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廿四气诗 惊蛰二月节 詠廿四氣詩 驚蟄二月節
阳气初惊蛰,韶光大地周。
桃花开蜀锦,鹰老化春鸠。
时候争催迫,萌芽互矩修。
人间务生事,耕种满田畴。
陽氣初驚蟄,韶光大地周。
桃花開蜀錦,鷹老化春鳩。
時候爭催迫,萌芽互矩修。
人間務生事,耕種滿田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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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冬至之后,阳气上升,刚到惊蛰,韶光显现,弥漫大地。 看那桃花,就像蜀锦,多姿多彩,绚丽绽放。天空翱翔的老鹰,知趣地离开,取而代之的是树梢上飞来的春鸠。 春日美好的时光,争相催促着万事万物。草木已开始萌芽,甚至树芽儿也似乎按着一定的规则修剪成长。 人们为了生计,走进田间地头耕种,处处可见他们忙碌的身影。冬至之後,陽氣上升,剛到驚蟄,韶光顯現,瀰漫大地。 看那桃花,就像蜀錦,多姿多彩,絢麗綻放。天空翱翔的老鷹,知趣地離開,取而代之的是樹梢上飛來的春鳩。 春日美好的時光,爭相催促着萬事萬物。草木已開始萌芽,甚至樹芽兒也似乎按着一定的規則修剪成長。 人們爲了生計,走進田間地頭耕種,處處可見他們忙碌的身影。
注释
韶光:指美好的时光,多指美丽的春光。 蜀锦:四川传统技艺,成都标志性技艺,织造工艺细腻严谨,配色典雅富丽,皆有寓意。 春鸠:春天的鸠鸟。我国有绿鸠、果鸠、火斑鸠、皇鸠、金鸠、鹃鸠和斑鸠等,其中有15种鸠是中国特有物种。 催迫:催促逼迫。 矩:规则,法则。 生事:指生计;境遇。 田畴:田地。韶光:指美好的時光,多指美麗的春光。 蜀錦:四川傳統技藝,成都標誌性技藝,織造工藝細膩嚴謹,配色典雅富麗,皆有寓意。 春鳩:春天的鳩鳥。我國有綠鳩、果鳩、火斑鳩、皇鳩、金鳩、鵑鳩和斑鳩等,其中有15種鳩是中國特有物種。 催迫:催促逼迫。 矩:規則,法則。 生事:指生計;境遇。 田疇:田地。
赏析
首联, 一“初”字,道出了诗人对于惊蛰节气的喜爱。初,意味着春天的初次相见,带着期待与期盼,一切如纳兰容若所写的那句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一切刚刚好,一切都重新开始,一切又孕育新的希望。 颔联,桃花,鹰化为鸠,都属于惊蛰的三候现象。一候,桃始华:桃,果名,花色红,是月始开。二候,仓庚鸣:庚,亦作鹒,黄鹂也。《诗》所谓“有鸣仓庚”是也。《章龟经》曰:“仓,清也;庚,新也。感春阳清新之气而初出,故名。”其名最多;《诗》曰“黄鸟”,齐人谓之“搏黍”,又谓之“黄袍”,僧家谓之“金衣公子”,其色鵹黑而黄,又名鵹黄,谚曰:“黄栗留黄莺”,莺儿皆一种也。三候,鹰化为鸠:鹰,蛰鸟也,鹞鹯之属;鸠,即今之布谷。“桃花”本来是为了对仗“老鹰”,为了照顾平仄,将“老鹰”对调成“鹰老”。于文义并无大害。“开”对“化”,“蜀锦”对“春鸠”,都是很工整的。 颔联的春意是浓烈的,自古吟咏桃花的诗作,是令人惊叹的。前有《诗经》,“桃花夭夭,灼灼其华”;唐有张志和,“桃花流水鳜鱼肥”;崔护,“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宋有东坡居士,“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明有唐寅,“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当酒钱”等等。千古以来,桃花就代表了春的使者,令无数诗人灵感乍现,佳作迭起。惊蛰,不但叫醒沉睡的小动物们,也唤醒诗人们的灵感与才情。这大概就是惊蛰的魅力吧。除了一候桃花,惊蛰节气的另外两候信使也一并到来:“二候杏花,三候蔷薇”。因而,杏花春雨江南;满苑蔷薇香伏虎,半池柽柳水生魂,这些优美的词句,都是为了赞美惊蛰时节的春天。有桃花,杏花,蔷薇三君,春天就足以惊艳天下了。 颈联,充满生机与禅意。这时候,万事万物都拼命生长,正如老子《道德经》所说:万物并作。万物生长的季节,给了老子思考的空间,孕育了他道家哲学的“无、有”思想。恒有欲,以观其缴;恒无欲,以观其妙。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我们人类,也应该按照万事万物发展变化的现象,来看待处理我们身边的问题。世界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草木有萌发,就会有枯萎。所以,这样一个催迫万物生长的季节,给予老子提供了新的哲学概念。而无数文人墨客,也在这变化之中,期待着生命里的一场浪漫之旅。事实上,萌发的岂止是草木,更有一颗颗渴望自由的心灵。当诗人看到这些萌芽儿,一个个都长得整整齐齐,仿佛在互相打招呼,一切就变得更加生动有趣。首聯, 一“初”字,道出了詩人對於驚蟄節氣的喜愛。初,意味着春天的初次相見,帶着期待與期盼,一切如納蘭容若所寫的那句詞“人生若只如初見”。一切剛剛好,一切都重新開始,一切又孕育新的希望。 頷聯,桃花,鷹化爲鳩,都屬於驚蟄的三候現象。一候,桃始華:桃,果名,花色紅,是月始開。二候,倉庚鳴:庚,亦作鶊,黃鸝也。《詩》所謂“有鳴倉庚”是也。《章龜經》曰:“倉,清也;庚,新也。感春陽清新之氣而初出,故名。”其名最多;《詩》曰“黃鳥”,齊人謂之“搏黍”,又謂之“黃袍”,僧家謂之“金衣公子”,其色鵹黑而黃,又名鵹黃,諺曰:“黃慄留黃鶯”,鶯兒皆一種也。三候,鷹化爲鳩:鷹,蟄鳥也,鷂鸇之屬;鳩,即今之布穀。“桃花”本來是爲了對仗“老鷹”,爲了照顧平仄,將“老鷹”對調成“鷹老”。於文義並無大害。“開”對“化”,“蜀錦”對“春鳩”,都是很工整的。 頷聯的春意是濃烈的,自古吟詠桃花的詩作,是令人驚歎的。前有《詩經》,“桃花夭夭,灼灼其華”;唐有張志和,“桃花流水鱖魚肥”;崔護,“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宋有東坡居士,“竹外桃花三兩枝,春江水暖鴨先知”;明有唐寅,“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當酒錢”等等。千古以來,桃花就代表了春的使者,令無數詩人靈感乍現,佳作迭起。驚蟄,不但叫醒沉睡的小動物們,也喚醒詩人們的靈感與才情。這大概就是驚蟄的魅力吧。除了一候桃花,驚蟄節氣的另外兩候信使也一併到來:“二候杏花,三候薔薇”。因而,杏花春雨江南;滿苑薔薇香伏虎,半池檉柳水生魂,這些優美的詞句,都是爲了讚美驚蟄時節的春天。有桃花,杏花,薔薇三君,春天就足以驚豔天下了。 頸聯,充滿生機與禪意。這時候,萬事萬物都拼命生長,正如老子《道德經》所說:萬物並作。萬物生長的季節,給了老子思考的空間,孕育了他道家哲學的“無、有”思想。恆有欲,以觀其繳;恆無慾,以觀其妙。天下萬物生於有,有生於無。我們人類,也應該按照萬事萬物發展變化的現象,來看待處理我們身邊的問題。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一成不變的。草木有萌發,就會有枯萎。所以,這樣一個催迫萬物生長的季節,給予老子提供了新的哲學概念。而無數文人墨客,也在這變化之中,期待着生命裏的一場浪漫之旅。事實上,萌發的豈止是草木,更有一顆顆渴望自由的心靈。當詩人看到這些萌芽兒,一個個都長得整整齊齊,彷彿在互相打招呼,一切就變得更加生動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