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冬夜 金陵冬夜
老来贫困实堪嗟,寒气偏归我一家。
无被夜眠牵破絮,浑如孤鹤入芦花。
老來貧困實堪嗟,寒氣偏歸我一家。
無被夜眠牽破絮,渾如孤鶴入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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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年老时很穷,真是可悲,为什么夜里我睡在破烂的床上,冷空气如此之多? 我没有被子只能依偎在破棉花套中,简直像一只孤独的鹤在芦苇丛中。年老時很窮,真是可悲,爲什麼夜裏我睡在破爛的牀上,冷空氣如此之多? 我沒有被子只能依偎在破棉花套中,簡直像一隻孤獨的鶴在蘆葦叢中。
注释
堪嗟:可叹。 破絮:破棉花套。 浑如:简直像。堪嗟:可嘆。 破絮:破棉花套。 渾如:簡直像。
赏析
《清诗记事》载:林古度“晚岁卜居金陵珍珠桥南陋巷中,贫甚,暑无蚊帱,冬卧败絮中”。据此,可以推断此诗是诗人晚年作品,亦是其晚年贫困生活的真实写照。 “老来贫困实堪嗟”,说是“实可哀叹”,实际上哀叹的意味不足,嘲弄的色彩极浓。“寒气偏归我一家”,上天如此不公平,已于自怨自艾中,透出自我嘲讽之情,随后又推出一个形象鲜明,让人啼笑皆非的比喻:“无被夜眠牵破絮,浑如孤鹤入芦花。”诗人晚年独处犹如“孤鹤”,破絮灿然如“芦花”,老人拥破絮独卧,简直“浑如孤鹤入芦花”。可谓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了。 显然,此诗的最大特点在于:谐趣。谐趣是人类最普遍的美感活动,因此也最富社会性。《文心雕龙》:“谐隐”篇释“谐”:“谐之言皆也,辞浅会俗,皆悦笑也”,即是着重谐的社会性。俗俚之人喜欢“谐”,高雅之士也不能与“谐”完全绝缘,所以,诗的阶趣有雅俗共赏之妙。诗最忌打油与轻薄, 因此,诗是最不易“谐”的。有的诗诙谐成趣,臻于诗的胜境;有的谐而无趣,流于诗的瑕疵。林古度这首诗就是“寓庄于谐”,使二者达到了完美的统一。首先,它在形象选择上是有深意的。把孤身比作“孤鹤”,以显其品德,气节之高尚。鹤的志行高洁,既不同于燕雀之龌龊。又迥异于枭鸟的暴戾。林古度这只“孤鹤”,尽管“老来贫困”,“寒气”逼人,但矢志不移,不为所屈,这又显其民族气节的坚贞和乐观精神,这些极其庄重的内容是令人钦佩的。然而,在表现上它采用了诙谐、幽默的语言形式。鹤不是配以青松,而是杂以芦花,老人拥破被败絮而卧,“浑如孤鹤入芦花”,这就给涛带来了十分隽永的谐趣。表面上滑稽,骨子里沉痛,表面上幽默,内里出之于至性深情。生活是复杂的,感情的存在形式和表现形式也有各种形态。同是悲哀不一定都痛哭流涕。悲哀时可能笑,快乐时也可能哭。有人倾诉苦难声泪俱下,痛不欲生,有人却把困苦拿来消遣,或愤世嫉俗,或更加坚定、乐观。林古度以幽默的语言,运用解嘲的手法表现他的贫困生活,从而使其坚贞的气节,乐观的精神,沉痛的感情,诙谐的态度达到完美的统一,诗篇大有谐趣,引人感奋无穷。《清詩記事》載:林古度“晚歲卜居金陵珍珠橋南陋巷中,貧甚,暑無蚊幬,冬臥敗絮中”。據此,可以推斷此詩是詩人晚年作品,亦是其晚年貧困生活的真實寫照。 “老來貧困實堪嗟”,說是“實可哀嘆”,實際上哀嘆的意味不足,嘲弄的色彩極濃。“寒氣偏歸我一家”,上天如此不公平,已於自怨自艾中,透出自我嘲諷之情,隨後又推出一個形象鮮明,讓人啼笑皆非的比喻:“無被夜眠牽破絮,渾如孤鶴入蘆花。”詩人晚年獨處猶如“孤鶴”,破絮燦然如“蘆花”,老人擁破絮獨臥,簡直“渾如孤鶴入蘆花”。可謂酸甜苦辣鹹,五味俱全了。 顯然,此詩的最大特點在於:諧趣。諧趣是人類最普遍的美感活動,因此也最富社會性。《文心雕龍》:“諧隱”篇釋“諧”:“諧之言皆也,辭淺會俗,皆悅笑也”,即是着重諧的社會性。俗俚之人喜歡“諧”,高雅之士也不能與“諧”完全絕緣,所以,詩的階趣有雅俗共賞之妙。詩最忌打油與輕薄, 因此,詩是最不易“諧”的。有的詩詼諧成趣,臻於詩的勝境;有的諧而無趣,流於詩的瑕疵。林古度這首詩就是“寓莊於諧”,使二者達到了完美的統一。首先,它在形象選擇上是有深意的。把孤身比作“孤鶴”,以顯其品德,氣節之高尚。鶴的志行高潔,既不同於燕雀之齷齪。又迥異於梟鳥的暴戾。林古度這隻“孤鶴”,儘管“老來貧困”,“寒氣”逼人,但矢志不移,不爲所屈,這又顯其民族氣節的堅貞和樂觀精神,這些極其莊重的內容是令人欽佩的。然而,在表現上它採用了詼諧、幽默的語言形式。鶴不是配以青松,而是雜以蘆花,老人擁破被敗絮而臥,“渾如孤鶴入蘆花”,這就給濤帶來了十分雋永的諧趣。表面上滑稽,骨子裏沉痛,表面上幽默,內裏出之於至性深情。生活是複雜的,感情的存在形式和表現形式也有各種形態。同是悲哀不一定都痛哭流涕。悲哀時可能笑,快樂時也可能哭。有人傾訴苦難聲淚俱下,痛不欲生,有人卻把困苦拿來消遣,或憤世嫉俗,或更加堅定、樂觀。林古度以幽默的語言,運用解嘲的手法表現他的貧困生活,從而使其堅貞的氣節,樂觀的精神,沉痛的感情,詼諧的態度達到完美的統一,詩篇大有諧趣,引人感奮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