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楼题壁 湖樓題壁

hú lóu tí bì

厉鹗 厲鶚

lì è · qīng

标签: 诗词詩詞

shuǐluòshānhánchùyíngyíngchūn

zhūlánjīnxiǔkuànglánrén

水落山寒处,盈盈记踏春。

朱栏今已朽,何况倚栏人。

水落山寒處,盈盈記踏春。

朱欄今已朽,何況倚欄人。

分享

复制链接或文字到微信;「保存分享图」生成竖版配图(手机端会弹出预览,长按图片可存相册)。微信内无法直接下载,请用预览长按保存,或点右上角在系统浏览器打开。

译文

站在西湖的酒楼上,见那泉水飘散在幽冷的山涧深处,勾起了我当年踏春的美好回忆。 而今湖楼的雕漆栏杆已经斑剥朽烂了,何况当年在这里一起赏春的人。站在西湖的酒樓上,見那泉水飄散在幽冷的山澗深處,勾起了我當年踏春的美好回憶。 而今湖樓的雕漆欄杆已經斑剝朽爛了,何況當年在這裏一起賞春的人。

注释

湖楼:西湖的酒楼。 水落:树叶掉落。杜甫《登高》:“无边落木萧萧下。” 盈盈:指少女或少妇的美好风姿。 踏春:春日郊游。孟郊《济源寒食》:“一日踏春一百回。” 朱栏今已朽,何况倚栏人:这两句本自苏轼《法惠寺横翠阁》诗句:“雕栏能得几时好,不独凭栏人易老。”湖樓:西湖的酒樓。 水落:樹葉掉落。杜甫《登高》:“無邊落木蕭蕭下。” 盈盈:指少女或少婦的美好風姿。 踏春:春日郊遊。孟郊《濟源寒食》:“一日踏春一百回。” 朱欄今已朽,何況倚欄人:這兩句本自蘇軾《法惠寺橫翠閣》詩句:“雕欄能得幾時好,不獨憑欄人易老。”

赏析

清高宗乾隆七年(公元1724年)正月三日,厉鹗爱妾朱满娘因病去世,当年冬天,厉鹗登上湖畔楼亭,伤心悼念之情油然而生,在湖楼墙壁上题写了这首五言绝句。 这首诗的前二句由当前的凄清景色,勾起往日美好记忆。后二句由眼前所见的湖楼朽败,以景托情,道出诗人此时的心境,表现了世事盛衰,人生易老的深沉感慨。诗中用典无痕,使小诗寓以哲理,又显现出一片真情。 作者采取“今一昔—今”的倒叙方法,形成亦实亦虚,首尾呼应,曲折回环的章法特点。起句写楼上即目所见,景象凄凉索寞,已寓感伤之意。次句启开一笔,因景怀人,回忆与亡妾在“水落山寒处”踏春乐事。“盈盈”摹写满娘当时的姣好仪态,生动传神,足以唤起读者的视觉形象。对这么一件平平淡淡的日常小事,作者即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若非两人恩爱笃厚,焉能如此。一个“记”字,何等情深,仿佛这事就发生在不久以前似的。第三句陡作转折,直承首句又写眼前景。作者登临之楼曾是两人踏春小憩之所,如今重游故地,形孤影单,满娘先前凭览过的红色扶栏已被岁月风雨销蚀坏烂。于是末句赌物思人,对长眠地下的亡妾今日那不堪设想的情状发出了深沉的叹喟。诗的一、三句写眼前景物,从实处落笔;二、四句忆往事,怀故人,皆由虚处着墨,造成虚实相间,顿宕开闽,首尾相应,一波三折的奇妙章法,读来让人回肠荡气。 作者运用对衬、象征和进层等手法,以乐写哀,倍增其哀。从大的方面说,作者写满娘的姣好仪态,写两人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正是为了用昔日之乐,对比、反衬今日之哀。就小的方面说,首句写哀景,次旬写乐事,两句间也有对衬作用。三、四句主要用的是象征、衬托和进层手法。“朱栏”与“朱颜”谐音,说“朱栏今已朽”,不言人朽,而此意已在其中,这是象征。以哀景写哀事,又是衬托。“朱栏”本不易朽,尔今却已朽,物尤如此,人何以堪。诗意透过一层。后边接着再用“何况”翻进,句中的蕴涵就更加突出了。 由于章法和手法的绝妙,使得这首小诗别具一种特色;凄婉悲伤之词,欲言又止,沉痛深至之情,含而不露。首句写望中之景,“寒”字明显地融进了作者的主观感受。当悲从中来,刚刚露了端倪,忽然刹住,转而去写先前乐事。第三句景象更加凄惨,几欲声泪俱下。末句写所怀之人,未吐先咽,不忍直言,故借朱栏作象征、衬托,深至沉痛的思念之情,尽于言外传之。整首诗含蓄委婉,情味隽永,愈读愈觉意蕴丰厚。清高宗乾隆七年(公元1724年)正月三日,厲鶚愛妾朱滿娘因病去世,當年冬天,厲鶚登上湖畔樓亭,傷心悼念之情油然而生,在湖樓牆壁上題寫了這首五言絕句。 這首詩的前二句由當前的悽清景色,勾起往日美好記憶。後二句由眼前所見的湖樓朽敗,以景託情,道出詩人此時的心境,表現了世事盛衰,人生易老的深沉感慨。詩中用典無痕,使小詩寓以哲理,又顯現出一片真情。 作者採取“今一昔—今”的倒敘方法,形成亦實亦虛,首尾呼應,曲折迴環的章法特點。起句寫樓上即目所見,景象淒涼索寞,已寓感傷之意。次句啓開一筆,因景懷人,回憶與亡妾在“水落山寒處”踏春樂事。“盈盈”摹寫滿娘當時的姣好儀態,生動傳神,足以喚起讀者的視覺形象。對這麼一件平平淡淡的日常小事,作者即深深地埋藏在心底,若非兩人恩愛篤厚,焉能如此。一個“記”字,何等情深,彷彿這事就發生在不久以前似的。第三句陡作轉折,直承首句又寫眼前景。作者登臨之樓曾是兩人踏春小憩之所,如今重遊故地,形孤影單,滿娘先前憑覽過的紅色扶欄已被歲月風雨銷蝕壞爛。於是末句賭物思人,對長眠地下的亡妾今日那不堪設想的情狀發出了深沉的嘆喟。詩的一、三句寫眼前景物,從實處落筆;二、四句憶往事,懷故人,皆由虛處着墨,造成虛實相間,頓宕開閩,首尾相應,一波三折的奇妙章法,讀來讓人迴腸蕩氣。 作者運用對襯、象徵和進層等手法,以樂寫哀,倍增其哀。從大的方面說,作者寫滿孃的姣好儀態,寫兩人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正是爲了用昔日之樂,對比、反襯今日之哀。就小的方面說,首句寫哀景,次旬寫樂事,兩句間也有對襯作用。三、四句主要用的是象徵、襯托和進層手法。“朱欄”與“朱顏”諧音,說“朱欄今已朽”,不言人朽,而此意已在其中,這是象徵。以哀景寫哀事,又是襯托。“朱欄”本不易朽,爾今卻已朽,物尤如此,人何以堪。詩意透過一層。後邊接着再用“何況”翻進,句中的蘊涵就更加突出了。 由於章法和手法的絕妙,使得這首小詩別具一種特色;悽婉悲傷之詞,欲言又止,沉痛深至之情,含而不露。首句寫望中之景,“寒”字明顯地融進了作者的主觀感受。當悲從中來,剛剛露了端倪,忽然剎住,轉而去寫先前樂事。第三句景象更加悽慘,幾欲聲淚俱下。末句寫所懷之人,未吐先咽,不忍直言,故借朱欄作象徵、襯托,深至沉痛的思念之情,盡於言外傳之。整首詩含蓄委婉,情味雋永,愈讀愈覺意蘊豐厚。

← 返回诗文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