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淘沙 杨花 浪淘沙 楊花

làng táo shā yáng huā

李雯 李雯

lǐ wén · qīng

标签: 诗词詩詞

jīnxiǎofēngcánxuěqíngfānwèishuífēishàngdiāolán

zhāngtáixīnhòushājiān

zhānduānqīngniǎokōngxiánchūnyōumèng绿píngjiān

ànchùxiāohúnluóxiùbáolèiqīngdàn

金缕晓风残,素雪晴翻,为谁飞上玉雕阑?

可惜章台新雨后,踏入沙间。

沾惹忒无端,青鸟空衔,一春幽梦绿萍间。

暗处销魂罗袖薄,与泪轻弹。

金縷曉風殘,素雪晴翻,爲誰飛上玉雕闌?

可惜章臺新雨後,踏入沙間。

沾惹忒無端,青鳥空銜,一春幽夢綠萍間。

暗處銷魂羅袖薄,與淚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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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初春鹅黄色的柳枝被晓风吹拂,杨花在艳什下翻飞飘舞。看这翩翩弄晴的杨花,为什么,为什么她要飞上玉砌雕栏?可惜只为了一念偷生,她便如同雨后委身于沙土的杨花,名节丧尽,任人践踏。 纵使有青鸟衔起,受到新陕的重用,也洗不尽此生的耻辱。只不过是一春有梦。一位罗袖单薄,亭亭玉立的女子,她躲在暗处消魂,独自悄悄弹泪。初春鵝黃色的柳枝被曉風吹拂,楊花在豔什下翻飛飄舞。看這翩翩弄晴的楊花,爲什麼,爲什麼她要飛上玉砌雕欄?可惜只爲了一念偷生,她便如同雨後委身於沙土的楊花,名節喪盡,任人踐踏。 縱使有青鳥銜起,受到新陝的重用,也洗不盡此生的恥辱。只不過是一春有夢。一位羅袖單薄,亭亭玉立的女子,她躲在暗處消魂,獨自悄悄彈淚。

注释

浪淘沙:原是民间的曲名,也是词牌名。 金缕:金缕残月。 素雪:白雪,形容杨花。 章台:街名,在汉时京兆(今陕西西安),为妓女聚居之处。 沾惹忒无端:以柳絮无端沾惹风雨,喻自己无端沾惹荣辱是非。忒,太。 青鸟:《汉武故事》中指西王母的使者。传递信息的鸟,此处喻指引荐自己入仕清延人。 绿萍:即浮萍。 罗袖:古代女子的衣服,其中罗指一种丝织品。浪淘沙:原是民間的曲名,也是詞牌名。 金縷:金縷殘月。 素雪:白雪,形容楊花。 章臺:街名,在漢時京兆(今陝西西安),爲妓女聚居之處。 沾惹忒無端:以柳絮無端沾惹風雨,喻自己無端沾惹榮辱是非。忒,太。 青鳥:《漢武故事》中指西王母的使者。傳遞信息的鳥,此處喻指引薦自己入仕清延人。 綠萍:即浮萍。 羅袖:古代女子的衣服,其中羅指一種絲織品。

赏析

李雯生当明清易代之际的甲申之变,父亲殉明,他则羁留京城不得归家。清军入关后,一些清朝大臣被他的孝心所感动,并且知道他才华卓异,就将他推荐给朝廷。征舆清顺治四年(1647)举进土,官至副都御史,后被迫降清。感伤身世,故作此词。 此词通过描写暮春景色,通体凄怆悲凉,哀婉欲绝,具有很强的艺术感染力,不失为清人令词中的一篇上乘之作。 上阕首韵三句,写残春之景,点画入微。以金缕晓风、杨花飞舞、玉栏花翻,营造了一片衰败、悲凉、清冷孤寂的气氖。柳色嫩黄,如丝如缕,晓风吹拂均与晏殊“杨柳风轻,展尽黄金缕”的《蝶恋花》景似同。而一“残”字实景中寓情。在这一情景之上,一场春雨之后,章台街上,遍地落花。雪白的杨花,被踏入污泥之中。这里作者选用章台这一环境,寓有深意。 章台原为战国时秦王的朝会之所。到汉代,章台便为长安街名。在唐宋诗词中,章台却成了秦楼楚馆的代称。唐朝韩拥有妾柳氏,本为长安歌伎。安史乱起,两人失散,柳氏为蕃将沙咤利所得。后来韩翊得到虞侯许俊的帮助,始得与柳氏团圆。“章台”指柳于是乎始,且有“冶游场所”这一重语意。所以作者以章台新雨后被踏人沙间的杨花喻飘零身世和被践踏、被蹂躏的遭际。 “素雪晴翻”反用谢道韫咏雪“未若柳絮因风起”语意,而以“翻”字传神,以“晴”字陪衬,写杨花飘零的身世,极为细致传神。“为谁飞上玉雕阑”深示感叹,表明杨花在辞树之时,已经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她是不由自主地被东风吹舞,受人摆布的。陈子龙词吟杨花云:“怜他漂泊奈他飞”,又云“轻狂无奈东风恶”,深怜杨花飘零无主。作者于词句中虽未明示东风之无情,然而笔意含蓄,盖纵无东风狂吹,杨花仍将漂泊无主,作者巧妙地在下文二旬补足此意:章台雨后,踏入沙间。 “可惜”一词示叹惋之情,深得诗人之旨。诗曰:“章台柳,章台柳,颜色青青今在否?”纵使长条似旧垂,也应攀折他人手。”意谓章台雨后,杨花飘零,被走马践踏,没人沙间!比喻入仕清廷,声名委之尘土。 下阕深入一层,转而从人情方面着笔。“沾惹忒无端,青鸟空衔。一春幽梦绿萍间。”“沾惹”即承“为谁飞上玉雕阑”而来,由杨花的飞舞无主联想到这离情别恨。像柳絮一般漂泊不定,不知缘由便生离愁,故纵笔,希望能解脱。 “青鸟”,据《山海经·大荒经》有三青鸟,一名曰大驾,一名少驾,一名日青鸟。李商隐《无题》:“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从一“空”字更见出悔意,引出柳絮成萍,幽梦缠绕的悲苦。苏轼《次韵章质夫杨花词》水龙吟:‘晓来雨过,遗踪何在,池萍碎。”而杨花和绿萍又皆为飘泊之物,亦如自己的情怀。陈廷焯说:“感慨时事,特不宜说破,只可用比兴体,即比兴中亦须含蓄不露。 杨花飞舞的时候,眼看春天就要过去了。所以在情人眼里,好像春天会随杨花飞絮一起飞走似的。然而,在情人们看来,杨花也似乎留恋春天,它飞向空中,飞上雕栏,飞入绿萍间。人们设想央求青鸟衔住杨花,也许春天还可以留住。然而春天毕竟难以留住,因而才有“一春幽梦绿萍间”之叹。 末尾二句“暗处销魂罗袖薄,与泪轻弹”。因无限思念而黯然神伤。满天飞舞的杨花,遍地郁郁葱葱的绿萍,能使人愉悦,也能使人伤情。这是因人的情绪而异的,便是所谓移情。由飘舞不定的杨花联想到自己的身世,由一春绿萍联想到春天的将逝,由青鸟空衔联想到情人的渺无音讯和时光的难以挽留,不免使主人公黯然神伤,潸然泪下。结句融情于景,凄苦不在言外。李雯生當明清易代之際的甲申之變,父親殉明,他則羈留京城不得歸家。清軍入關後,一些清朝大臣被他的孝心所感動,並且知道他才華卓異,就將他推薦給朝廷。徵輿清順治四年(1647)舉進土,官至副都御史,後被迫降清。感傷身世,故作此詞。 此詞通過描寫暮春景色,通體悽愴悲涼,哀婉欲絕,具有很強的藝術感染力,不失爲清人令詞中的一篇上乘之作。 上闋首韻三句,寫殘春之景,點畫入微。以金縷曉風、楊花飛舞、玉欄花翻,營造了一片衰敗、悲涼、清冷孤寂的氣氖。柳色嫩黃,如絲如縷,曉風吹拂均與晏殊“楊柳風輕,展盡黃金縷”的《蝶戀花》景似同。而一“殘”字實景中寓情。在這一情景之上,一場春雨之後,章臺街上,遍地落花。雪白的楊花,被踏入污泥之中。這裏作者選用章臺這一環境,寓有深意。 章臺原爲戰國時秦王的朝會之所。到漢代,章臺便爲長安街名。在唐宋詩詞中,章臺卻成了秦樓楚館的代稱。唐朝韓擁有妾柳氏,本爲長安歌伎。安史亂起,兩人失散,柳氏爲蕃將沙吒利所得。後來韓翊得到虞侯許俊的幫助,始得與柳氏團圓。“章臺”指柳於是乎始,且有“冶遊場所”這一重語意。所以作者以章臺新雨後被踏人沙間的楊花喻飄零身世和被踐踏、被蹂躪的遭際。 “素雪晴翻”反用謝道韞詠雪“未若柳絮因風起”語意,而以“翻”字傳神,以“晴”字陪襯,寫楊花飄零的身世,極爲細緻傳神。“爲誰飛上玉雕闌”深示感嘆,表明楊花在辭樹之時,已經不能掌握自己的命運。她是不由自主地被東風吹舞,受人擺佈的。陳子龍詞吟楊花雲:“憐他漂泊奈他飛”,又云“輕狂無奈東風惡”,深憐楊花飄零無主。作者於詞句中雖未明示東風之無情,然而筆意含蓄,蓋縱無東風狂吹,楊花仍將漂泊無主,作者巧妙地在下文二旬補足此意:章臺雨後,踏入沙間。 “可惜”一詞示嘆惋之情,深得詩人之旨。詩曰:“章臺柳,章臺柳,顏色青青今在否?”縱使長條似舊垂,也應攀折他人手。”意謂章臺雨後,楊花飄零,被走馬踐踏,沒人沙間!比喻入仕清廷,聲名委之塵土。 下闋深入一層,轉而從人情方面着筆。“沾惹忒無端,青鳥空銜。一春幽夢綠萍間。”“沾惹”即承“爲誰飛上玉雕闌”而來,由楊花的飛舞無主聯想到這離情別恨。像柳絮一般漂泊不定,不知緣由便生離愁,故縱筆,希望能解脫。 “青鳥”,據《山海經·大荒經》有三青鳥,一名曰大駕,一名少駕,一名日青鳥。李商隱《無題》:“蓬山此去無多路,青鳥殷勤爲探看。”從一“空”字更見出悔意,引出柳絮成萍,幽夢纏繞的悲苦。蘇軾《次韻章質夫楊花詞》水龍吟:‘曉來雨過,遺蹤何在,池萍碎。”而楊花和綠萍又皆爲飄泊之物,亦如自己的情懷。陳廷焯說:“感慨時事,特不宜說破,只可用比興體,即比興中亦須含蓄不露。 楊花飛舞的時候,眼看春天就要過去了。所以在情人眼裏,好像春天會隨楊花飛絮一起飛走似的。然而,在情人們看來,楊花也似乎留戀春天,它飛向空中,飛上雕欄,飛入綠萍間。人們設想央求青鳥銜住楊花,也許春天還可以留住。然而春天畢竟難以留住,因而纔有“一春幽夢綠萍間”之嘆。 末尾二句“暗處銷魂羅袖薄,與淚輕彈”。因無限思念而黯然神傷。滿天飛舞的楊花,遍地鬱鬱蔥蔥的綠萍,能使人愉悅,也能使人傷情。這是因人的情緒而異的,便是所謂移情。由飄舞不定的楊花聯想到自己的身世,由一春綠萍聯想到春天的將逝,由青鳥空銜聯想到情人的渺無音訊和時光的難以挽留,不免使主人公黯然神傷,潸然淚下。結句融情於景,悽苦不在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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