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沙·万里阴山万里沙 浣溪沙·萬里陰山萬里沙
万里阴山万里沙。
谁将绿鬓斗霜华。
年来强半在天涯。
魂梦不离金屈戌,画图亲展玉鸦叉。
生怜瘦减一分花。
萬里陰山萬里沙。
誰將綠鬢鬥霜華。
年來強半在天涯。
魂夢不離金屈戌,畫圖親展玉鴉叉。
生憐瘦減一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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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没有楚天千里清秋。没有执手相看泪眼。只有阴山,胡马难度的阴山。这里,猎猎的风,将你的寸寸青丝吹成缕缕白发。岁岁年年,你望见的是连绵千万里的黄沙,人在天涯。 魂牵梦绕中,你将她翩翩的像打开。一遍遍回想,她的温柔她的笑。直到地老天荒,直到那些离别和失望的伤痛,已发不出声音来了。沒有楚天千里清秋。沒有執手相看淚眼。只有陰山,胡馬難度的陰山。這裏,獵獵的風,將你的寸寸青絲吹成縷縷白髮。歲歲年年,你望見的是連綿千萬裏的黃沙,人在天涯。 魂牽夢繞中,你將她翩翩的像打開。一遍遍回想,她的溫柔她的笑。直到地老天荒,直到那些離別和失望的傷痛,已發不出聲音來了。
注释
浣溪沙:本唐教坊曲名,后用作词牌。一作《浣溪纱》,又名《浣沙溪》、《小庭花》等。双调四十二字,平韵。 阴山:今河套以北,大漠以南诸山的统称。 绿鬓:谓乌黑发亮的头发。古人常借绿、翠等形容头发的颜色。斗,斗取,即对着。霜花,谓白发。 强半:大半、过半。 金屈戌(xū):屈戌,门窗上的环钮、搭扣。此谓金饰(即铜制)脚屈戌,代指梦中思念的家园。 玉鸦叉:即玉丫叉。丫叉,本为树枝分叉之处,后泛指交叉形象的首饰。这里谓“玉鸦叉”是借指闺里人之容貌。 生怜:谓看着画图上她那消瘦的身影而生起怜惜之情。生怜,可怜。浣溪沙:本唐教坊曲名,後用作詞牌。一作《浣溪紗》,又名《浣沙溪》、《小庭花》等。雙調四十二字,平韻。 陰山:今河套以北,大漠以南諸山的統稱。 綠鬢:謂烏黑髮亮的頭髮。古人常借綠、翠等形容頭髮的顏色。鬥,鬥取,即對着。霜花,謂白髮。 強半:大半、過半。 金屈戌(xū):屈戌,門窗上的環鈕、搭扣。此謂金飾(即銅製)腳屈戌,代指夢中思念的家園。 玉鴉叉:即玉丫叉。丫叉,本爲樹枝分叉之處,後泛指交叉形象的首飾。這裏謂“玉鴉叉”是借指閨里人之容貌。 生憐:謂看着畫圖上她那消瘦的身影而生起憐惜之情。生憐,可憐。
赏析
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八月,纳兰受命与副都统郎谈等出使觇梭龙打虎山,十二月还京,这首词大约作于此行中。 这是一首边塞行吟咏叹的词,表达了词人在荒凉的异地对人生的哀怜,也透露出纳兰性德自身对于官场的厌倦。这出使的几个月,纳兰性德的大部分时间都在这天之涯度过了,面对着连绵的阴山与漫天的黄沙,满头青丝怎能不迅速花白。于是睡梦之中不免魂飞故里,重又看到了家中金碧辉煌的屈戍。恍惚中,头戴玉鸦叉的妻子在缓缓地展开画轴(或许那上面正画着她日夜所思之人),那花容似乎因思念瘦损了很多,令人油然生出怜惜之情。 词中第一句中“阴山”一方面是实指,即是如今也能一睹的阴山,但古代诗词中经常使用这一形象,它已经形成了深刻的文化内涵。如南北朝著名民歌“敕勒川,阴山下,天似苍穹,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又如唐代诗人王昌龄的“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阴山”。它是汉胡分别的地理标志,中原与蛮荒的分野处,文明与野蛮的交汇点,也因此,在这儿的读书人,尤其是汉文化影响下的读书人,都会有一种极强烈的失落感,无端而起怅惘,这是一种丧失归属感的表现。这是纳兰性德每次出使途中所写词中典型的心理。 上片写现实边塞之景,下片写梦中家居之景。阅读这首词时,纳兰的情之真、意之切如在目前。边塞诗词属于古代诗词的一个支流,边愁主题则属于悲一类,纳兰性德这首边塞行吟咏叹的《浣溪沙》,也属于这类。 [4] 词通过刻画“北风”“晚烟”“戌垒”“斜日”等边塞之景,将塞外的荒凉和词人内心的凄怆合二为一,凄凉中透着一种历史的厚重感和今古之悲。康熙二十一年(1682年)八月,納蘭受命與副都統郎談等出使覘梭龍打虎山,十二月還京,這首詞大約作於此行中。 這是一首邊塞行吟詠歎的詞,表達了詞人在荒涼的異地對人生的哀憐,也透露出納蘭性德自身對於官場的厭倦。這出使的幾個月,納蘭性德的大部分時間都在這天之涯度過了,面對着連綿的陰山與漫天的黃沙,滿頭青絲怎能不迅速花白。於是睡夢之中不免魂飛故里,重又看到了家中金碧輝煌的屈戍。恍惚中,頭戴玉鴉叉的妻子在緩緩地展開畫軸(或許那上面正畫着她日夜所思之人),那花容似乎因思念瘦損了很多,令人油然生出憐惜之情。 詞中第一句中“陰山”一方面是實指,即是如今也能一睹的陰山,但古代詩詞中經常使用這一形象,它已經形成了深刻的文化內涵。如南北朝著名民歌“敕勒川,陰山下,天似蒼穹,籠蓋四野。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又如唐代詩人王昌齡的“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它是漢胡分別的地理標誌,中原與蠻荒的分野處,文明與野蠻的交匯點,也因此,在這兒的讀書人,尤其是漢文化影響下的讀書人,都會有一種極強烈的失落感,無端而起悵惘,這是一種喪失歸屬感的表現。這是納蘭性德每次出使途中所寫詞中典型的心理。 上片寫現實邊塞之景,下片寫夢中家居之景。閱讀這首詞時,納蘭的情之真、意之切如在目前。邊塞詩詞屬於古代詩詞的一個支流,邊愁主題則屬於悲一類,納蘭性德這首邊塞行吟詠歎的《浣溪沙》,也屬於這類。 [4] 詞通過刻畫“北風”“晚煙”“戌壘”“斜日”等邊塞之景,將塞外的荒涼和詞人內心的悽愴合二爲一,淒涼中透着一種歷史的厚重感和今古之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