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桑子·海天谁放冰轮满 採桑子·海天誰放冰輪滿
海天谁放冰轮满,惆怅离情。
莫说离情,但值凉宵总泪零。
只应碧落重相见,那是今生。
可奈今生,刚作愁时又忆卿。
海天誰放冰輪滿,惆悵離情。
莫說離情,但值涼宵總淚零。
只應碧落重相見,那是今生。
可奈今生,剛作愁時又憶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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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谁在海天之间放了一轮皎洁的圆月,匆匆一瞥就不禁令人惆怅起来。不要再说什么离愁别绪,每个夜晚总是涕泪飘零。 只有去到另外一个世界才能重逢,可今生又到哪里去相遇呢?这无奈的今生今世,刚刚因触景而伤了情,就又在愁怀中想起了你。誰在海天之間放了一輪皎潔的圓月,匆匆一瞥就不禁令人惆悵起來。不要再說什麼離愁別緒,每個夜晚總是涕淚飄零。 只有去到另外一個世界才能重逢,可今生又到哪裏去相遇呢?這無奈的今生今世,剛剛因觸景而傷了情,就又在愁懷中想起了你。
注释
采桑子:又名《丑奴儿》《罗敷媚》《罗敷艳歌》等。双调四十四字,上下阙各四句三平韵。 冰轮:月亮。 值:每到,正值。 凉宵:景色美好的夜晚。 碧落:道教语。指青天、天空。 可奈:怎奈。李煜《采桑子》:“可奈情怀,欲睡朦胧入梦来。”採桑子:又名《醜奴兒》《羅敷媚》《羅敷豔歌》等。雙調四十四字,上下闕各四句三平韻。 冰輪:月亮。 值:每到,正值。 涼宵:景色美好的夜晚。 碧落:道教語。指青天、天空。 可奈:怎奈。李煜《採桑子》:“可奈情懷,欲睡朦朧入夢來。”
赏析
此词为悼亡之作。纳兰妻卢氏病逝于康熙十六年(1677)五月三十日,这首词应作于卢氏亡后数年,和《琵琶仙·中秋》可能是同时之作。纳兰爱妻卢氏的去世,在纳兰心中留下了难以磨灭的伤痕。纳兰性德因思念自己的妻子卢氏而写下了这首词。 “海天谁放冰轮满,惆怅离情。”上片前二句因离情而责怪月亮:是谁让天字中的月儿变得那么皎洁明亮。难道他没有看到我的离情惆怅吗,词人恼月照人,又增“月圆人不圆”的怅恨,这种借月以表达怀念之情的作法与苏东坡的“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朱淑真的“多谢月相怜,今宵不忍圆。”有异曲同工之妙。“莫说离情,但值凉宵总泪零”。接下二句,写这种离情已不堪提起,每到凉夜,总耍使人伤心落泪。只是反反复复地说离情,而不说明是怎样的离情。 “只应碧落重相见,那是今生。”直至下片的“碧落重相见”,才知道先前所说之离情,并非一般之生离,而是凄然断肠的死别。自居易《长恨歌》诗里有“上穷碧落下黄泉,丽处茫茫皆不见”之语,是说贵妃死后,明皇命方士通天彻地去寻。容若作此语。说明爱人亡故。然而就算碧落重逢。也正如李商隐《马嵬》诗中所说的“海外徒闻更九州,他生未卜此生休”。即使能够重见,已不是今生的事了。至于今生呢,偏偏在忧愁之时总会想你。“刚作愁时又忆卿”。语简情深,哀婉之处动人心魄。愁上浇愁,苦上加苦。容若心思之凄惋低徊,由此亦可见一斑。既然无力逃脱记忆的深渊,他也只能寻求一些希冀,今生最想实现的事情,不过是再见一面,再走一遭,却已是天上人间。纳兰明白,只应碧落,才有重见的可能,可今生,又如何去到那里啊。她依然消失人世,他只能遥望不舍。此詞爲悼亡之作。納蘭妻盧氏病逝於康熙十六年(1677)五月三十日,這首詞應作於盧氏亡後數年,和《琵琶仙·中秋》可能是同時之作。納蘭愛妻盧氏的去世,在納蘭心中留下了難以磨滅的傷痕。納蘭性德因思念自己的妻子盧氏而寫下了這首詞。 “海天誰放冰輪滿,惆悵離情。”上片前二句因離情而責怪月亮:是誰讓天字中的月兒變得那麼皎潔明亮。難道他沒有看到我的離情惆悵嗎,詞人惱月照人,又增“月圓人不圓”的悵恨,這種借月以表達懷念之情的作法與蘇東坡的“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朱淑真的“多謝月相憐,今宵不忍圓。”有異曲同工之妙。“莫說離情,但值涼宵總淚零”。接下二句,寫這種離情已不堪提起,每到涼夜,總耍使人傷心落淚。只是反反覆覆地說離情,而不說明是怎樣的離情。 “只應碧落重相見,那是今生。”直至下片的“碧落重相見”,才知道先前所說之離情,並非一般之生離,而是悽然斷腸的死別。自居易《長恨歌》詩裏有“上窮碧落下黃泉,麗處茫茫皆不見”之語,是說貴妃死後,明皇命方士通天徹地去尋。容若作此語。說明愛人亡故。然而就算碧落重逢。也正如李商隱《馬嵬》詩中所說的“海外徒聞更九州,他生未卜此生休”。即使能夠重見,已不是今生的事了。至於今生呢,偏偏在憂愁之時總會想你。“剛作愁時又憶卿”。語簡情深,哀婉之處動人心魄。愁上澆愁,苦上加苦。容若心思之悽惋低徊,由此亦可見一斑。既然無力逃脫記憶的深淵,他也只能尋求一些希冀,今生最想實現的事情,不過是再見一面,再走一遭,卻已是天上人間。納蘭明白,只應碧落,纔有重見的可能,可今生,又如何去到那裏啊。她依然消失人世,他只能遙望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