不能平靜,但說“無賦”,是剋制感情,毅然予以超脫。因爲“招魂”不但無濟於事,反添憂傷,倒不如置之度外爲好,更何況自己難得有這種清歡的時候,姑且賦詩遣興以酬答春天造化之工。上句“無賦”,用得果斷;下句“且排”,實屬無可奈何,其“幽情”雖得以暫時排解,不能從心中消除。從這裏可以看出作者內心深處無法忘懷現實的矛盾痛苦,但他又畢竟是位隱逸詩人,故終以逃避現實以求解脫。 “幽情”是全詩的主題,起承轉合、凝聚開化,均以此爲中心,詩情畫意、主體客體融而爲一,造語新穎,在藝術上頗具特色。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