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鱼儿·东洲桃浪,潇湘小八景词之三 摸魚兒·東洲桃浪,瀟湘小八景詞之三
剪中流,白苹芳草,燕尾江分南浦。
盈盈待学春花靥,人面年年如故。
留春住,笑几许浮萍,旧梦迷残絮。
棠桡无数。
尽泛月莲舒,留仙裙在,载取春归去。
佳丽地,仙院迢迢烟雾。
湿香飞上丹户。
醮坛珠斗疏灯映,共作一天花雨。
君莫诉。
君不见桃根已失江南渡。
风狂雨妒,便万点落英,几湾流水,不是避秦路。
剪中流,白蘋芳草,燕尾江分南浦。
盈盈待學春花靨,人面年年如故。
留春住,笑幾許浮萍,舊夢迷殘絮。
棠橈無數。
盡泛月蓮舒,留仙裙在,載取春歸去。
佳麗地,仙院迢迢煙霧。
溼香飛上丹戶。
醮壇珠鬥疏燈映,共作一天花雨。
君莫訴。
君不見桃根已失江南渡。
風狂雨妒,便萬點落英,幾灣流水,不是避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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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文
江水自中流分开,东洲南浦,白苹芳草一片繁茂。有娇女身态轻盈,学那桃花妆容,年年美丽如故。想留住春天,笑那残絮仍沉迷于旧梦,化作轻狂的浮萍。无数只兰舟,夜泛月下,荷叶尽展,在风中裙裾飘扬。载着春天,尽兴归去。江南自古佳丽地。仙院上烟雾飘渺,丹房里香气不散。醮坛上,疏灯上映北斗,一起幻成了天花雨。不要再倾诉,难道你没看到桃根桃叶已经失去南渡?雨骤风狂,纵有几点落英,几湾流水,再也没有可供逃尘避世的桃花源!江水自中流分開,東洲南浦,白蘋芳草一片繁茂。有嬌女身態輕盈,學那桃花妝容,年年美麗如故。想留住春天,笑那殘絮仍沉迷於舊夢,化作輕狂的浮萍。無數只蘭舟,夜泛月下,荷葉盡展,在風中裙裾飄揚。載着春天,盡興歸去。江南自古佳麗地。仙院上煙霧飄渺,丹房裏香氣不散。醮壇上,疏燈上映北斗,一起幻成了天花雨。不要再傾訴,難道你沒看到桃根桃葉已經失去南渡?雨驟風狂,縱有幾點落英,幾灣流水,再也沒有可供逃塵避世的桃花源!
注释
浦:①水滨。②指池、塘、江河等水面,如浦月(江河中之月)。 盈盈:①仪态美好貌。《古诗十九首》有“盈盈楼上女,皎皎当窗牖”。王观《卜算子》有“眉眼盈盈处”。②水清澈貌。《古诗十九首》有“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③充积貌。④十五岁。《礼记·礼运》有“三五而盈”。 花靥:妇女颊上彩妆。靥,妇人面妆。 桡(ráo):桨,亦指舟。 泛月:月下泛舟。 留仙裙:谓赵飞燕裙。《赵飞燕外传》载:婕妤接帝于太液池,作千人舟,号合宫之舟;池中起为瀛洲,榭高四十尺,帝御流波文縠无缝衫,后衣南越所贡云英紫裙,碧琼轻绡。广榭上,后歌舞归风送远之曲,帝以文犀簪击玉瓯,令后所爱侍郎冯无方吹笙,以倚后歌中流。歌酣,风大起,后顺风扬音,无方长吸细袅与相属,后裙髀曰:“顾我,顾我!”后扬袖曰:“仙乎,仙乎!去故而就新,宁忘怀乎?”帝曰:“无方为我持后!”无方舍吹持后履。久之,风霁,后泣曰:“帝恩我,使我仙去不待。”怅然曼啸,泣数行下。帝益愧爱后,赐无方千万,入后房闼。他日,宫姝幸者,或襞裙为绉,号曰“留仙裙”。 佳丽地:此指金陵。谢朓《入朝曲》有“江南佳丽地,金陵帝王州”句。 醮(jiào)坛:道士作法之神坛。北齐颜之推《颜氏家训·治家》:“吾家巫觋祷请,绝于言议;符书章醮,亦无祈焉。”王利器集解引卢文弨曰:“道士设坛伏章祈祷曰醮。”觋音习。《国语·楚语下》:“如是则明神降之,在男曰觋,在女曰巫。” 韦昭注:“巫觋,见鬼者。 桃根渡:①桃叶,王献之之妾名,其妹名桃根。②桃叶渡,今南京秦淮河与青溪合流处。浦:①水濱。②指池、塘、江河等水面,如浦月(江河中之月)。 盈盈:①儀態美好貌。《古詩十九首》有“盈盈樓上女,皎皎當窗牖”。王觀《卜算子》有“眉眼盈盈處”。②水清澈貌。《古詩十九首》有“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③充積貌。④十五歲。《禮記·禮運》有“三五而盈”。 花靨:婦女頰上彩妝。靨,婦人面妝。 橈(ráo):槳,亦指舟。 泛月:月下泛舟。 留仙裙:謂趙飛燕裙。《趙飛燕外傳》載:婕妤接帝於太液池,作千人舟,號合宮之舟;池中起爲瀛洲,榭高四十尺,帝御流波文縠無縫衫,後衣南越所貢雲英紫裙,碧瓊輕綃。廣榭上,後歌舞歸風送遠之曲,帝以文犀簪擊玉甌,令後所愛侍郎馮無方吹笙,以倚後歌中流。歌酣,風大起,後順風揚音,無方長吸細嫋與相屬,後裙髀曰:“顧我,顧我!”後揚袖曰:“仙乎,仙乎!去故而就新,寧忘懷乎?”帝曰:“無方爲我持後!”無方舍吹持後履。久之,風霽,後泣曰:“帝恩我,使我仙去不待。”悵然曼嘯,泣數行下。帝益愧愛後,賜無方千萬,入後房闥。他日,宮姝幸者,或襞裙爲縐,號曰“留仙裙”。 佳麗地:此指金陵。謝朓《入朝曲》有“江南佳麗地,金陵帝王州”句。 醮(jiào)壇:道士作法之神壇。北齊顏之推《顏氏家訓·治家》:“吾家巫覡禱請,絕於言議;符書章醮,亦無祈焉。”王利器集解引盧文弨曰:“道士設壇伏章祈禱曰醮。”覡音習。《國語·楚語下》:“如是則明神降之,在男曰覡,在女曰巫。” 韋昭注:“巫覡,見鬼者。 桃根渡:①桃葉,王獻之之妾名,其妹名桃根。②桃葉渡,今南京秦淮河與青溪合流處。
赏析
上片写赏春人赏春的热情和春去的遗憾。起首二句先描绘东洲的形胜景致,水流迎洲而分为燕尾,洲上芳草萋萋,白盛开。“盈盈”二句写游春女子,年年都把自己扮得如桃花一般。“留春住”三句,写人们虽然殷勤地希望春天能多留一段时间,但时值暮春,芳菲已歇,百花零落,只有水上浮萍和空中飞絮,还残留着春天的一点气息。用一“笑”字。表现出对春去难留的无奈。“棠桡”四句,江上各式各样的船只画舫,载着衣着漂亮的女子,在月光下尽情地游赏美景,但春天还是匆匆地归去了。 下片由追忆过去旖旎风光,引发感叹国家的兴亡。在江南那美丽的土地上,仙院香云缭绕,湿润的芳香飘入红漆朱户,道家的神坛疏灯与天上晶亮如珠的星斗互相辉映,就像是一派由天而降的花雨,这一切都如春天注定要逝去一样,也已逝去了。敌人的铁蹄已至国门,江南的桃根古渡已沦于敌手,在这风狂雨妒的不幸时代,那和桃源相似的万点落英和几湾流水是躲避不了侵略者的铁蹄的。此时桂王所凭据的西南地区几乎全部落入清人之手,百姓避乱无地。作者作为明朝遗民,对此感受最为深切、故而也最为沉痛和悲愤。 本词虽然吟咏江南风景,实则抒发了国家灭亡的痛苦,继承了辛弃疾愁苦孤愤的情调,并效法辛词以自然界的意象与人事进行类比的写作手法,用语含蓄,感情深沉。上片寫賞春人賞春的熱情和春去的遺憾。起首二句先描繪東洲的形勝景緻,水流迎洲而分爲燕尾,洲上芳草萋萋,白盛開。“盈盈”二句寫遊春女子,年年都把自己扮得如桃花一般。“留春住”三句,寫人們雖然殷勤地希望春天能多留一段時間,但時值暮春,芳菲已歇,百花零落,只有水上浮萍和空中飛絮,還殘留着春天的一點氣息。用一“笑”字。表現出對春去難留的無奈。“棠橈”四句,江上各式各樣的船隻畫舫,載着衣着漂亮的女子,在月光下盡情地遊賞美景,但春天還是匆匆地歸去了。 下片由追憶過去旖旎風光,引發感嘆國家的興亡。在江南那美麗的土地上,仙院香雲繚繞,溼潤的芳香飄入紅漆朱戶,道家的神壇疏燈與天上晶亮如珠的星斗互相輝映,就像是一派由天而降的花雨,這一切都如春天註定要逝去一樣,也已逝去了。敵人的鐵蹄已至國門,江南的桃根古渡已淪於敵手,在這風狂雨妒的不幸時代,那和桃源相似的萬點落英和幾灣流水是躲避不了侵略者的鐵蹄的。此時桂王所憑據的西南地區幾乎全部落入清人之手,百姓避亂無地。作者作爲明朝遺民,對此感受最爲深切、故而也最爲沉痛和悲憤。 本詞雖然吟詠江南風景,實則抒發了國家滅亡的痛苦,繼承了辛棄疾愁苦孤憤的情調,並效法辛詞以自然界的意象與人事進行類比的寫作手法,用語含蓄,感情深沉。