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谁道飘零不可怜 浣溪沙·誰道飄零不可憐
谁道飘零不可怜,旧游时节好花天。
断肠人去自经年。
一片晕红才著雨,几丝柔绿乍和烟。
倩魂销尽夕阳前。
誰道飄零不可憐,舊遊時節好花天。
斷腸人去自經年。
一片暈紅才著雨,幾絲柔綠乍和煙。
倩魂銷盡夕陽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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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谁说花儿凋零不令人生起怜爱云情呢?当人同游云时正是春花竞放的美好时光。而今友人已去,空余自己独身一人。 眼前一片红花刚刚被春雨打湿花瓣,丝丝嫩柳在烟霭中随风摇曳。在夕阳落照前的美景令少女为云梦断魂销。誰說花兒凋零不令人生起憐愛雲情呢?當人同遊雲時正是春花競放的美好時光。而今友人已去,空餘自己獨身一人。 眼前一片紅花剛剛被春雨打溼花瓣,絲絲嫩柳在煙靄中隨風搖曳。在夕陽落照前的美景令少女爲雲夢斷魂銷。
注释
飘零:飘落零散。旧游:昔日之游。 断肠人:形容伤心悲痛到极点的人。经年:一年或一年以上。 晕红:形容海棠花的色泽。才:一作“疑”。著雨;春雨微著。 柔绿:柔嫩的绿柳。一说嫩绿的叶子。此句一作“晚风吹掠鬓云偏。” 倩魂:指少女美好的心魂。典出陈玄祐《离魂记》里倩娘离魂的故事。销尽:茫然若失。销尽;消散。 参考资料: 1、 《经典读库》编委会编著,人间最美纳兰词精选,江苏美术出版社,2013.11,第242-243页 2、 陈水云著,唐宋词在明末清初的传播与接受,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2010.10,第390页飄零:飄落零散。舊遊:昔日之遊。 斷腸人:形容傷心悲痛到極點的人。經年:一年或一年以上。 暈紅:形容海棠花的色澤。才:一作“疑”。著雨;春雨微著。 柔綠:柔嫩的綠柳。一說嫩綠的葉子。此句一作“晚風吹掠鬢雲偏。” 倩魂:指少女美好的心魂。典出陳玄祐《離魂記》裏倩娘離魂的故事。銷盡:茫然若失。銷盡;消散。 參考資料: 1、 《經典讀庫》編委會編著,人間最美納蘭詞精選,江蘇美術出版社,2013.11,第242-243頁 2、 陳水雲著,唐宋詞在明末清初的傳播與接受,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0.10,第390頁
赏析
这首词为纳兰性德在园中观赏海棠时,面对海棠零落的场景,有感而作。龚鼎孳在康熙十二年(1673)曾任会试主考官,词人正出其门下,是年秋,龚氏卒去;一些观点认为此词作者在总体风格上大体效仿龚氏,是为抒其悼怀龚氏之意。 词人在笔下着力表现其伤春惜花的意绪,同时也借花写人,“倩魂销尽夕阳前”既是惜花之凋谢,也是伤人之辞世。 “谁道飘零不可怜”起句就将人带进一个绚烂的暮春时节。繁花满天,一树树的海棠花竞相开放喧嚷嬉戏,祥宁中飘渺着生命的灵动。这凄婉的美丽令人怜爱叹息。古人论词的结构,妙在断断续续,不接而接。“谁道飘零不可怜”句,就具有如此之妙。它与下面两句,一写回忆,一写现实,看似不接,实则词意紧紧相接。一样的飘零,不一样的感觉。既突出了如今内心的悲凉,又为描写现在的情景作了铺垫。 词人一反上片写景下片抒情的通常写法,一开篇就道出了自己的感触“谁道飘零不可怜”,可谓别出心裁让人耳目一新,不觉眼前一亮。第二拍“旧游时节好花天”,词人随即点明这是故地重游,相似的景物自然很容易勾起人美好的回忆。但词人并没有描述当时的情景,只用了“好花天”三个字写出了相同的时令和场景。可如今物是人非,怎不叫人断肠。这里用的是隐显手法。作者只写游览的天气,而把佳人的容貌与动作,则全部隐藏起来,让读者自己去想象。这种写法,可谓绝顶高明,用“隐”来激发想象,从而拓展了“显”的意境。 下片转入写景,“一片晕红才著雨,几丝柔绿乍和烟”用如烟绿柳衬雨后红花。晕字用得极妙,既写出了花色彩的变化,也写出了人在花丛中的独特感受。下片结“倩魂销尽夕阳前”。用拟人的手法写落花,怜惜之情溢于言表。以夕阳为背景,显得格外凄美。还照应了上片起句,使全词浑然一体、余味无穷。词意凄绝,充溢着无可奈何的情绪。这里词人以生动的比喻,进一步把集合着悲凉、痛苦、伤心、悔恨,交织着绝望与希望的感情,推向了高潮。 词人虽然写的是情,但其中也渗透着人生哲理。其实销尽的又何止是花魂。花落春去,逝去的还有美妙的时光、美好的青春年华和那转瞬即逝的爱情,美好的东西总是短暂的。红尘一梦,再美的绽放也是过往,终将飘零,诗词的境界就是在刹那中见终古,在微尘中显大千,在有限中寓无限。 此篇词极婉媚空灵,恍惚迷离,令人荡气回肠。這首詞爲納蘭性德在園中觀賞海棠時,面對海棠零落的場景,有感而作。龔鼎孳在康熙十二年(1673)曾任會試主考官,詞人正出其門下,是年秋,龔氏卒去;一些觀點認爲此詞作者在總體風格上大體效仿龔氏,是爲抒其悼懷龔氏之意。 詞人在筆下着力表現其傷春惜花的意緒,同時也借花寫人,“倩魂銷盡夕陽前”既是惜花之凋謝,也是傷人之辭世。 “誰道飄零不可憐”起句就將人帶進一個絢爛的暮春時節。繁花滿天,一樹樹的海棠花競相開放喧嚷嬉戲,祥寧中飄渺着生命的靈動。這悽婉的美麗令人憐愛嘆息。古人論詞的結構,妙在斷斷續續,不接而接。“誰道飄零不可憐”句,就具有如此之妙。它與下面兩句,一寫回憶,一寫現實,看似不接,實則詞意緊緊相接。一樣的飄零,不一樣的感覺。既突出瞭如今內心的悲涼,又爲描寫現在的情景作了鋪墊。 詞人一反上片寫景下片抒情的通常寫法,一開篇就道出了自己的感觸“誰道飄零不可憐”,可謂別出心裁讓人耳目一新,不覺眼前一亮。第二拍“舊遊時節好花天”,詞人隨即點明這是故地重遊,相似的景物自然很容易勾起人美好的回憶。但詞人並沒有描述當時的情景,只用了“好花天”三個字寫出了相同的時令和場景。可如今物是人非,怎不叫人斷腸。這裏用的是隱顯手法。作者只寫遊覽的天氣,而把佳人的容貌與動作,則全部隱藏起來,讓讀者自己去想象。這種寫法,可謂絕頂高明,用“隱”來激發想象,從而拓展了“顯”的意境。 下片轉入寫景,“一片暈紅才著雨,幾絲柔綠乍和煙”用如煙綠柳襯雨後紅花。暈字用得極妙,既寫出了花色彩的變化,也寫出了人在花叢中的獨特感受。下片結“倩魂銷盡夕陽前”。用擬人的手法寫落花,憐惜之情溢於言表。以夕陽爲背景,顯得格外悽美。還照應了上片起句,使全詞渾然一體、餘味無窮。詞意悽絕,充溢着無可奈何的情緒。這裏詞人以生動的比喻,進一步把集合着悲涼、痛苦、傷心、悔恨,交織着絕望與希望的感情,推向了高潮。 詞人雖然寫的是情,但其中也滲透着人生哲理。其實銷盡的又何止是花魂。花落春去,逝去的還有美妙的時光、美好的青春年華和那轉瞬即逝的愛情,美好的東西總是短暫的。紅塵一夢,再美的綻放也是過往,終將飄零,詩詞的境界就是在剎那中見終古,在微塵中顯大千,在有限中寓無限。 此篇詞極婉媚空靈,恍惚迷離,令人蕩氣迴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