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骝马 紫騮馬

zǐ liú mǎ

杨炯 楊炯

yáng jiǒng · táng

标签: 诗词詩詞

xiázhòngzhōuyóujīnbiānkòngliú

shégōngbáijiànpèichìrōngqiū

láinánhǎizhǎngmíngxiàngběizhōu

xiōngjīnwèimièhuàfēnghóu

侠客重周游,金鞭控紫骝。

蛇弓白羽箭,鹤辔赤茸秋。

发迹来南海,长鸣向北州。

匈奴今未灭,画地取封侯。

俠客重周遊,金鞭控紫騮。

蛇弓白羽箭,鶴轡赤茸秋。

發跡來南海,長鳴向北州。

匈奴今未滅,畫地取封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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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抑强扶弱的侠客喜欢四处游历,手持金鞭驾驭紫骝骏马在驰骋。 猿臂拉动蛇弓搭上白羽箭,鹤羽般的缰绳扬起红色的秋带。 为建功立业来到南部边疆,放声长啸奔向北部边地斩杀敌寇。 如今国家边境有敌人骚扰,正是立功求裂地封侯的好时候。抑強扶弱的俠客喜歡四處遊歷,手持金鞭駕馭紫騮駿馬在馳騁。 猿臂拉動蛇弓搭上白羽箭,鶴羽般的繮繩揚起紅色的秋帶。 爲建功立業來到南部邊疆,放聲長嘯奔向北部邊地斬殺敵寇。 如今國家邊境有敵人騷擾,正是立功求裂地封侯的好時候。

注释

紫骝马:乐府旧题,属《横吹曲辞》。紫骝,古书记载的骏马名,又名枣骝。 侠客:古代称那些急人危难,抑强扶弱的人为侠客。 重周游:喜欢四处游历。 控:驾驭。 蛇弓:形状弯曲如蛇的弓。 白羽箭:用白色羽毛做箭羽的箭。 鹤辔(pèi):白色的缰绳。鹤,色白如鹤羽。辔,驾驭牲口用的嚼子和缰绳。 赤茸秋:红色的秋带。茸,同“绒”。秋,络于马股后的革带。 发迹:指建功立业。 南海:泛指南部边疆。 北州:泛指北部边地。 匈奴:中国古代北方民族。散居于大汉南北,过游牧生活,精于骑射。两汉时期经常侵扰汉朝边地,构成汉朝的主要边患。 画地:划分土地,又称裂地。古代划分土地以封爵,故称“画地取封侯”。紫騮馬:樂府舊題,屬《橫吹曲辭》。紫騮,古書記載的駿馬名,又名棗騮。 俠客:古代稱那些急人危難,抑強扶弱的人爲俠客。 重周遊:喜歡四處遊歷。 控:駕馭。 蛇弓:形狀彎曲如蛇的弓。 白羽箭:用白色羽毛做箭羽的箭。 鶴轡(pèi):白色的繮繩。鶴,色白如鶴羽。轡,駕馭牲口用的嚼子和繮繩。 赤茸秋:紅色的秋帶。茸,同“絨”。秋,絡於馬股後的革帶。 發跡:指建功立業。 南海:泛指南部邊疆。 北州:泛指北部邊地。 匈奴:中國古代北方民族。散居於大漢南北,過遊牧生活,精於騎射。兩漢時期經常侵擾漢朝邊地,構成漢朝的主要邊患。 畫地:劃分土地,又稱裂地。古代劃分土地以封爵,故稱“畫地取封侯”。

赏析

唐高宗上元三年(676),杨炯在京应制举,补秘书省校书郎。后经中书侍郎薛元超推荐,累迁至詹事司直,充崇文馆学士。这是杨炯身心舒畅的时期。此诗可能作于这一时期,以抒发其建功立业的渴望。 这首诗刻画了一个骑着紫骝马即将奔赴战场参加征战并热烈期盼得到君王封侯加禄的“侠客”形象,表现了当时少见的为国立功的战斗精神与理想,寄托了作者积极进取、建功立业的志向。前四句描写侠客以及骏马的英武形象,后四句转而抒发侠客的豪情壮志。全诗一气呵成,笔力雄健,气势轩昂, 风格豪放。 一二句写“侠客”骑着紫骝马,再次来到此地。一个“重”字,暗示了战争的再次发生,也暗含“侠客”报效祖国的激情。诗人没有直接描写“侠客”的形象,而是着重描写他手中的马鞭以及胯下的紫骝马,借此烘托“侠客”;“金鞭控紫骝”句中的“控”字,非常形象,凸显了“侠客”强壮有力及其杀敌信心,也写出了紫骝马的高大威猛。 三四句继续用烘托的手法,进一步刻画“侠客”形象。首先描写了“侠客”身上的武器——蛇弓和白羽箭。“白羽箭”是用典。《北史·突厥传》载:“(隋炀帝)取桃竹白羽箭一枚以赐射匮,因谓之曰:‘此事宜速,使急如箭也。’”由此可知,这“白羽箭”不仅是武器,也说明了当时紧张的局势。接着描写紫骝马身上的装饰——白色的缰绳和毛茸茸的红色佩带,真可谓是好马配好鞍。 五六句是诗“起承转合”中“转”的部分,由一、二联对紫骝马等的描写,过渡到尾联的抒情。从字面上看,写的是紫骝马,实则交代了“侠客”的来历以及他的目的地。“长鸣向北州”采用虚实结合的手法,实写紫骝马朝着北州悲鸣,虚写“侠客”之悲;同时,照应首句“重周游”,也说明了“侠客”“重周游”的原因。“向北州”的原因是“北州”被匈奴占领,同胞在其他民族的欺压之下,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最后两句直抒胸臆,直接抒发了“侠客”的豪情壮志,表明“侠客”此行的目的:报效国家,封侯授爵。“匈奴今未灭”上承“长鸣向北州”句,交代了“长鸣”之因,也照应了首句“侠客重周游”。诗句写出了侠客的侠情侠气,同时也掺杂着作者自身的生活现实和个人理想。唐高宗上元三年(676),楊炯在京應制舉,補祕書省校書郎。後經中書侍郎薛元超推薦,累遷至詹事司直,充崇文館學士。這是楊炯身心舒暢的時期。此詩可能作於這一時期,以抒發其建功立業的渴望。 這首詩刻畫了一個騎着紫騮馬即將奔赴戰場參加征戰並熱烈期盼得到君王封侯加祿的“俠客”形象,表現了當時少見的爲國立功的戰鬥精神與理想,寄託了作者積極進取、建功立業的志向。前四句描寫俠客以及駿馬的英武形象,後四句轉而抒發俠客的豪情壯志。全詩一氣呵成,筆力雄健,氣勢軒昂, 風格豪放。 一二句寫“俠客”騎着紫騮馬,再次來到此地。一個“重”字,暗示了戰爭的再次發生,也暗含“俠客”報效祖國的激情。詩人沒有直接描寫“俠客”的形象,而是着重描寫他手中的馬鞭以及胯下的紫騮馬,藉此烘托“俠客”;“金鞭控紫騮”句中的“控”字,非常形象,凸顯了“俠客”強壯有力及其殺敵信心,也寫出了紫騮馬的高大威猛。 三四句繼續用烘托的手法,進一步刻畫“俠客”形象。首先描寫了“俠客”身上的武器——蛇弓和白羽箭。“白羽箭”是用典。《北史·突厥傳》載:“(隋煬帝)取桃竹白羽箭一枚以賜射匱,因謂之曰:‘此事宜速,使急如箭也。’”由此可知,這“白羽箭”不僅是武器,也說明了當時緊張的局勢。接着描寫紫騮馬身上的裝飾——白色的繮繩和毛茸茸的紅色佩帶,真可謂是好馬配好鞍。 五六句是詩“起承轉合”中“轉”的部分,由一、二聯對紫騮馬等的描寫,過渡到尾聯的抒情。從字面上看,寫的是紫騮馬,實則交代了“俠客”的來歷以及他的目的地。“長鳴向北州”採用虛實結合的手法,實寫紫騮馬朝着北州悲鳴,虛寫“俠客”之悲;同時,照應首句“重周遊”,也說明了“俠客”“重周遊”的原因。“向北州”的原因是“北州”被匈奴佔領,同胞在其他民族的欺壓之下,處於水深火熱之中。 最後兩句直抒胸臆,直接抒發了“俠客”的豪情壯志,表明“俠客”此行的目的:報效國家,封侯授爵。“匈奴今未滅”上承“長鳴向北州”句,交代了“長鳴”之因,也照應了首句“俠客重周遊”。詩句寫出了俠客的俠情俠氣,同時也摻雜着作者自身的生活現實和個人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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