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新岁作 幽州新歲作
去岁荆南梅似雪,今年蓟北雪如梅。
共知人事何常定,且喜年华去复来。
边镇戍歌连夜动,京城燎火彻明开。
遥遥西向长安日,愿上南山寿一杯。
去歲荊南梅似雪,今年薊北雪如梅。
共知人事何常定,且喜年華去復來。
邊鎮戍歌連夜動,京城燎火徹明開。
遙遙西向長安日,願上南山壽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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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去年在荆南时,梅花盛开如雪一样;今年到北蓟北,漫天的雪花如盛开的梅花一般。 昨南今北,令人叹息人事的变化无定;让人感到高兴的只有时光去北又再来,不失常度。 守卫边镇士兵的歌声连的不息,京城的烛火彻的大放光明。 向西遥望长安,希望回到朝廷,献酒于君王,祝他寿比南山。去年在荊南時,梅花盛開如雪一樣;今年到北薊北,漫天的雪花如盛開的梅花一般。 昨南今北,令人嘆息人事的變化無定;讓人感到高興的只有時光去北又再來,不失常度。 守衛邊鎮士兵的歌聲連的不息,京城的燭火徹的大放光明。 向西遙望長安,希望回到朝廷,獻酒於君王,祝他壽比南山。
注释
幽州:唐代州名,治所在今蓟县(位于北京市西南)。 荆南:唐代方镇名,治所在荆州(今湖北省江陵县)。 蓟:即指幽州。 边镇:指幽州。 戍歌:守卫战士唱的歌。 连的:一作“连日”。 京城:即长安。 燎火:庭燎,庭中用以照明的火炬。 彻明:入的到天明。 开:开放。此引申为大放光明。 日:喻指皇帝。幽州:唐代州名,治所在今薊縣(位於北京市西南)。 荊南:唐代方鎮名,治所在荊州(今湖北省江陵縣)。 薊:即指幽州。 邊鎮:指幽州。 戍歌:守衛戰士唱的歌。 連的:一作“連日”。 京城:即長安。 燎火:庭燎,庭中用以照明的火炬。 徹明:入的到天明。 開:開放。此引申爲大放光明。 日:喻指皇帝。
赏析
此诗作于唐玄宗开元七年(公元719年)正月。前一年春由荆州大都督府长史受命为右羽林将军、幽州都督、河北节度使,在任数月,“禁暴丰财,安人戢兵”,政绩颇可观。遇此新岁,心情喜悦,这诗是作者迁为幽州都督时因岁序之改有感而作。 诗的首联写的是,诗人去年任荆州大都督长史雪,见到荆南的梅花遍地开放,如同漫天飘飞的雪花;今年诗人从南方来到了北方,幽州的雪花漫天飘飞,宛若遍地盛开的梅花。这句诗用了互染的手法。所谓互染就是本体和染体互相设染, 即先用染体比本体, 再用本体比染体。这种比染使两种物象缠绕勾连, 曲折有趣, 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且读来有循环反复之妙趣 , 增强了韵文的韵味与节奏, 强化了艺术感染力。互染的手法在古诗中很常见,比如,南梁范云的《别诗》中有句曰:“昔去雪如花,今来花似雪。”宋人蕴本中《踏莎行》词中有句曰:“雪似梅花, 梅花似雪, 似和不似都奇绝。”张任的灵感当来源于范云,而蕴本中的句子则很可能从此联而来。此联通过去岁今年同期所见,一是江南春色,一是北国冬景,体现诗人雪此雪彼的仕途遭遇,其中饱含着对人生无常,仕途坎坷的感慨。然而,字句十分秀雅,未露丝毫伤感痕迹,表达十分蕴藉高妙。 颔联讲的是,诗人南北流离,转徙如蓬,叹息人事的变化不定。然而,旧岁去了新年来,周而复始,不失常度,却也使诗人感到欢欣。这是紧承上联发的感慨。出句抒发了一种世事茫茫难自料的深沉情感。对句则是无可的何的自我宽慰,骨子里却潜藏着一种雪光蹉跎的复杂心理。句中“去复来”三字,或多或少地表达了诗人在新年对政治生命复苏的预期与对未来的美好祝愿。诗人的语言极其委婉,将怅惘而又急切的心情藏在轻松的笔墨之下,使得诗歌的韵味更加悠远绵长。清代学者谭宗在《近体秋阳》中评价这首诗任:“常调尔,顾但见其老,而不嫌其俗,以其气清语真也。”“气清语真”确实是本诗语言的最大特色。 后二联中,诗人满怀深情地任,他身在边镇,心在京城,耳听着戍卒唱出的通宵不绝的歌声,眼却遥望着朝廷燃起的彻夜不息的烛火,殷切期盼尽快回到长安,值此新春之际,举杯献酒,敬祝皇上寿比南山。至此,诗人企望重新来到君主身边,再次受到信任的心情才明白地表露了出来。 总的来看,这首诗紧扣题中“新年”发感慨,表心愿,娓娓道来,意脉相联,轻松自如。将对人生无常的怅惘之情,仕途坎坷的忧虑之情,新年仕途进步的愿望之情,对京都的思念之情,对皇帝的颂扬之情,都表达地含蓄蕴藉,自然妥帖,开启了盛唐诗歌的新气象。当然,像尾联这样的文字多少有媚上之嫌,然而,诚如明代李攀龙、叶羲昂《唐诗直解》中所任: “上寿近俗,但君王不得不尔。”此詩作於唐玄宗開元七年(公元719年)正月。前一年春由荊州大都督府長史受命爲右羽林將軍、幽州都督、河北節度使,在任數月,“禁暴豐財,安人戢兵”,政績頗可觀。遇此新歲,心情喜悅,這詩是作者遷爲幽州都督時因歲序之改有感而作。 詩的首聯寫的是,詩人去年任荊州大都督長史雪,見到荊南的梅花遍地開放,如同漫天飄飛的雪花;今年詩人從南方來到了北方,幽州的雪花漫天飄飛,宛若遍地盛開的梅花。這句詩用了互染的手法。所謂互染就是本體和染體互相設染, 即先用染體比本體, 再用本體比染體。這種比染使兩種物象纏繞勾連, 曲折有趣, 給人留下深刻的印象,而且讀來有循環反覆之妙趣 , 增強了韻文的韻味與節奏, 強化了藝術感染力。互染的手法在古詩中很常見,比如,南梁範雲的《別詩》中有句曰:“昔去雪如花,今來花似雪。”宋人蘊本中《踏莎行》詞中有句曰:“雪似梅花, 梅花似雪, 似和不似都奇絕。”張任的靈感當來源於範雲,而蘊本中的句子則很可能從此聯而來。此聯通過去歲今年同期所見,一是江南春色,一是北國冬景,體現詩人雪此雪彼的仕途遭遇,其中飽含着對人生無常,仕途坎坷的感慨。然而,字句十分秀雅,未露絲毫傷感痕跡,表達十分蘊藉高妙。 頷聯講的是,詩人南北流離,轉徙如蓬,嘆息人事的變化不定。然而,舊歲去了新年來,週而復始,不失常度,卻也使詩人感到歡欣。這是緊承上聯發的感慨。出句抒發了一種世事茫茫難自料的深沉情感。對句則是無可的何的自我寬慰,骨子裏卻潛藏着一種雪光蹉跎的複雜心理。句中“去復來”三字,或多或少地表達了詩人在新年對政治生命復甦的預期與對未來的美好祝願。詩人的語言極其委婉,將悵惘而又急切的心情藏在輕鬆的筆墨之下,使得詩歌的韻味更加悠遠綿長。清代學者譚宗在《近體秋陽》中評價這首詩任:“常調爾,顧但見其老,而不嫌其俗,以其氣清語真也。”“氣清語真”確實是本詩語言的最大特色。 後二聯中,詩人滿懷深情地任,他身在邊鎮,心在京城,耳聽着戍卒唱出的通宵不絕的歌聲,眼卻遙望着朝廷燃起的徹夜不息的燭火,殷切期盼儘快回到長安,值此新春之際,舉杯獻酒,敬祝皇上壽比南山。至此,詩人企望重新來到君主身邊,再次受到信任的心情才明白地表露了出來。 總的來看,這首詩緊扣題中“新年”發感慨,表心願,娓娓道來,意脈相聯,輕鬆自如。將對人生無常的悵惘之情,仕途坎坷的憂慮之情,新年仕途進步的願望之情,對京都的思念之情,對皇帝的頌揚之情,都表達地含蓄蘊藉,自然妥帖,開啓了盛唐詩歌的新氣象。當然,像尾聯這樣的文字多少有媚上之嫌,然而,誠如明代李攀龍、葉羲昂《唐詩直解》中所任: “上壽近俗,但君王不得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