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桑子·白衣裳凭朱阑立 採桑子·白衣裳憑朱闌立
白衣裳凭朱阑立,凉月趖西。
点鬓霜微,岁晏知君归不归?
残更目断传书雁,尺素还稀。
一味相思,准拟相看似旧时。
白衣裳憑朱闌立,涼月趖西。
點鬢霜微,歲晏知君歸不歸?
殘更目斷傳書雁,尺素還稀。
一味相思,準擬相看似舊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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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身着白色华裳靠在朱红色的围栏,秋月慢慢向西落去。点染两鬓,已经发白,一年将尽,不知道君还能不能归来呢? 天已经很晚,还在苦苦等待传递书信的大雁,音信寥寥。仍是那份牵念,希望再见面时我们可以如同旧时那样。身着白色華裳靠在硃紅色的圍欄,秋月慢慢向西落去。點染兩鬢,已經發白,一年將盡,不知道君還能不能歸來呢? 天已經很晚,還在苦苦等待傳遞書信的大雁,音信寥寥。仍是那份牽念,希望再見面時我們可以如同舊時那樣。
注释
采桑子:词牌名,双调四十四字,上下片各四句三平韵。另有添字格,两结句各添二字,两平韵,一叠韵。 朱阑:即朱栏,朱红色的围栏。宋王安石《金山寺》诗: “摄身凌苍霞,同凭朱栏语。” 凉月:秋月。 趖(suō)西:向西落去。趖:走,移动。 岁晏:一年将尽的时候。唐白居易《观刈麦》诗: “吏禄三百石,岁晏有余粮。” 尺素:书信。 准拟:料想、希望。採桑子:詞牌名,雙調四十四字,上下片各四句三平韻。另有添字格,兩結句各添二字,兩平韻,一疊韻。 朱闌:即朱欄,硃紅色的圍欄。宋王安石《金山寺》詩: “攝身凌蒼霞,同憑朱欄語。” 涼月:秋月。 趖(suō)西:向西落去。趖:走,移動。 歲晏:一年將盡的時候。唐白居易《觀刈麥》詩: “吏祿三百石,歲晏有餘糧。” 尺素:書信。 準擬:料想、希望。
赏析
该词乃词人岁末怀人之作,具体创作年份已难以考证,所怀之人是谁也已难考证。或是久思未见的初恋,抑或是亡故的妻子,抑或红颜知己沈宛,又或者是挚友贞观。 此词上片写自己在月夜凭栏远望,思念友人,希望友人早日归来。在思念中微蕴年华凋零的身世之感。白衣朱栏,色彩明艳,形象鲜明。细品这词,颇有意味,善于用典的纳兰,仍旧在短词之中,巧妙化用了前人的语句。词中上片的首句就是取白明代王彦泓的《寒词》十六之一,文曰:“从来国色玉光寒,昼视常疑月下看。况复此宵兼雪月,白衣裳凭赤栏干。” 下片借以大雁这一意象来抒发苦等书信的一味相思。大雁有典,取自《汉书·苏武传》。因而有了鸿雁传书一说,大雁这个意象也在诗歌中蔓延起来。文人写雁,用以表达思乡怀人的情思。最后,末句引用宋时晏几道《采桑子》:“秋来更觉销魂苦,小字还稀。坐想行思,怎得相看似旧时。”秋来销魂之苦,苦之深,思之切,叫人乱了心绪,坐想行思,怎也无法躲避开这纷乱的回忆,对故人的相思。怎得想看似旧时,怀念过去之人深切苦楚,可如何能回到旧时的时光,不再为这时光渐远而伤怀叹息?恐怕时光的脚步还是听不见他心底恰似痴狂的呐喊,无法让他如愿穿梭回到过去。 “一味相思”是这首词主旨,全词围绕此句展开二词平语浅,文不甚深,但是行文流美深婉,刻画细腻。該詞乃詞人歲末懷人之作,具體創作年份已難以考證,所懷之人是誰也已難考證。或是久思未見的初戀,抑或是亡故的妻子,抑或紅顏知己沈宛,又或者是摯友貞觀。 此詞上片寫自己在月夜憑欄遠望,思念友人,希望友人早日歸來。在思念中微蘊年華凋零的身世之感。白衣朱欄,色彩明豔,形象鮮明。細品這詞,頗有意味,善於用典的納蘭,仍舊在短詞之中,巧妙化用了前人的語句。詞中上片的首句就是取白明代王彥泓的《寒詞》十六之一,文曰:“從來國色玉光寒,晝視常疑月下看。況復此宵兼雪月,白衣裳憑赤欄干。” 下片藉以大雁這一意象來抒發苦等書信的一味相思。大雁有典,取自《漢書·蘇武傳》。因而有了鴻雁傳書一說,大雁這個意象也在詩歌中蔓延起來。文人寫雁,用以表達思鄉懷人的情思。最後,末句引用宋時晏幾道《採桑子》:“秋來更覺銷魂苦,小字還稀。坐想行思,怎得相看似舊時。”秋來銷魂之苦,苦之深,思之切,叫人亂了心緒,坐想行思,怎也無法躲避開這紛亂的回憶,對故人的相思。怎得想看似舊時,懷念過去之人深切苦楚,可如何能回到舊時的時光,不再爲這時光漸遠而傷懷嘆息?恐怕時光的腳步還是聽不見他心底恰似癡狂的吶喊,無法讓他如願穿梭回到過去。 “一味相思”是這首詞主旨,全詞圍繞此句展開二詞平語淺,文不甚深,但是行文流美深婉,刻畫細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